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下滿意了吧?”
僅僅十分鐘,徐瑾言就把我和我的祖國,我愛你中國兩首歌的歌詞和簡單的簡譜寫了出來。
“你為甚麼這麼快。。。”
而一旁的孫婧雯早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隻手接過徐瑾言遞過來的紙,一邊喃喃的說道。
“喂喂喂!你說誰快?!
以後不能對男人說你快,懂不懂規矩?!”
面對孫婧雯的誇讚,徐瑾言滿臉黑線。
自己好心給你寫歌,你居然說我快?
天理何在?!
“可是你就是很快啊。。。
才幾分鐘。。。
嗚嗚嗚。。。”
孫婧雯壓根就不明白徐瑾言的意思。
還噘著嘴反駁道。
可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徐瑾言一個吻,徹底封住了嘴。
“我說的又沒錯。。。”
“啪。。。”
“誒呀,你怎麼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
今天為夫是得給你執行家法才行了!”
“甚麼家法啊?”
“好啊,還敢對嘴!”
......
“我錯了。。。我錯了。。。”
半個小時後。
臥室裡,孫婧雯眼神迷離,雖然嘴裡說著錯了,卻依舊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錯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不道歉,就得挨第二發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徐瑾言惡狠狠的教育起了孫婧雯。
“以後是不是說你快,你就會執行家法啊?”
卻沒想到。
緩過來勁兒的孫婧雯,雙目含春,看向徐瑾言的眼神裡,已經拉滿了絲。
雖然她不懂錯在哪裡,但好處卻落到了實處。
“那自然!”
徐瑾言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
再執行一次家法唄?
現在天色還早。。。”
孫婧雯說完,就撲了上來。
“不要啊。。。。。。”
......
三天後。
“女人瘋起來真的不要命。。。”
徐瑾言坐在灣流3上,摸著酸的腰,軟的膝。
臉上滿是後怕。
三天,你們知道這三天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孫婧雯就好像一個從來沒吃飽過肚子的人一樣,藉著說要在徐瑾言家裡寫歌的理由,瘋狂索取。
若不是晚上要回家,徐瑾言壓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終於,莫瑞抵達了港島,徐瑾言才逃出了京城。
沒錯,就是落荒而逃。
很狼狽的那種。
怪不得都說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以前沒有的時候想,現在好了,女人是老虎這句話,徐瑾言總算有了親身體驗。
“先生,茶。”
迪莉婭泡好了茶,放在了徐瑾言的面前。
“好。。。好的。。。”
原本與平時一樣的笑容,可在徐瑾言的眼裡,似乎充滿了別樣的意味。
有心想解釋一句。
可想起越是解釋,就越是掩飾,徐瑾言抿了抿嘴,放棄了說話的想法。
喝了一口剛泡好的茶後,歪頭直接睡著了。
沒辦法, 累啊!
“先生,到了。”
睡了兩個多小時,當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時,迪莉婭才把徐瑾言喚醒。
“好的。。。”
徐瑾言揉了揉眼睛,看向外面繁忙的啟德機場。
鬆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先生。
我在港島定了三臺賓士S最頂配。
正好還沒過關,這幾天正好有車可以用。”
剛下飛機,就看到面前停著三臺嶄新的,還沒掛牌的賓士S。
徐瑾言正在奇怪的時候,迪莉婭解釋了一句。
“好的,先去酒店。”
徐瑾言點點頭。
萊恩開啟後排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沒睡醒的腦子根本忘了問一句,為甚麼新買的車就能直接開進機場。
可馬上,他就知道為甚麼了。
隨著三臺賓士啟動,幾個騎警就拉響了警笛,在前面開起了路。
“他們是怎麼回事?”
徐瑾言繃著眉頭看著開路的騎警,問了一句。
“上次離開港島的時候。
港督麥理浩爵士給我留了一張名片。
為了防止再出現上次的事情,希望先生再來港島前,能通知他一下。”
前排的迪莉婭轉過頭解釋了一句。
“知道了。”
徐瑾言聽完,閉上了眼睛。
此時,GBE勳章的含金量,體現的淋漓盡致。
沒多久,車隊再次來到了東方文華酒店。
只是,上一次是以客人的身份,而這一次,則是以未來老闆的身份。
迪莉婭去前臺開房間,萊恩陪著他來到了次頂層的行政酒廊。
莫瑞、戴阿米和律師克萊頓,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老闆。”
“先生。”
當看到徐瑾言出現時,莫瑞三人馬上起身。
“坐。
收購的事情,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徐瑾言坐下後,對著莫瑞和戴阿米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後。
看向了克萊頓。
這次從亨利凱瑟克手裡收購怡和的核心股份,自然是靠著克萊頓操作的。
“已經完成了,這是合同。
與協議上一樣,三億美刀,從凱瑟克家族手裡拿到了怡和百分之十五的核心股份,包括置地的交叉股份。
現在,怡和和置地的掌控權,已經是先生你的了。”
馬上,克萊頓從檔案包裡拿出了幾份比硬幣還要厚實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還有哪裡?”
隨著克萊頓翻開合同,徐瑾言拿出鋼筆,在需要自己簽字的地方,簽下了名字。
“沒了。
簽完字,就生效了。”
克萊頓檢查了一下後,搖了搖頭,收起合同。
“亨利凱瑟克說會幫我收購其他股東的股份。
這件事還得麻煩你跟進。”
徐瑾言收起鋼筆,身體向後靠去。
正好,服務員端來了一杯咖啡,拿起抿了一口。
“沒問題。
另外就是,威靈頓管理公司一直聯絡不上先生你。
所以想託我詢問一下,先生你是否需要職業經理人。
他們也有獵頭的業務。”
很明顯,克萊頓並不知道徐瑾言已經選好了人選。
“不需要。
不過未來如果我海外還有進賬的話,還會交給他們打理。
還有甚麼事嗎?”
徐瑾言放下咖啡杯,搖了搖頭。
“暫時沒有了。
我還需要跟其他幾位怡和的股東商談關於股份收購的事宜。
有進展我會聯絡你,先生。”
克萊頓見徐瑾言直接拒絕。
也很聰明的沒有問為甚麼,而是拿起裝滿了合同的手提袋,起身離開。
“不著急。
我們的聊天,你也聽聽,說不定有需要你幫助的地方。”
徐瑾言卻擺了擺手,讓克萊頓坐下。
“好了。
現在說說我們的事情吧。
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剛簽下了收購怡和的合同。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怡和洋行、置地地產,包括我們腳下的酒店,就是我的資產了。
莫瑞是我為怡和找的新CEO。
而你,我親愛的戴阿米,你是否做好了掌控SNN的準備?”
克萊頓重新坐下後。
徐瑾言攏了攏西裝的衣襬,翹起二郎腿,看向剛才一直默不作聲喝咖啡的二人。
“是這樣的,先生。
來之前我託人對怡和洋行做了一個簡單卻還算細緻的調查。
因為時間關係,報告給的資訊比較簡單和不夠全面。
不過我也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首先,我在米國聯絡了多家律所、審計和財務公司。
聘用了大批的律師、審計師和財務師,他們會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對怡和、置地進行全面、徹底的梳理。
瞭解這兩家公司最全面的資訊的同時,找出目前所有業務的問題和潛在問題。
並且裁掉和縮減臃腫的部門和人員,以及那些會對老闆你產生威脅的任何管理人員。
將人事權、財務權和決策權,全部收攏到手裡。”
果然,找莫瑞來是正確的。
一開口,就直接點到了怡和和置地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