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
亞伯蘭茲這麼快就轉變了話題,倒是讓徐瑾言有些措手不及。
沒明白他的意思。
“迪士尼的哈利波特,原本我的想法是讓他們今年一集,明年一集。
還有二十世紀福克斯,你剛才提到了灰獵犬號。
我還記得當初挑劇本的時候,你不建議我選這本,而是選了壯志凌雲。
再加上回到未來。
也就是說,派拉蒙得有兩部放在明年,二十世紀福克斯只有一部。
迪士尼的兩部全部在今年。
徐,你是不是偏心錯物件了?”
亞伯蘭茲知道徐瑾言沒有反應過來。
便開口解釋了一下。
“我說弗蘭克。。。
你怎麼不算算今年派拉蒙手裡有多少部我的電影?
更何況,楚門的世界會是明年奧斯卡最強有力的競爭者。
二十世紀福克斯和迪士尼原本片子就少,還沒有奧斯卡可以爭。
這點事情你覺得有必要跟小孩子一樣嗎?”
聽到亞伯蘭茲的話,徐瑾言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誰說他們就沒奧斯卡刻意爭的?
起碼我覺得哈利波特就有很大的機會去爭一下奧斯卡最佳動畫片這個獎項的。”
然而,亞伯蘭茲卻不這麼看。
“一個邊緣獎項而已。
如果要我說,楚門的世界絕對不會少於四座重要獎項。
你還會在意那個所謂的最佳動畫片嗎?”
沒想到,亞伯蘭茲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登,依舊像個孩子一樣不依不饒。
徐瑾言只好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好吧,好吧。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
徐,奪寶奇兵這部電影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
不過檔期遇到其他影片,萬一,我是說萬一,票房不理想,你可別埋怨到我的頭上來。”
對於徐瑾言的安慰,亞伯蘭茲看起來還是很受用的。
此時不僅不在意迪士尼和二十世紀福克斯,就連奪寶奇兵也沒有多說。
不過,作為發行商,亞伯蘭茲還是認為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的。
“我當然知道。
既然我選擇了在今年上映,那一切後果都會是我自己負責。”
亞伯蘭茲這句話,徐瑾言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就是剛才說的,奪寶奇兵可是81年原生票房冠軍。
即便有那麼多出自自己之手的高質量大片圍追堵截,但若是不追求年度票房冠軍,只求一個高票房,賺上一個小目標,還是沒問題的。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多說甚麼了。
我會跟迪士尼和二十世紀福克斯再度進行溝通,並說明你的想法和要求的。”
話已經說到這裡,亞伯蘭茲自然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在亞伯蘭茲看來,楚門的世界票房肯定不會低於三個億,再加上有明年奧斯卡的保證。
其他影片只要不低於2個億,那派拉蒙今年的財報絕對會非常好看。
無非就是將壯志凌雲和回到未來這兩部商業片,放到明年上映罷了。
搞不好,明年沒有了這麼多大片的影響,還能拿更多的票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坐的穩,其他都是小事。
嗯,小事。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後,便掛掉了電話。
說起來是週末,最近又開了新書在寫哈利波特第三部。
不過徐瑾言突然有些坐不住了。
最近馬裡波薩那邊忙活的很,最近沒怎麼去看,弄的心裡癢癢的。
於是喊上萊恩,坐上直升飛機,直奔馬裡波薩莊園。
還沒落地,就看到這一大片土地早就沒了之前的模樣。
大片的機械在地面上清理和開墾土地,塵土飛揚。
工人也都是烏泱泱的一群,前面機器翻土,後面就一撥人清理、一撥人居然就直接開始播種。
說起來,現在已經是5月底了,這個月份播種,能種出來個啥?
徐瑾言不是農村出生的,雖然幹過農活。
可也是個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甚麼也看不出來,在直升飛機上,也就看個熱鬧。
很快,直升飛機落地,克里騎著一匹普通的夸特馬,帶著兩個牛仔打扮的保鏢,肩上扛著霰彈槍,迎面而來。
“怎麼還帶著槍?”
