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老二。
吃個飯看起來還憂心忡忡的,是有甚麼事兒了嗎?”
晚上全家聚集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細心的徐母發現了徐瑾言有些心不在焉。
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
其實真的有事,有些煩心。
老爹、大哥,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去書房聊聊?”
徐瑾言下意識的就想說沒事。
可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看向了一旁的老徐頭和大哥。
“啥事兒啊,嚴重不?
說出來大家參考參考。
咱們一家人都在這兒呢,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
徐母一聽果然有事兒。
便追問了一句。
“不是啥大事兒。
大嫂和小妹還在呢,我們爺仨商量商量就行。
媽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徐瑾言看了一眼旁邊同樣開始緊張起來的大嫂和小妹。
笑著說了一句。
此時就連大嫂懷裡的小侄子,也瞪著溜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
“那就行。
咱們一家人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的在一起,比啥事兒都重要。”
徐母手裡夾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也知道自己幾個女的幫不上甚麼忙。
便嘟囔了一句。
旁邊的大哥和老徐頭倒是對視了一眼,都微微搖了搖頭。
看起來並不知道徐瑾言說的是甚麼事。
不過倆人都沉得住氣,依舊默不作聲的吃著飯。
“啥事兒啊,老二?”
吃完了飯。
老徐頭和大哥就已經坐在了書房的會客桌前。
“不著急,先喝口茶。”
徐瑾言拿出紅茶,慢條斯理的泡了起來。
“那就是不嚴重。”
大哥看著徐瑾言不慌不忙的模樣,笑著對老徐頭點了點頭。
“哼!
這小子,現在心思是越來越重了。”
老徐頭撇撇嘴。
掏出他寶貝的菸斗,開始塞起了菸草。
當徐瑾言泡好茶的時候,拿出火機點燃菸草,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是這樣的。
你們還記得咱們那個大莊園嗎?
就是發現金礦的那個,今天我找人去看了看。
那裡地下埋了幾十噸的金礦。。。。。。”
徐瑾言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過了一遍。
“嘶。。。”
大哥聽完,手裡還沒來得及喝的茶水,隨著手一哆嗦,直接撒在了手上和褲子上。
“啥?!
你說幾十噸?!”
老徐頭也沒好到哪裡去。
手裡的菸斗差點掉到地上去。
“噓。。。
小點兒聲!
我是這麼打算的。。。。。。”
徐瑾言又把自己要跟沃倫伯克德要合作挖金子的事情,還有打算把那片土地租賃出去,也說了一下。
不過卻沒有說昨天抓住老約翰那五人淘金小隊的事情。
“這可是個大事兒啊!
幾個億。。。
我嘞個孃親。。。咱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錢,就是前年你帶回去的那二十萬。
現在你跟我說值幾個億。。。”
老徐頭和大哥耐心聽完後。
大哥畢竟是已經在紐約維亞康姆集團總部待過一年的人,多少見過世面,還算有些定力,只是小口喝著茶。
老徐頭此時已經一驚一乍的,就差跳起來了。
“那老二你具體是怎麼個想法?”
待老徐頭說完。
剛才沒吱聲的大哥,放下手裡的茶杯,問了一句。
“我這不是想著咱爸年齡大了。
而且一個人在國內,也沒個人照料。
這次莊園開發,需要不少人手,哪怕租賃出去,也得有人管理。
更何況,這麼大一批金礦,沒有人盯著,我心裡放不下。”
徐瑾言給大哥續上茶。
然後笑眯眯地看向了老徐頭。
“這種事兒,你老子我又不懂。
我能幫上啥忙?”
老徐頭看到倆兒子都看向了自己。
頓時心虛了起來。
要說算賬,他是一把好手,畢竟幹了一輩子了。
可管莊園、挖金子甚麼的。
他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啊。
“又不讓您真的去幹甚麼具體的事兒。
我打算組建一家公司,僱傭些靠譜的人手。
再加上咱們家在那邊還有十幾個知根知底的保鏢在。
也就隔三差五的去巡視巡視,看看租賃土地的那些人有沒有亂搞。
還有就是,每次挖出來的金礦,得對一下數,別人家挖了一百斤,給咱們說八十斤。
咱被坑了還傻乎乎的不知道。
您說是不?”
老徐頭說的話不假,讓一個幹了一輩子會計的人,來看管莊園和金礦。
靠譜肯定是不沾邊的。
所以徐瑾言得儘量找一些懂的人,起碼也得是信得過的人才行。
最好的人選,就是從他住了一年多的帕納酒莊裡,那近百名工人和牛仔裡選。
再加上從比弗利山莊和酒莊裡抽調一些跟了他兩年多的安保人員。
這樣的話,起碼的信任和能力就有了。
雖然未必有多專業,但勝在忠誠度是在及格線上的。
然後由老徐頭和大哥一起監督、管理。
總歸要比沒人盯著,強上太多了。
沒錯,徐瑾言是打算將大哥也從紐約抽調回來。
“這。。。”
老徐頭聞言,聽徐瑾言說起來,不算難。
但這種事情,畢竟沒做過,心裡沒數也是自然。
“還有大哥。
您也在紐約那邊待了一年了。
想來東西也學了不少,這邊正好當做一個練手的地方。
哦,對了。
這個酒莊現在也要開始銷售紅酒了。
目前是酒莊的主管弗蘭茨在帶,大哥您也可以參與進去。
一邊學習,一邊幫我盯著。
咱們全家齊心,總比我一個人要強,是不?”
看到老徐頭猶豫的神色。
徐瑾言轉過頭看向了大哥徐瑾文。
“也不是不行。。。”
大哥徐瑾文看起來有些意動。
“這樣咱們全家又能在一起。
不用分割三地,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的時候聚在一起這半個月。
而且,馬裡波薩那邊的房子,去年就蓋好了,一直也沒人住。
大哥你跟大嫂、咱媽、咱爸都可以搬過去。
不然房子空著,也不是個事兒。”
看到大哥的表情,徐瑾言就知道有戲。
便提到了馬裡波薩去年就蓋好的別墅。
“那紐約那邊呢?
那邊的事兒怎麼說,還有房子?”
大哥此時也顧不上喝茶了。
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後,提到了紐約。
“那邊其實也沒多大事兒。
我跟老邁耶打個電話,說一下就行。
我是這麼想的,咱們現在也家大業大了,也該僱一個家族律師團隊了。
然後安排一兩個人,常駐在那邊就成。
至於紐約那邊的房子,又不值錢,放著或者租出去就行。”
怎麼說,大哥在紐約也住了一年,想來也是習慣了。
加上兩套公寓、給他配的保鏢和車,在大哥看來,挺值錢的。
可在徐瑾言看來,那才哪到哪兒,跟他的資產,和馬上就要開發的金礦相比。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既然老二都這麼說了。
我說爸,您那工作,不行就辦個退休吧?”
看自家弟弟都已經思考的這麼周全了。
大哥徐瑾文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畢竟,自己在國內,也就是個電工,一個月賺那麼點兒仨瓜倆棗的。
一輩子都看不到弟弟的後尾燈。
而且弟弟還這麼念及親情,將自己全家帶到了米國,還給了這麼大的信任和前程。
隨即,看向了還有些猶豫不定的老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