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瑾言雖然不會說粵語。
可電影看得多了,總歸是能聽懂一丟丟的。
自己和王洛溪都穿著沒有logo的休閒裝。
與大街上都是西裝革履的人群相比,也確實有些不怎麼起眼。
不過怎麼說呢,以自己的身份,去跟一個櫃姐計較,那就跌了自己的份兒。
看了一眼王洛溪,發現她壓根就沒聽懂,更不知道櫃姐說的甚麼,反倒是興致沖沖的看著櫃檯裡的珠寶。
想了想,不願打擾她的興致,乾脆懶得開口了。
“哥哥!
這個看起來好漂亮啊!”
很快,王洛溪就指著櫃檯裡,一對漂亮的珍珠母貝鑲鑽耳釘。
“拿出來看看。”
徐瑾言看了一眼。
釘底座是圓形珍珠母貝,表面有自然的彩虹暈彩,邊緣圍一圈碎鑽,中間嵌一顆直徑約6、7毫米的小顆南洋白珠,看起來光澤溫潤。
雖然設計極簡,沒有複雜紋路,質感卻非常不錯,低調又不失精緻。
若是戴在王洛溪那白皙的耳垂上,會很顯溫婉得體。
便敲了敲櫃面的玻璃。
“呢個系列好矜貴噶!
唔系隨便乜人都可以試戴,尤其系。。。你哋呢種大陸客。
你哋買唔起就唔好搞啦!”
沒想到。
櫃姐雙手環胸,臉別了過去,直接翻起了白眼。
“。。。。。。”
這次,徐瑾言已經忍不住了。
不論前生今世,他都是第一次來港島。
曾經多次在短影片裡刷到過,太多去港島旅遊的人都說過用餐時,港島的服務生壓根就沒有服務,態度也極差。
不過後來又有港島人說,不光是大陸客,即便是本地人,也是如此。
卻沒想到在81年,連奢侈品店的櫃姐居然也會門縫裡看人,狗眼看人低。
就在他準備發作的時候。
“陳生,您終於來啦!
定做的珠寶已經好了,就在這裡,我幫您拿。”
可還沒等徐瑾言開口。
面前的櫃姐看到門口此時進來了一個年輕人。
臉上的表情瞬間轉換。
就連變臉大師見了,也得說一句自愧不如。
“是嗎?拿出來我看看。”
被熱情包圍的年輕人,只有20歲出頭。
一身明顯價值不菲的西裝,抹了頭油的髮型,猛地一看,還真以為是個精英人士。
可當年輕人走到櫃檯前。
那略顯蒼白的臉,虛浮的腳步,還有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和站不直的身體。
嗯,紈絝。
徐瑾言一秒鐘就下了定義。
“怎麼回事?”
此時,王洛溪也發現了不對勁。
徐瑾言都說了將那對耳環拿出來看看,那櫃姐臉上卻冷冰冰的。
緊接著卻對後來的人熱情相待。
話聽不懂,但語氣和態度,卻是肉眼可見的區別對待。
讓王洛溪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沒甚麼,算了,我們換家店。”
徐瑾言深吸了一口氣。
得。
自己若是跟這種人計較,不但跌了份兒,還顯得自己沒檔次。
強忍住心裡的怒火,對著王洛溪撐起一副笑臉。
“喂!
這位小姐好漂亮啊!
做我的女朋友如何?
做我的女朋友,這家店裡所有的東西,隨便你挑。
瞧見沒,這是支票,你說個數,我現在就寫給你,馬上離開這位小姐!”
可徐瑾言剛準備帶著王洛溪離開。
聽到兩人說話的年輕人,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徐瑾言一個大男人,自然是沒甚麼可看的,可王洛溪卻不一樣。
那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看到王洛溪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後,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直。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甚麼叫做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月。
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後,擋在了徐瑾言的面前。
隨即從價值不菲的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個支票簿,在手裡拍打著。
斜著看向徐瑾言。
似乎在說,你這大陸來的窮鬼,恐怕都沒見過支票簿吧。
“好狗不擋道,閃開。”
徐瑾言直接伸出手,按住身高還不到一米七的年輕人那瘦弱的肩膀,直接扒拉到了一邊。
帶著王洛溪就朝著門口走去。
“瑪德!