落地後,徐瑾言看著翻身下馬的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
與之前總是黑西裝打扮不同。
現在的克里看起來就跟一個紅脖子牛仔沒甚麼區別。
戴著彎沿牛仔帽,脖子上繫著絲巾,身上套著牛仔衣,腿上還掛著皮套褲。
是為了防止灌木叢、荊棘和蛇咬。
在蒙大拿艾麗莎的牧場裡,幾乎人手一件,但在酒莊,就沒有牛仔穿,因為根本用不到。
沒想到克里以及跟著的幾個保鏢反倒是穿上了。
“人多手雜。
我們人也少,再加上有些地方還沒開發,拿著槍也是以防萬一。”
克里丟下手裡的菸頭,在腳下踩滅,笑著回了一句。
“那邊怎麼樣?”
徐瑾言點點頭,沒有追問。
克里負責馬裡波薩已經一年多了,自己也沒必要管那麼細。
抬頭看了看東邊的山腳,問了一句。
“挖出來不少金子。
每天都有十個人分批次輪換盯著,賬本在徐先生手裡。”
克里與下了飛機的萊恩擁抱了一下後,回覆了一句。
“謹言!”
克里剛說完,大哥徐瑾文就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遠遠地看到徐瑾言後,臉上馬上浮現出了笑容,手抬的高高的,打起了招呼。
“你們聊。”
徐瑾言對著克里和萊恩點點頭。
便朝著別墅走了過去。
“你小子,我還想著你怎麼心這麼大,一次也不來,看都不看一眼。”
走到大哥面前。
徐瑾文直接一把攬住了徐瑾言的肩膀。
笑著吐槽了一句。
“嘿嘿,今兒不是來了嘛。
喲,我的大侄子!”
徐瑾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下一秒,就看到了快要一歲半的侄子,踉踉蹌蹌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眼瞅著就要摔趴下,徐瑾言快走一步,直接彎腰抄手,將侄子抱在了懷裡。
“蘇蘇!”
雖然見面少,但侄子還是認出了徐瑾言。
咯咯咯笑著就開始叫起了叔叔。
不過這個年齡的孩子,也就爸爸媽媽叫的還算清楚。
“誒!
乖侄子!”
看到侄子那溜圓的大眼睛,徐瑾言看著就喜歡。
狠狠地在臉上親了一大口。
或許是早上鬍子沒有刮乾淨,扎的侄子一邊咯咯笑,一邊伸出雙手推開他的臉。
“謹言來啦?
中午想吃手擀麵還是餃子?”
馬上,嫂子淑芬就出現在了面前。
看到徐瑾言後,第一句就是樸實無華的問候。
“都行。
咱媽咱爸呢?”
徐瑾言將手裡的侄子舉的高高的,然後手上一個巧勁兒,就讓侄子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頓時,侄子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別墅。
卻沒看到徐父和徐母。
“別提了。
咱爸啊,天天啥事兒都不幹,就只顧盯著那個新修的院子了。
你還別說,那院子我看著漂亮的很,比這個房子好看多了。”
嫂子淑芬看著自己的兒子騎在徐瑾言的脖子上開心的不得了。
嘴上的話,卻有些酸溜溜的。
“院子修的怎麼樣了?
不是才動工沒多久嗎,已經有模樣了?”
徐瑾言雙手扶著脖子上的小侄子,在客廳裡轉來轉去。
逗得小侄子笑的格外高興。
聽到嫂子的話,頓時有些驚訝,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大哥。
“都動工兩個多月了。
那速度快的一天一個樣,別說咱爸咱媽看著喜歡。
就是我看了,也得羨慕。
走,我帶你去看看!”
大哥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徐瑾言逗著自己的兒子。
看聊到了那座中式院子,居然跟嫂子淑芬一樣,臉上滿是羨慕。
說完,大手一揮,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