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其實。。。那片土地就那麼閒置著,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先不說要全面監控那片土地,起碼要上百人才行。
若是能將土地租賃給農業公司,哪怕重點堅果甚麼的。。。”
克里跟在徐瑾言的身旁,攤了攤手。
“你說得對。
我也有這樣的考慮,每年光是土地稅,就得幾十萬美刀。
這樣吧,你幫我聯絡幾家農業公司,看看他們能開出甚麼條件。
另外,我已經聯絡了伯克德集團,他們明天會派人過來探查黃金的儲量。
你幫我盯著點兒,下午我會過去。”
徐瑾言再次點點頭。
這就是問題所在。
當初貪圖便宜,花了幾千萬美刀買下了那麼一大片土地。
放在國內,幾乎跟六個廈門島一樣大,跟蘇省一個地級市的區那麼大。
克里說得上百人,也只是一個保守估計。
所以,租賃出去獲得收益,無疑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首先,得確定黃金儲量才行。
“好的,老闆。”
隨著徐瑾言在別墅門口停下了腳步,克里也站住了腳。
“那就這麼說。
你先幫我聯絡,到時候你也能輕鬆點。
今天的事,別往心裡去,從另一方面看,或許是好事。
不是嗎?”
徐瑾言笑著拍了拍克里的肩膀。
說完,便進了別墅。
只留下克里自己站在別墅門口。
臉上的神色複雜。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某種剛下定的決心。。。
第二天下午。
“嘿,我親愛的徐。
你甚麼時候買下的這片土地?
下面的黃金儲量可不少啊!”
放學後,徐瑾言搭乘直升飛機來到了馬裡波薩莊園。
剛下飛機,沃倫就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拍打著他的後背時,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
“去年。
當初買下SNN的時候,作為一個搭頭。”
徐瑾言看到沃倫的臉色,心裡頓時有些意外。
難不成這片土地下面真的有不少金子?
“你的運氣簡直好到爆棚。
難以相信。
走,給你看看剛探查完的初步報告。
雖然不怎麼準確,但也能做個參考。”
沃倫指了指旁邊一群專家。
他們正圍在一起,對著中間的燒烤桌上擺著的一份檔案,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怎麼說?”
徐瑾言走到近前,環視了一圈。
這裡有七名專家,不知道這些人是否全都是伯克德集團僱傭的地質學家。
或許還有工程師甚麼的。
“目前初步探明的黃金儲量,超過200萬盎司。
大約接近60噸左右。
更為難得的是,這個礦區非常的完整,且屬於淺層,品位也非常的高
目前的金價是從去年1月的850美刀一盎司,跌到了550美刀一盎司。
因為開採難度非常低,拋去必要的開採、精煉、裝置、人工、運輸等必要的成本。
估計整體開採難度不會超過180美刀一盎司,甚至相當一部分地表礦脈的成本可以控制在150美刀一盎司。。
也就是意味著整體利潤絕對會超過7個億美刀!
即便是繳納了聯邦稅,利潤也有5.2個億甚至6個億美刀!”
一個年齡最大,頭髮花白的專家。
抬頭看向徐瑾言。
目光裡滿是激動了說出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5到6個億。。。”
聽到這個資料,即便是身家接近十個億的徐瑾言。
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
“這還是保守估計。
因為探查的時間太短,還不到一天。
如果大膽點,再探查深一些,包括還沒有來得及看的山脈。
300萬甚至500萬盎司,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旁的沃倫趕忙扶住了徐瑾言。
將他拉到一旁,低聲的說出了一個更加恐怖的數字。
“嘶。。。”
徐瑾言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早就知道這片土地下有金礦,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儲量。
500萬盎司是甚麼概念?
那可是140噸金子!
按照目前550美刀一盎司來計算,那就是接近25億美刀,足以買下整個可樂公司!
超過了當時世界上相當一部分國家的GDP,財富規模甚至可以與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梅隆財團一較高下!
“拋去成本、稅收。
利潤也會超過10億美刀,徐,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沃倫看著震驚的徐瑾言,說出了一個超過10位數的數字。
“你有甚麼想法?”
徐瑾言吐出肺裡憋了半天的那口氣。
這可是一大筆會令全球所有人都覬覦的龐大財富。
別說面前的沃倫忍不住,換成亞瑟摩根來,也不例外。
徐瑾言很清楚,當財富超過一定規模的時候,很有可能,你的生命就不屬於你了。
所以,這個秘密必須保守住。
現在他已經開始後悔找沃倫來探查金礦了。
“去裡面說吧。”
沃倫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雪茄。
用略有些顫抖的手,剪去了屁股,點燃後。
指了指前面的別墅。
“抱歉。
這棟房子蓋好後,我還沒怎麼來過。”
帶著沃倫來到了這座別墅的客廳。
徐瑾言才想起來,這裡沒有存酒。
只好拿了兩瓶之前來度假時,在冰箱裡放的可樂,給沃倫遞了一罐。
開啟可樂,徐瑾言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兒後,才開口說了句抱歉。
“沒關係。
我是這麼想的。
這個礦,必須要嚴格保密才行。
如果有必要,外面那幾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沃倫接過可樂,沒著急喝。
放在自己面前,抽了一大口雪茄,用尼古丁鎮定了一下思維。
然後眼神曖昧的,指了指外面依舊在討論的那七個人。
“有必要嗎?”
徐瑾言當然明白沃倫是甚麼意思。
就跟萊恩打算將那五人淘金小隊丟進帕納河裡一樣。
作為加州財團的一份子,規模數十億的伯克德集團掌門人的沃倫。
你要說他沒殺過人,或者經他的允許殺人,徐瑾言只會笑你太天真。
“徐。
你別把所有人都看得太美好。
你是作家,還在上學,認識的人都是像我這樣高層次有素質的人。
有太多太多的人,為了錢,可是甚麼都做的出來的。”
沃倫搖了搖頭。
這番話,讓徐瑾言又一次想起了昨天的那五個人。
“那我們該怎麼做?”
徐瑾言不傻。
相反,歷經兩世為人,他比起絕大多數人,都要聰明,要看得透徹。
此時果斷地將我換成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