你個撲街仔,知道我老豆是誰嗎?”
馬上,摔了個狗啃泥,支票簿掉在地上的年輕人那怒不可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媽沒告訴你嗎?”
徐瑾言剛推開門,聽到這句經典坑爹的話,當即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
翹起嘴角反問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句話實在是太應景了。
“你!。。。我!。。。”
果然。
還坐在地上的年輕人,臉瞬間憋的通紅,啞口無言。
“夠膽你別走。。。”
從來沒吃過如此大虧的年輕人,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可馬上,隨著在門口守著的萊恩和另外一名保鏢,察覺到了剛剛爆發的衝突,站在年輕人的面前後。
年輕人色厲內荏的秉性暴露,高喊的聲音越來越小,只覺得褲襠有些溼熱。
剛才狗眼看人低的櫃姐,眼睛也快要掉出來了,嘴巴張的能塞下整顆榴蓮。
沒想到,兩個外國人,居然是這兩個大陸人的保鏢。
這完全超出了她想象的極限,滿臉後怕。
“萊恩,走了。”
徐瑾言冷哼一聲,對萊恩招招手,離開了愛馬仕。
“怎麼回事?”
剛才那年輕人說話也是粵語,王洛溪依舊聽不懂。
可衝突,她卻是親歷者,拉著徐瑾言的胳膊,有些擔心。
“沒甚麼。
這家店東西不怎麼樣,我們去前面的路易威登看看。”
徐瑾言露出笑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安慰了一句。
這次,萊恩和另外一名保鏢也不像剛才一樣,只是在門口守著了。
而是牢牢的跟在徐瑾言和王洛溪身旁護著。
有了兩名人高馬大的老外保鏢,路易威登的櫃姐眼也不瞎了,態度也親和了。
即便徐瑾言和王洛溪依舊是普通話,卻也沒有一絲絲不恭的意思。
全程陪著笑,點頭哈腰,要甚麼拿甚麼。
恨不得拿出全身伺候人的本事。
活靈活現的演繹了甚麼叫做先敬羅衫,後敬人。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晚上。
徐瑾言帶著王洛溪來到了維多利亞灣,那艘著名的珍寶海鮮舫。
“你別看這是艘船。
其實啊,這裡是家海上餐廳。
聽說廚藝很不錯,咱們也來打個卡,嚐嚐味道。”
乘坐著珍寶海鮮舫專程接送客人的駁船。
徐瑾言指著面前燈火輝煌的巨船,笑著說道。
珍寶海鮮舫,食神裡的
“看起來好漂亮。。。
對了,你說的打卡是甚麼意思?”
王洛溪哪裡見過這樣的餐廳,一時間有些失神。
不過馬上,就對徐瑾言說的打卡,產生了疑問。
“口誤,口誤。
不要介意那些細節,咱們就是來吃個飯。
來,我們到了。”
徐瑾言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嘿嘿一笑,打了個岔,糊弄了過去。
話剛說完,駁船已經停好了位置。
徐瑾言率先一步登上了大船,然後對著王洛溪伸出了右手。
“就是那個短命仔!
今天這個撲街仔居然敢打我!
程警司,把這個撲街仔抓進警署,好好給他鬆鬆皮!
還有旁邊那個靚女,我得帶走,晚上得好好撫慰一下我那脆弱、容易受傷的心靈!
你表現的好,我自然會在父親那裡為你美言幾句的。”
這邊,徐瑾言剛拉著王洛溪登上了珍寶海鮮舫。
身後響起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還沒等徐瑾言轉頭看去,幾隻手就已經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PS:一個月來資料一直跌,今天淪落到居然只有四十塊,外賣都吃不起,心態崩了
能不能求一波為愛發電,安撫一下我這純潔、單純、幼稚、脆弱、靦腆的幼小心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