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我之前買了一大片土地,偶然間發現了一些狗頭金。
你知道的,我不缺錢,但誰又能拒絕的了黃金呢?
所以,能不能安排一隊地質學傢什麼的,來探測一下黃金的儲量?”
徐瑾言坐在書桌後面的老闆椅上。
手裡拿著一杯剛倒的威士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沒問題,在哪裡?
不會就在帕納吧?”
沃倫自然是知道徐瑾言住在哪裡的。
雖然口頭上答應了,可語氣卻有些懷疑。
“當然不是。
在馬裡波薩,一條廢棄的河道里。
如果你有空的話,也可以過來。
怎麼樣,約個時間?”
徐瑾言也不廢話,直接說出了地質。
“厚禮蟹!
我親愛的徐,你很有可能撞上了該死的運氣了。
馬裡波薩那個地方從18世紀開始就是著名的挖金地,雖然不太可能還存有沒被人發現的金礦。
但又有誰能說得準呢,明天,明天我就帶人過去。
給我一個地址,我讓人探測一下,或許等到我們見面的時候,就能給你一個大致的回覆了。”
一聽到馬裡波薩這個名字。
沃倫根本坐不住了。
看起來,他比徐瑾言還要了解這個地方。
“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位置就在馬裡波薩縣的東部。。。。。。”
徐瑾言將具體的位置告知給了沃倫。
“莫瑞,是我。”
又寒暄了幾句後,徐瑾言掛掉了電話。
抿了一口威士忌潤了潤嗓子吼,又撥給了SNN集團總裁莫瑞。
“老闆,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莫瑞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
“淘金熱這個節目籌備的如何了?”
徐瑾言沒有直接說有一隊淘金小隊闖入了自己的領地。
而是問到了淘金熱這個綜藝節目。
“正在籌備當中。
目前已經跟好幾家贊助商簽訂了合約。
廣告商也在邁耶先生的積極努力下,正在聯絡。
或許最快下個月,我們就能開拍了。”
莫瑞快速的將目前的進度,彙報了一下。
“是這樣的。。。。。。
你看能不能跟這個小隊,簽署一份合同,給他們找個正經兒的事兒幹。
順便,讓他們把嘴巴閉的嚴一點。”
徐瑾言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錯,為了避免被萊恩將那五個人丟進帕納河裡。
徐瑾言打算把這五個人扔給莫瑞,安排進淘金熱的節目裡。
“沒問題。
放心吧,老闆,這件事交給我來做。
如果他們膽敢違反合同,說出去一個字,我會讓他們知道後悔這兩個字,到底有多沉重。”
莫瑞也是個聰明人。
雖然徐瑾言掩蓋了這五個人被嚴刑拷打的過程。
但他依舊敏銳的猜了出來。
甚至後續如何安排,如何封口,他已經有了完整的方案。
“行,那這件事先這麼說。
這邊我還得跟他們聊聊,回頭我讓我的安保隊長,把人給你送過去。”
徐瑾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交給我好了。
對了,老闆。
大廈的裝修,最後方案也出來了,包括報價。
我得給你說一下。”
馬上,莫瑞就提到了正事。
上次兩個人對過了初步方案後,莫瑞一直也沒有彙報後續的走向。
現在看來,已經接近落地了。
“不用跟我說。
把方案和預算,送到財務公司稽核就行。
伯克德集團剛跟我聯絡過,最快四月底裝修團隊就可以進場。
你記得提前安排,不要浪費時間。”
對於已經安排過的事情,徐瑾言沒有心思再去囉嗦一遍。
直接交代莫瑞可以進入到落地環節。
“好的,老闆。
那這三個綜藝節目的細節也要快完成了。
包括一系列的。。。”
“都交給你了,我只要結果。”
還是剛才說的,徐瑾言是老闆,他沒那麼多火星時間在這些細節上浪費時間。
“好的,那我就開始快速推進了。”
莫瑞也沒有廢話。
既然全權交給他負責,一方面是信任,另一方面,也是考驗。
去年光是獎金就到手了一百萬,再加上薪水,讓莫瑞成為了全美待遇最頂尖的職業經理人。
這種待遇的崗位,絕對的可遇不可求。
他怎麼可能不賣力幹活呢?
放下了電話後,徐瑾言拿起酒杯,小口的喝著。
淘金小隊的去處,已經安排好了。
但至於要不要送過去,還是真的如同萊恩所言,直接丟到帕納河裡去一了百了。
還得自己跟他們談談才行。
簡單思索了一下後,徐瑾言拎著沒喝完的半瓶威士忌,來到了一棟房屋前。
“先生,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金子。”
萊恩站在房子門口,手上是一個金屬託盤。
裡面放置著不少金子,大的有接近嬰兒拳頭,最小的,也有豆子那麼大。
這些人甚至連金沙都沒撿,只撿了最有價值的。
“他們最初是四人小隊,合作超過三年,經驗老道。
那個最年輕的,19歲,是老約翰,就是帶頭那個人的兒子。
從內華達山脈北側過來,因為走錯了路,隨身攜帶的水喝完,被迫下山找水源,誤入了馬裡波薩的廢棄河道。
傍晚生火的時候,被我們發現。
在領地裡待的時間不超過半天,看起來他們收穫不少。
或許我們得加強些人手了。”
隨後是克里。
說了一些之前沒來得及提的資訊,言語間還帶有一些失職的愧疚。
說完,眼睛撇了一眼那個托盤,沒有提及黃金,可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然後在河道里發現了金子?”
徐謹言接過托盤,掂量了一下。
起碼有幾公斤。
想起去年自己帶著老徐頭和大哥也去撿過金子。
跟托盤裡的差不多,最大的,是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狗頭金。
“是。
量不少,成色也很棒。
估計是讓他們覺得找到了金礦,一時昏了頭,深入了莊園範圍。
分開審的,細節都對得上,沒有經過串供的痕跡。
裝備和隨身物品也檢查過,沒有指向特定僱主的線索。看起來。。。確實是個倒黴的意外。”
萊恩繼續補充了細節。
“走吧,跟他們聊聊。”
徐瑾言將托盤還給萊恩。
守衛在門口的兩名保鏢開啟了封閉的房門。
房間裡的五個人瞬間化身為驚弓之鳥。
當看到徐謹言與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萊恩和克里時,空氣直接凝固。
老約翰下意識地把兒子擋在身後。
徐謹言沒說話,拉過椅子坐下,將酒瓶放在桌上。
面前的五個人看起來比起剛才好多了,全都換上了酒莊工人們穿的工裝。
洗了澡,身上和臉上的血漬已經沒了。
身上的傷口也經過了獸醫簡單的處理,屋子裡消毒水的味道證實了這一點。
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和水,不過看起來沒有動過。
幾個人似乎沒有甚麼心情吃東西,只是喝了點水。
“這是我的珍藏,喝點?
總比帕納河裡的水強。”
徐瑾言將幾個水杯裡面的水潑在地上。
然後拿起威士忌酒瓶,給五個人一人倒了一杯。
“。。。。。。”
面前的五人,聽到帕納河裡的水幾個字後。
如同商量好的一般,有一個算一起,全都默契的打起了擺子,臉色刷白,恐懼的表情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很明顯,之前萊恩說要將他們丟進帕納河裡的話,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在米國,闖入富豪們的私人領地,發生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稀奇。
更何況他們還撿了這麼多的金子,鐵板釘釘的盜竊行為,別說報警了,告到法院都是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