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當然會有機會。”
徐瑾言扭頭看了一眼米洛斯。
笑著回了一句。
當初跟道格拉斯，可是說好了的，包括最佳導演在內。
“希望上帝能聽到我的祈禱。。。”
米洛斯此時明顯緊張的不能行，嘴裡念念叨叨，右手開始畫起了十字。
“本次入圍最佳導演的影片有。。。
大衛林奇的象人、馬丁斯科塞斯的憤怒的公牛、羅曼波蘭斯基的苔絲、羅伯特雷德福的普通人以及米洛斯福爾曼的阿甘正傳。
是哪一位導演會拿下本屆奧斯卡的最佳導演獎呢？
請看大螢幕。。。”
頒獎嘉賓奧斯卡影后歌蒂韓，念出了手裡信封裡的名單後。
右手指向了背後的大熒幕。
一個個影片的片段開始在上面劃過。
“。。。。。。”
徐瑾言掃了一眼自己旁邊的米洛斯福爾曼。
此時他的雙眼緊閉，右手緊緊地握著西裝的領口。
青筋暴露。
“獲得第五十三屆奧斯卡，最佳導演的是。。。
讓我們恭喜，羅伯特雷德福和他的普通人！”
頒獎嘉賓歌蒂韓沒有故弄玄虛或者浪費時間。
當影片片段播放完畢後，直接將手指向了普通人劇組的方向。
“嘩嘩譁。。。”
掌聲瞬間響起。
“。。。。。。”
一道粗糲的出氣聲，在徐瑾言的左耳邊響起。
“抱歉，徐。
看來組委會並不認可我。。。”
米洛斯眼中滿是落寞。
臉上雖然有著勉強的笑容，雙手也在有氣無力的拍打著。
可嘴裡卻說著抱歉的話。
“不，米洛斯，你不用為人很感到抱歉。
這就是奧斯卡平衡的藝術。
你沒拿到最佳導演，反倒是讓我對最佳影片的歸屬，鬆了一口氣。”
徐瑾言看著旁邊抿著嘴，倔強的米洛斯。
適時的安慰了一句。
本來說好的最佳導演，怎麼突然就飛了？
徐瑾言腦子有些懵，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徐。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米洛斯深吸了一口氣後，看著登臺領獎的羅伯特雷德福。
突然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
“甚麼？”
徐瑾言接到。
“從你的當幸福來敲門開始，後來的肖申克的救贖，再到今年的阿甘正傳。
所有拍過你劇本的導演，沒有一個拿到最佳導演。”
米洛斯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
徐瑾言聞言，挑了挑眉。
好像還真的是。
當幸福來敲門和肖申克的救贖的導演，都是科波拉。
都拿到了最佳影片，卻都無緣最佳導演。
今年的阿甘正傳原本是要拿最佳導演的，但現在卻不知道為甚麼，直接飛了。
雖然最後一個獎項，最佳影片還沒出來，但徐瑾言知道，這個獎也會是阿甘正傳。
“奧斯卡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
他們認可你的劇本，認可你的作品，認可你。
你的書、你的作品同樣被所有人認可，並且都拿到了足夠驚豔和令所有人都歎服的成績。
所以我想。。。
會不會這讓奧斯卡認為，換成任何一個導演來，都會拿到獎。
所以這就是他們不願意給我和科波拉最佳導演的緣故吧。。。”
米洛斯的眼睛，死死盯著羅伯特雷德福手裡的那個小金人。
至於他說的獲獎感言甚麼的，壓根就聽不進去。
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的。。。似乎還真的有些道理。。。”
徐瑾言聞言，為之一愣。
79年他參加的第一屆奧斯卡，艾麗莎提前就告訴了他資訊。
80年的奧斯卡，是派拉蒙花了錢，還是經了他的手。
81年，也就是現在正在進行中的53屆，同樣是二十世紀福克斯花了錢，自己與道格拉斯面對面商量好的。
