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怎麼突然回來啦?”
與王老爺子家一樣,王洛溪住的大院也有人守著。
給王家打了電話後,王洛溪一路小跑就來到了院門口。
看到徐瑾言後,眼裡既有驚喜,也有想念。
“這不是想你了嘛。
怎麼,不歡迎我啊?”
徐瑾言看著面前的王洛溪,笑著伸手颳了一下她白嫩的鼻頭。
“怎麼會!
你吃飯了沒啊?”
王洛溪微微眯眼,看起來很享受這種親密的行為。
隨即,攬住了徐瑾言的胳膊,朝著家裡走去。
“沒呢,剛從老爺子那出來。
有甚麼好吃的嗎?”
徐瑾言隨意的問著。
“你想吃甚麼?
我最近可是學了不少菜,想不想嚐嚐?”
聽到徐瑾言的話,王洛溪突然蹦到了徐瑾言的面前。
臉上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在等著誇獎呢。
“真的假的?
我這張嘴可是挑的很,做的不好吃,我可不吃。”
徐瑾言當即笑著開起了玩笑。
“你敢!”
王洛溪小臉一紅,明顯有些心虛。
下一秒,白嫩的小手就伸了過來,在徐瑾言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誒呀呀!
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徐瑾言馬上耍起了怪,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小點兒聲!”
王洛溪聞言,頓時被嚇了一跳。
趕緊踮起腳捂住了徐瑾言的嘴,甩著馬尾的小腦袋跟做了壞事的小貓一樣東看看、西瞅瞅。
此時正是下班、放學的高峰期,院子裡來來去去可是有不少人的。
“洛溪,你幹嘛呢?
怎麼一見面就欺負人家小徐?!”
沒想到,鄰居們聽到了也都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對小情侶。
卻沒料到王媽媽已經站在了院子門口等著了。
早就看到了王洛溪的小動作。
當即走過來一把就揪住了王洛溪的耳朵。
看的出來,王洛溪總是擰弟弟王洛瀾耳朵這招,絕對是家傳秘訣。
“媽!~
是他欺負我!”
一看母親居然護著徐瑾言,還誤解了自己。
王洛溪捂著耳朵,頓時跺著腳有些不樂意了。
“還敢頂嘴!
我都看到了!”
王媽媽卻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根本不聽王洛溪的辯解。
“媽,我剛才逗洛溪玩呢。”
看到王洛溪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徐瑾言也是趕緊開口勸了一句。
“哼!
也就是小徐人好心善,向著你。
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欺負小徐,耳朵給你擰爛!”
看徐瑾言遞了臺階。
王媽媽這才鬆開了手,還不忘給自家女兒立規矩。
當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這是把徐瑾言看的比自己親女兒還要親。
“你還是不是我親媽。。。”
王洛溪此時的小嘴已經噘的比天還要高了。
“再說!
小徐啊,餓了吧?
趕緊進屋,我這就去做飯。”
王媽媽當即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洛溪。
然後轉頭就換上了親和的笑容,拉著徐瑾言就進了院子。
“哼!壞人!
再不理你了!”
看著就剩自己被單獨拉下。
王洛溪再次狠狠跺了跺腳,說了句狠話。
回到家裡後,直接進了自己的屋子,生著悶氣。
“小徐回來了,洛溪呢?”
沒多久,王爸爸也回來了。
看著正在陪著王洛瀾在打遊戲機的徐瑾言。
看起來也有些小小的吃驚,還問起了自家女兒。
“在屋裡呢。”
看到王爸爸回來了。
王洛瀾趕緊起身關了電視,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徐瑾言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在家肯定是憋著沒怎麼讓玩。
“正好你回來了,走,去書房喝茶去。”
王爸爸看了一眼那遊戲機,也沒說甚麼。
笑著指了指書房。
“誒!”
徐瑾言跟上。
“還記得年前你捐的那一個億嗎?”
進了書房。
王爸爸先是慢條斯理的開始泡茶。
等到徐瑾言喝了一口茶後,才緩緩開口。
“記得,現在有進展了?”
聽到王爸爸的話。
徐瑾言這才想起來半年前自己成立的基金會和捐的那一個億美刀。
這都過去半年了,自己也一直沒問過。
看起來,已經進入到了實質階段?
“嗯。
這件事兒啊,我一直關注的。
不說別的,光是小學啊,就在中西部好幾個省份開始修了。
如果進展順利的話,明年夏天就能投入使用了。
還有好幾所高校,也正在蓋樓。
聽說,名字都起好了。
所有中小學,都以你的名字起的,高校的樓,也一樣,都叫謹言樓。
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幹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啊。”
王爸爸一邊說,一邊拿起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這都是應該做的。”
徐瑾言笑著擺擺手,順便揮走了面前的煙氣。
“話是這麼說。
可事兒,卻是隻有你一個人做。
另外,我聽說港島那邊已經有人學你了。
有幾位著名的富豪,正在接洽國內,也打算捐款、蓋樓甚麼的。
你起了一個好頭,所以啊,有太多人得感謝你。
不少高層對你的印象,也是非常的好。”
王爸爸這才想起徐瑾言不抽菸。
起身走到窗戶邊,開啟了窗戶通風。
然後,再次坐了回去,放下煙,拿起了茶杯,舉起來對著徐瑾言示意了一下。
“那糖丸和寶塔糖的事兒,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徐瑾言知道,王爸爸這是以茶代酒。
趕緊拿起茶杯,跟王爸爸碰了一下,一口喝完。
然後問起了糖丸的問題。
“這個啊,反倒是沒那麼快。
雖然你給了錢,可畢竟是吃進肚子裡的。
衛生部很重視這件事,先是在全國範圍內篩選合格的藥廠。
然後為了確定藥效,還反覆做了幾次實驗和測試。
聽說,下個月才能小範圍免費發放。
確定效果和沒有不良反應後,才能逐漸大面積鋪開。”
聽到徐瑾言的詢問。
王爸爸一邊給二人倒茶,一邊解釋了起來。
“那就好。
要是錢不夠用了,跟我說一聲。
我還有不少呢。”
對於王爸爸的話,徐瑾言沒有任何異議。
雖然糖丸和寶塔糖早在十幾年前就研發成功了,但大面積鋪開給全國兒童服用。
自然是要嚴謹再嚴謹,這種態度必須要肯定。
相反,後來動不動就來上三針,當時看不出甚麼。
可隨著時間過去,很多人開始逐漸反應有這樣那樣的後遺症。
當然,或許未必是三針導致的,但也確實養肥了一撥人。
這年頭,說負責,是真負責。
徐瑾言不由有些感嘆。
“還早呢!
你捐的錢,壓根就沒花多少。
再說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該存著就存著。
以後有了孩子,開銷可大著呢。
現在開放了,各方面發展也進入了快車道,肉眼可見,以後需要花錢的地方只會更多。
捐款這件事,雖然提倡,可也要量力而行。”
王爸爸聽到徐瑾言的話,當即擺了擺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哪裡會知道,徐瑾言的錢,還真跟大風颳來的一樣。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