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瑾言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麥理浩。
發現他雖然看起來氣的臉色鐵青,胸口還在不斷的起伏著。
卻沒有再次打算開口的打算。
按理說,麥理浩此時應該像剛才在警署裡那樣,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讓面前的亨利凱瑟克知難而退。
但他卻沒有。
嗯。。。
這就很有意思了。
“怎麼樣?
知道怕了吧?
你現在還有機會寫一份轉讓宣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如果你不識時務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徐瑾言和麥理浩都沒有說話。
認為二人被自己的身份嚇退,亨利凱瑟克的態度更加猖狂了起來。
“麥理浩爵士。
怡和洋行,是不是不受港督府管轄?”
徐瑾言眼睛一轉,似乎猜到了甚麼。
看向麥理浩問了一句。
“是這樣沒錯。
怡和洋行直屬於英國怡和集團,港督府沒有直接管轄權。”
麥理浩看到徐瑾言發話。
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點點頭給出了回覆。
說完,悄然後退了半步。
意思很明確,這件事,還是你自己處理吧。
聞言,徐瑾言翹起嘴角,冷笑了一聲。
這下徹底搞懂了。
大機率,麥理浩爵士早就看不慣這個怡和洋行了。
但因為沒有管轄權,所以乾脆趁此機會,藉著自己的手,給面前這個亨利凱瑟克一點顏色看看。
既然如此,徐瑾言開始在腦海裡快速搜尋了起來,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關於怡和洋行的資訊。
港島四大洋行之首。
業務涵蓋零售、商業地產、金融、航運、建築工程、貿易等多個領域,其實力之雄厚,遠不是一般的企業能做到的。
中環最頂級地段和商業物業的持有者。
幾乎佔據了港島商業地產接近三分之一的寡頭。
不過可惜的是,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恰好是去年,某位李姓首富與船王聯手,趁著怡和洋行不備的時候,悄然收購了其旗下九龍倉集團大量的股票。
在怡和洋行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下了九龍倉集團的控制權。
奪得了價值被嚴重低估的,尖沙咀等黃金地段的優質碼頭和土地資產。
這件事,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龍倉爭奪戰。
隨後幾年,原本幾乎控制港島所有賺錢行業的四大洋行,逐漸挨個淪陷。
那。。。
既然早晚都要便宜港島那些吸血鬼的,為甚麼不能便宜我呢?
“我大概明白了。
亨利凱瑟克是吧?
不如我們去飛機上,喝上一杯?
順便,看一看這架飛機的手續?”
想明白前因後果後。
徐瑾言腦袋裡浮現出了一個極為膽大的想法和決定。
隨即伸出手,對著自己那架灣流,做了個請的姿勢。
“呵!
現在知道怕了?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還不算晚。”
亨利凱瑟克看到徐瑾言此時擺出的態度。
嘴角開始上揚。
說完,大步流星的登上了灣流。
“麥理浩爵士,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請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徐瑾言接著又看向麥理浩。
“徐,並不是我不想幫你。
只是這件事,超出了我的職權所在。
希望你能理解。”
麥理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又恢復凝重,刻意了壓低聲音。
“我當然理解。”
徐瑾言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不是甚麼大事。
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好。
萊恩、迪莉婭,照顧好我的夫人。”
緊接著,徐瑾言轉身,對站在自己身旁的王洛溪笑著安慰了一句。
然後又看向了萊恩和迪莉婭,吩咐道。
“嗯。。。”
王洛溪眼神裡滿是擔心。
不過此時,她還是乖巧的站在原地。
“手續呢?”
等到徐瑾言登上飛機時。
亨利凱瑟克已經大搖大擺的坐在了航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一副這裡我才是主人的模樣。
“不著急。
正好這裡有我從米國帶來的威士忌,味道不錯。
先嚐嘗看。”
徐瑾言不急不緩地走到酒吧檯前。
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
然後坐在亨利凱瑟克面前,遞給他一杯。
“哇哦!
這酒的味道很棒!
沒看出來,你這個黃種人,品位還是不錯的。
不過可惜,這酒和飛機,很快就屬於我了。”
亨利凱瑟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後。
眼睛瞬間就亮了。
想起這在亞洲還是第一架的灣流3,馬上就要屬於自己。
臉上充滿了志得意滿的表情。
“對了,還沒有介紹。
我姓徐,叫徐瑾言,華夏人,目前在米國留學。
並不是港島人。”
徐瑾言則是看著面前的亨利凱瑟克繼續囂張。
卻依舊淡定的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酒杯,做了個自我介紹。
“隨便你是哪裡人。
但你現在在港島的土地上,而港島這裡。
就沒有怡和洋行想要而又要不到的東西。
所以,徐。。。徐瑾言?!”
亨利凱瑟克冷哼一聲。
在他看來,不管面前的這個黃種人到底是誰。
在港島的這片土地上,就是他手裡待宰的羔羊。
是死是活,完全就得看他的心情。
即便是港督的座上客,又能如何?
不過話沒說完,亨利凱瑟克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原本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從生動,到僵硬,到勉強,到整張臉只剩下驚愕一個表情。
“是的。
鄙人正是徐瑾言。”
徐瑾言滿面春風,笑著點了點頭。
說完,還舉起手裡的酒杯,對著亨利凱瑟克示意了一下。
然後送到嘴邊,微微抿了一口。
“你是那個寫出了辛德勒的名單、泰坦尼克號、國王的演講的徐?!”
亨利凱瑟克的胸口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機艙裡格外明顯。
原本傲慢、自大的眼神,此時也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明顯的懼意。
“如果沒有其他人寫過這些書的話。
那就是本人了。”
徐瑾言臉上的笑容不變。
“是你那個。。。
獲得了女王親自授予的爵級大十字勳章GBE徽章、米國總統授予的米國國會金質勳章。
被今年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徐瑾言?”
亨利凱瑟克一個戰術後仰。
說話時,身體已經開始明顯的顫抖,連帶著聲音都隱約有些顫音。
“好像,還真的在下。
正好,我帶著那枚GBE勳章。
哦,就在這裡。”
徐瑾言笑著聳了聳肩膀。
放下手裡的酒杯,伸出食指指了指機艙頂部。
隨後起身,走到機艙後部,拿起一個木質的盒子。
開啟後,放在了亨利凱瑟克的面前。
此時,那枚閃耀著光芒的金色馬耳他十字勳章,就這麼闖入了亨利凱瑟克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