至於說為甚麼沒有最佳導演，徐瑾言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還是那句話，屁股決定腦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看重的利益。
就好像自己，他並不在乎最佳導演是誰，最佳影片能不能拿到手。
只要最佳改編劇本是他，就足夠了。
可其他人不一樣。
就好像坐在他右邊的喬恩沃伊特，此時也不關注臺上的最佳導演是誰。
雙手一直牢牢的抱著屬於他的最佳男主角。
還有自己懷裡的最佳改編劇本小金人。
都說明了這一點。
“這好像是個詛咒。
每個人都猜到了結果，可依舊甘之若飴、前仆後繼。
真是個有意思的事，不是嗎？”
臺上的羅伯特雷德福已經說完了獲獎感言。
將手裡的小金人雙手捧起，享受著臺下的掌聲和口哨聲。
而米洛斯卻嘆了口氣。
說完，便不再說話，等待下一個，也是本屆奧斯卡最後一個獎項的公佈。
“嘿，我親愛的查爾頓赫斯頓。
這是今晚最後一項大獎，也是最終的一項大獎之一。
你感受到臺下導演們那無形的壓力了嗎？”
此時，主持人約翰尼卡森邀請了最後一座獎項的頒獎嘉賓上臺。
“哇哦，這個重量！
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試圖舉起健身房啞鈴的慘痛經歷。
說真的，學院是不是考慮給獲獎者配個健身教練？
不然我怕明天頭條，就是新科奧斯卡得主因獎盃過重，導致肌肉拉傷了。。。”
查爾頓赫斯頓剛登上臺，就接過了約翰尼遞過來的小金人和信封。
剛拿到手，差點摔倒。
等到約翰尼扶住他後，開了句玩笑。
臺下瞬間鬨堂大笑。
“我看一下。
最佳影片入圍的有大衛林奇的象人、苔絲、憤怒的公牛、礦工的女兒以及阿甘正傳。
看來今年的角逐非常的慘烈。
因為這幾個名字我已經聽到過好幾次了。
那麼，這一屆的最佳影片，到底花落誰家呢？”
開啟信封，查爾頓念出了入圍的名單。
“讓我們恭喜。
獲得本屆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得主。。。
阿甘正傳！”
隨著影片的片段再一次在大螢幕上播出後。
查爾頓也沒有再開甚麼玩笑，或者說一些暖場的話。
而是將話筒對準了阿甘正傳的劇組。
這句話落地，讓徐瑾言鬆了一口氣，最佳導演沒了，若是連最佳影片都沒了，他就沒法給詹姆斯交代了。
“果然。
奧斯卡是懂平衡的。。。”
米洛斯瞬間從座椅上彈起。
看向四周起身看向他，並以熱烈的掌聲恭喜的人們。
對著徐瑾言眨了眨眼睛。
“看來我們就是今晚最大的贏家了。
四座奧斯卡小金人。。。”
看著米洛斯登臺開始領獎。
徐瑾言隨即坐下，右邊的喬恩湊過來笑著說道。
“你也沒有遺憾了，對吧？”
徐瑾言看向喬恩，對他笑了笑。
卻沒說，原本應該是五座的。
“不不不，徐。
這只是個開始，我怎麼可能只為一座奧斯卡就停下腳步。
誰不想跟你一樣，多拿幾座小金人呢？
以後再有機會，別忘了我。”
喬恩搖搖頭。
都說慾望是無底洞，只要是人，就沒辦法避免。
喬恩沃伊特也不能。
“Uncle xu！”
很快，米洛斯領過獎之後，今晚的奧斯卡之夜便正式結束。
前來參加頒獎儀式的人，陸續離場，開始前往第二場，貝萊爾莊園舉辦的晚宴。
一次晚宴都沒參加過的徐瑾言是沒甚麼興趣的。
剛走到會場門口，準備找自己的車隊時。
波姬小絲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要逃跑。
所以早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不打算請我去你的莊園裡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