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先拿來試試。”
徐謹言也懶得挑,直接指向距離他最近的一根菸鬥。
“這是登喜路大師手工製作,經歷了一百多道工序,精挑細選出來的精品。。。”
“再來點草。
對了,老爹,您是喜歡重口味還是喜歡淡口味?”
就在櫃姐取下菸斗介紹的時候,徐謹言直接擺擺手,從櫃姐手裡拿走了菸斗,放在了老徐頭手裡。
然後問了一句。
“肯定重口味的。”
老徐頭不懂菸斗,但只覺得這菸斗的外形挺漂亮的,跟個蘋果一樣。
“睡帽、965、公雞。
先各來一盒試試看。
對了,再拿兩根菸鬥。”
徐謹言轉頭開始幫老爹翻譯了一遍。
“我們這邊有品吸鬥。”
櫃姐直接轉身就拿出了幾根密蘇里玉米鬥,放在了二人面前。
隨後又從櫃檯裡取出了幾個圓鐵盒和一個精美的煤油打火機,跟玉米鬥放在了一起。
“試試看。”
徐謹言拿起玉米鬥看了看,確認是全新的後,才遞給了徐父。
當手放在睡帽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換成了965。
隨著一聲氣密聲響起,鐵盒被開啟。
“我也不會用這玩意兒啊。。。”
老徐頭看著鐵盒裡一塊塊被切成長條形的菸草,有些傻眼。
“我來幫您。”
這次,櫃姐雖然聽不懂老徐頭的話,卻敏銳捕捉到了他臉上的表情。
拿起玉米鬥,又從鐵盒裡取出一塊菸草,揉散了之後,開始裝起了菸草。
很快,菸草被裝好,櫃姐將鬥遞給老徐頭後,又貼心的打著了打火機。
“別吸到肺裡啊!
在嘴裡打個轉就得吐出來。”
看到老爹吧嗒吧嗒的開始點菸,徐謹言趕緊又提醒了一句。
“這個味道。。。”
老徐頭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旱菸袋也是不過肺的。
抽了幾口,當口中吐出煙霧時,咂吧了幾下嘴巴,似乎在回味著甚麼。
“不喜歡的話,換換這個?”
徐謹言本想拿起公雞的,但一想到那雞屎味,馬上挪向了睡帽。
酸一點也比臭一點強,對吧。
“別說,這味道還不錯。”
老徐頭又抽了兩口,看起來還挺滿足的。
“喜歡?”
徐謹言停下了摳鐵盒的手,問了一句。
“喜歡!
這味道甜絲絲的,一股子玉米味,不錯。”
老徐頭果斷的點點頭。
徐謹言卻瞬間滿臉黑線。
用的玉米鬥,可不就是玉米味兒嗎?
“玉米鬥賣嗎?”
不過既然老徐頭喜歡,自己也省事兒了。
於是徐謹言看向了櫃姐。
“這個不賣的,只是品吸用。
可以看看我們家的菸斗,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全都是大師手工製作的。”
櫃姐並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而是微笑著介紹起了菸斗。
“挑幾個菸斗?
帶回去您老慢慢抽?”
徐謹言瞭然,轉頭問了一句。
“這個就挺好,咋了,不賣?”
老徐頭哪裡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牆上那些石楠木做的比這個好抽、好用多了。”
徐謹言無言,只能默默解釋了起來。
“你看著挑,我不懂。
不過這個菸草真帶勁,香得很還有勁兒。”
老徐頭擺擺手。
花自己兒子的錢那絕對是心安理得,尤其兒子還富得流油。
“最好的幾個菸斗都要了。
還有這個965,來二十盒吧。這個品吸的玉米鬥,送我點。”
後世號稱菸斗屆勞斯萊斯的登喜路菸斗,如今在他眼裡卻便宜的要死,絕大部分只有區區上百或者數百刀。
果斷的要了最貴的。
“沒問題,馬上包起來。
需要都彭打火機嗎?”
櫃姐臉上甜美的笑容更甚剛才。
毫不猶豫地從牆上取下了幾支標價都是四位數的限量款菸斗,開始裝了起來的同時,又指了指一旁閃亮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