“你不怕你父親打死你啊?”
看著旁邊跟隨自己腳步的孫婧雯,徐瑾言說不心動,那絕對是假的。
可今天見到了孫婧雯的父親後,徐瑾言不免有些心虛。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掌握。
怎麼,你害怕了?”
孫婧雯揚了揚她的小腦袋。
馬尾隨著她的動作,甩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就如同她的嘴角一樣好看。
“呵!
我怎麼可能會怕?
那你的事業怎麼辦?
還有那麼多喜歡你的歌迷,你的專輯,未來的演唱會。”
徐瑾言又不是廈大的,當即眼睛一轉就反駁了回去。
“說白了,你還是害怕唄。”
孫婧雯自然不傻。
徐瑾言的話外之意,她怎麼可能聽不懂。
“對了,你的新專輯怎麼樣了?”
徐瑾言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延續。
馬上選擇換個話題。
“錄製完了一大半。
只是有幾首歌我還不太滿意。
估計還要拖上一段時間,要不,你再幫我寫幾首?”
孫婧雯很清楚徐瑾言的意思和想法。
更清楚的知道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辦法急於求成。
她越是逼迫,徐瑾言退縮的就越快,乾脆順著話題聊了下去。
“也不是不行。
回頭吧,我最近得出一趟遠門,八月份回米國再說。”
徐瑾言揉了揉鼻子。
別的不好說,但寫歌還是沒問題的。
“對了。
你知道去年演唱會的錄影帶賣了多少份嗎?”
央音的大門近在咫尺,兩人的腳步越來越慢。
似乎都不願這麼快就分開。
兩人沉默了幾秒後,孫婧雯找了一個輕鬆的話題。
“多少?”
徐瑾言看著央音的大門外。
萊恩和迪莉婭站在車旁,看到自己後,萊恩已經拉開了賓士後座的車門。
“我回國前,聽說賣了上億份。
比我的唱片還要多。。。
感覺一大部分銷量,都是衝著你去的。。。”
孫婧雯說完,撇了撇嘴。
“是麼?
我有甚麼好看的,應該都是衝著你買的。”
徐瑾言聽到錄影帶的銷量居然過了億。
當即就愣了一下。
孫婧雯的唱片年初過了六千萬,這才發行了錄影帶。
要知道,唱片從去年上半年開售,到今年初可是過了大半年的。
雖然六千萬的全球銷量有些駭人聽聞,可自己拿出來的曲子,一個比一個能打。
全都是上過公告牌,拿過格萊美的。
所以六千萬的銷量,看似誇張,可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但孫婧雯突然說錄影帶賣了一個億,很多還是衝著自己去的,就有點讓他無法理解了。
“怎麼會。
我看過公司和工作室蒐集的調查報告。
很多人就是衝著你買的。
尤其是你唱的那兩首歌,和跳的舞。
吸引了很多人,甚至都不是你的書迷、影迷。
你沒看報紙嗎?
全都認為是跨時代的作品。
要不,下次我開演唱會,再邀請你去做嘉賓?”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很快就站在了賓士車旁。
孫婧雯挑了挑眉,又一次發出了邀請。
“還是算了吧。
我就是一個玩票的,有一次就夠了。
哪兒能年年有啊。。。”
徐瑾言聞言,連忙擺擺手,拒絕了邀請。
“小氣。。。”
孫婧雯聞言,噘起了小嘴。
“那我。。。”
“對了。
聽說今年的格萊美要給我頒獎,他們已經發來了邀請。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就在徐瑾言準備告辭的時候。
孫婧雯再次開口。
“呃。。。
還是不了吧,你知道的。
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安靜,不喜歡參加那些活動。”
徐瑾言的手扶著車門。
猶豫了一下,又一次拒絕了。
自己的名氣現在已經有些逐漸成為負擔的感覺。
說起來,如今走到哪裡,都有認識自己的人,這種感覺確實很爽。
但對於徐瑾言來說,這種無效的社交,對他卻造成了更大的壓力、消耗了不少的時間。
相比較出席這樣、那樣的活動。
他更喜歡在家裡碼碼字、騎騎馬、遛遛狗、打打槍甚麼的,享受一下安靜、自由的個人空間。
“你現在越來越古怪了。。。”
孫婧雯明顯不太理解徐瑾言的想法。
看向他的眼神裡,有些複雜。
“本來就挺古怪的。
好了,我該走了,回頭見。”
徐瑾言笑了笑,突然想起了艾麗莎總說自己的那句話。
不過卻沒有解釋甚麼,伸手揉了揉孫婧雯的小腦袋。
然後便坐進了車裡。
很快,萊恩回到了駕駛位,啟動了發動機。
“回頭見。”
孫婧雯抿了抿嘴,對著降下車窗的徐瑾言擺了擺手。
“。。。。。。”
隨著車輛到下個路口,拐了個彎後。
那個站在校門口樹蔭底下,不斷招手的姑娘,徹底消失不見。
徐瑾言這才升起車窗,嘆了口氣。
難怪說自古文人多風流。
可怎麼說呢,有時候不是文人本身就風流,而是誘惑太多啊。
更加上文人喜歡玩弄筆桿子,導致很多事蹟都被記錄或者傳揚出去。
實際上,有錢人和有權人又有多少不風流呢?
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幾天過去,王老爺子和王奶奶的護照、簽證辦了下來。
被延後的旅行,終於出發。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一行人來到了大溪地,法屬波利尼西亞的提克豪環礁。
隔壁馬卡泰阿島上的機場已經修建好了。
在降落前,萊恩還特意駕駛著灣流,繞著提克豪環礁飛了幾圈。
“哇。。。
這也太漂亮了吧!”
原本在飛機上,就已經很震撼和漂亮了。
可當乘坐當地土著的小船,從馬卡泰阿島登上提克豪環礁後。
才發現景色更加漂亮。
在陽光的照耀下,海水呈現出層次豐富的藍綠漸變。
近岸是透明如粉色果凍的海水,清澈見底。
稍遠處是瑩潤的綠松石色,像一塊巨大的寶石。
再向深海延伸,則化為深邃而廣闊的靛藍。
這種色彩的變幻,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彩畫一樣夢幻。
尤其是此時臨近黃昏,當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海面,又與這些藍色交織成紫金交織的夢幻色調,踩著腳下粉色的沙灘,你會感覺到,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不過如此。
王洛溪就是如此,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時,看著面前的景色,捂住了嘴巴,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夫?
快給我一巴掌,我感覺我好像在做夢。。。”
小舅子王洛瀾也沒好到哪裡去。
甚至一把抓過徐瑾言的手,要給他一巴掌。
“小子,這地方是你買下來的?”
一旁王老爺子和王老奶奶也沒好到哪裡去。
兩人手挽手站在一棵椰子樹下,眺望著面前的景色。
“喜歡吧?
早就說了,讓你們來度假。
現在是不是後悔來晚了?”
其實徐瑾言也是第一次來,震撼程度沒有比其他幾個人好到哪裡去。
但總歸是有些見識的,笑著問了一句。
“真漂亮。
漂亮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王老奶奶靠在王老爺子的身邊,喃喃地說道。
“走。
那邊有幾棟蓋好的海邊別墅,咱們去挑一間。
最近這段日子,咱們就住在這裡了。”
馬上,一位負責修建的負責人就走到了眾人面前。
還沒開口,徐瑾言就看到了不遠處臨海搭建的木屋。
粗大的樹樁插在海里,距離海面半米高的地方,搭建了數座充滿了原始風貌、粗獷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