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聽到這些。”
徐謹言抿了抿嘴,適時的說了一句。
“沒關係。
所以你知道為甚麼我看到你寫的黃石,會是一種甚麼感受了吧?”
道森抿著嘴揚了揚眉毛,然後舉起手裡的威士忌。
“很抱歉讓你想起不愉快的過去。”
徐謹言也舉起了手裡的可樂,跟道森碰了一下。
“不不不,我還沒講完。
雖然我祖父死了,但他卻留下了一大筆錢。
我的祖母偷偷改了姓,並帶著我父親從加州來到了內華達,重新開了一家藥店。
原本是想讓我的父親繼承藥店這個沒太大前途,卻安定的家業。
可我的父親卻執意要跟隨祖父的腳步,也去淘金。
只是,那個時候已經是20世紀了,加州早就沒有了隨地就可以撿到金子的可能。
相反的是,大型礦業公司掌握了富含金礦的土地,用現代的機械開採原本人力不可能涉及到的地下金礦。
幾個人找到一條河,憑藉著簡陋的工具就能淘到大量金子的時代,一去不回了。
但事情卻恰巧迎來了轉機。
我的父親發現了祖父留下的日記。
你知道的,加州的金礦是沿著埃爾杜拉多一路向南直到馬裡波薩的。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認為金礦礦脈到了馬裡波薩就沒有了。
可我的祖父卻發現在馬裡波薩以東,內華達山脈附近還蘊藏著一大片新的礦脈。
只不過相比較之前都在地面的富礦,這一片新的礦脈位於三十英尺以下的基岩層。
若不是一場大雨沖刷出了一個瀑布,暴露出了地下的金礦,或許這個金礦會永遠的埋藏在地下,無人可知。
我的父親按照祖父的日記前往了馬裡波薩東部,在經過了數月的尋找,終於找到了日記上的那個瀑布的位置。
甚至找到了一塊拳頭大的狗頭金,驗證了祖父日記裡記載的真實性。
可那個年代畢竟還是太過落後,缺乏大型機械,根本沒辦法大規模開採位於地面幾十英尺以下的黃金。
但我的父親卻記下了這塊土地,靠著家中的積蓄和他撿到的狗頭金,默默地開始經營藥店。
從一家到兩家,再到最後開到了五家,還攢下了一大筆錢,希望有一天可以去買下那一片土地,開採黃金。
可惜他三十二歲的時候,被染上了肺結核。
是不是有些可笑,作為開了數家藥店的人,卻治不好自己的肺結核。
那時候我還小,父親寫了一封信,告訴我二十歲的時候再開啟。
瞧,就是這封信。”
隨著道森娓娓道來的同時,道森拉開抽屜,取出一封泛黃的信封,在手裡晃了晃。
“那你為甚麼後來卻做了傳媒?”
徐謹言並沒有開口要求看看,卻是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
“問的好。
看來你確實不瞭解採金。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實際上最近十幾年採金的大型機械才算普及,能夠挖掘出深埋在地下數十英尺富含黃金的土壤,並透過浮選法和氰化法來提取土壤中的黃金。
可那個時候,我已經擁有了佩裡諾集團了。
每年穩定的收入和前途無量的傳媒事業,讓我多少有些對於未知的金礦有些。。。
嗯,也不能說看不上吧,只能說對於未知的事情,我一向持保守態度。
但我卻按照父親的囑咐,買下了馬裡波薩東邊的那一大片土地。
現在,徐。
告訴我,你喜歡金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