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過全部免除有些不太現實。
你知道的,利物浦目前的港口相當一部分都是私人控制的。
只有少數幾個碼頭還在當地政府手裡,我可以知會當地政府,對船隻停泊期間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財政補貼。”
當聽到停泊費的時候,撒切爾夫人沉吟了片刻。
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是這樣的。
在昨天,查爾斯王子離開利物浦前往紐卡斯爾時。
跟我說王室在萊姆河谷有一處蘭開斯特公爵遺留的莊園。
代表王室以一英鎊每年的價格,不需要繳納地稅的條件,租賃給我五十年。
如果這片土地上有適合修建碼頭的條件,我可以自行修建。
或許未來的主題公園,也可以在這片土地上修建。
政府只需要給我提供合法手續,如何?”
聽到無法免除這部分費用。
再加上港口和碼頭本就是繁忙的地方,劇組常年拍攝,恐怕也難以協調。
徐瑾言心思一轉,乾脆提到了查爾斯王子白送給自己用的那片土地。
“哇哦!
當然可以。
我對那片土地有印象,景色非常漂亮。
說起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入籍嗎?
我現在就可以保證三年內給你冊封為萊姆男爵的終生男爵的承諾。
未來也不是沒有可能轉為世襲。”
聽到徐瑾言提到萊姆河谷,撒切爾夫人當即點頭應允。
甚至又明示了一次關於冊封男爵的建議。
“很遺憾。。。”
徐瑾言馬上搖搖頭。
“好吧。
既然你堅持的話。
那當你確定那片土地有適合修建港口的地方。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可以隨時告訴我”
撒切爾夫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鈴鈴鈴。。。”
就在撒切爾夫人遞過來一張名片的時候。
桌面上的電話響起。
“很抱歉,看來我們不得不結束這次談話了。”
撒切爾夫人直接按下按鈕,鈴聲停止。
十五分鐘到了。
“感謝撒切爾夫人。”
徐瑾言也馬上起身,對撒切爾夫人伸出了右手。
“我應該感謝你才是,徐。
你帶來了投資、機會和黃金。
這些幫助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和衡量的。
有時間可以多來聊聊天,或者一起吃個飯。”
撒切爾夫人起身握住了徐瑾言的手。
用力的晃了晃。
“沒問題,那我就告辭了。”
徐瑾言笑著點點頭,鬆開了撒切爾夫人的手。
“我還有下一位訪客,恕不能運送。”
撒切爾夫人走在前面,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正好門外有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老頭,一身老錢風的打扮。
也不知道是官員還是貴族甚麼的。
當看到撒切爾夫人滿面春光的與徐瑾言有說有笑,馬上側身站在了一旁。
鼻夾眼鏡後面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客氣。”
徐瑾言對那個老頭笑著點點頭,又微微彎腰對撒切爾夫人道別後,大步流星離開了這裡。
“先生,有甚麼新訊息嗎?”
下了樓,走出唐寧街十號,萊恩和克萊頓已經在門口酒店提供的老款勞斯萊斯旁候著了。
還未上車,舉著傘的克萊頓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非常順利,遠超我的預期。”
徐瑾言撥出一團白霧,坐上了車。
萊恩馬上關上車門,一路小跑開啟駕駛位。
克萊頓也從另一側坐在了徐瑾言的身旁。
“因為撒切爾夫人開出的條件實在有些令我意外。
你覺得有沒有是我疏漏掉的?”
隨著勞斯萊斯開始起步。
徐瑾言也把與撒切爾夫人商議的事情說了出來。
末了,又問了一句。
“目前來看,已經非常有誠意了。
按照先生你與王室和首相夫人的私人關係。
即便後期再出現甚麼問題,我們再進行溝通,也都來得及。”
克萊頓仔細的聽著。
最後,眼中也滿是欣喜。
“那就好。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的收購就可以馬上展開了。
萊恩,我們退了房後,返回利物浦。
我還沒親眼去看看安菲爾德呢。”
徐瑾言點點頭,也鬆了一口氣。
此時因為徐瑾言和克萊頓正在聊天,所以車輛停在了酒店門口。
徐瑾言說完,拍了拍駕駛位。
“好的,先生。”
萊恩這才再次起步,將車開到了酒店的門廊下。
“對了。
下午我跟利物浦的市政廳溝通完後,就得回三藩市了。
你再幫我個忙。
看看倫敦有沒有合適的莊園或者位置不錯的公寓。
幫我買一套,以後恐怕得經常來英國了。”
隨著門童開啟車門。
徐瑾言給門童塞了幾張小面額美刀。
對著克萊頓交代了一句。
“沒問題,交給我了,先生。
在倫敦,我還是有不少法律界的朋友的。”
雖然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克萊頓的職責。
不過反正都是順帶的事情。
克萊頓也是直接應下。
很快,收拾完東西后,再次搭乘灣流,飛回了利物浦。
當降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先生,是直接去市政廳還是去球場看看?”
這次因為沒有在酒店訂房間。
所以只能在機場租了一臺賓士。
駛出機場時,萊恩問了一句。
“先去市政廳吧。
我怕時間來不及,球場隨後或者下次來再看也來得及。”
徐瑾言看了看時間,明天就是週一了,他沒有請假。
所以最好今天就能把事情辦完。
“好的。
糟糕。。。”
萊恩先是點了點頭。
不過馬上就猛地踩下了剎車。
“發生甚麼了?”
差點被撞到頭的徐瑾言和坐在身旁的克萊頓,穩住了身體後,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就在不到一公里外的安菲爾德球場,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導致這條從機場通往市區的道路開始擁堵了起來。
“好像有示威。。。”
萊恩的眼神不錯,很快就發現了那些人群高舉著臨時製作的條幅、旗子。
“示威甚麼?”
徐瑾言眯起眼睛看了過去。
“拒絕資本玩物!紅軍是非賣品!”
“利物浦屬於利物浦!”
“生於工人,屬於人民!”
“你永遠不會獨行,但資本請走開!”
“為信仰而戰,不為金錢!”
“守護安菲爾德,守護我們的信仰!”
“忠誠無價,但正被標價出售!”
“默西河不是美刀的顏色!”
.......
“先生。。。
我們收購利物浦的訊息,好像走漏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示威人群,以及他們高舉的條幅、標語、大聲的呼喊。
克萊頓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