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陳偉打著傘,身邊站著二褂子,看著現場。
這人被陳惠給摔死了。
非洲長頸鹿摔鬣狗就是這樣!
陳惠不知道人被摔死了,還有這些人,被鋼釘射穿六個。
一共是九個人,實際上是十二個,周圍拿彈弓的人跑了。
負責攔著道路兩邊車輛的人也跑了。
那個老大爺是保鏢,擊斃一個人,這次就兩個活口,但是頭被鋼釘射了,還在搶救中。
“這次是我們疏忽了!”二褂子道歉,因為下雨,路邊的崗哨,確實少了一半。
陳偉說道:“這不是你們的事情,即便他們得手了,也出不了衚衕,上不了大路。”
這是真的,衚衕他們是真的出不去。
“孩子那邊我來解釋,你們安排公安去我們家,不然不好說,就說看我們家錢多,想來打秋風!”
陳偉要安排善後工作。
村上這邊,知道事情玩砸了,很是震驚。
“你們連幾個孩子都對付不了?”
跑的幾個人就開始形容了,陳惠力大無窮,把人提起來摔。
而且於磊根本不是人,十歲的小孩,手中的鋼釘,在十幾米外能把頭蓋骨射穿了,而且還是隔著玻璃,這說出去,沒人相信。
陳偉是相信的,於磊已經不練力氣了,他甚麼樣子陳偉不太清楚,但是他肯定是練武奇才。
於磊的鋼釘不對,不是普通世面上的釘子,那是他師父給他的定製訓練釘子。
配重有問題,不是一般的玩意。
陳偉知道,這回家,難免要解釋一頓,以後搞不好,孩子都不能自己騎車去上學了,要去有司機接送去了。
這事情鬧的,下午雨很大,劉海中在婁母房間中,左右亂走:“我沒事,要不我早上,騎著車去送孩子,反正我騎車跟在後面就好了!”
婁母說道:“這才多少年,又忘記了,我們有錢人就是被人惦記!”
易忠海這個時候說道:“我看,還是要找人送,他二大爺說的對,早上讓他二大爺跟著,下午放學二大爺提前去門口,我們幾個人,中午看看,怎麼安排一下……”
陳偉這邊,還在開會處理這個事情,不能讓孩子知道打死人了。
特別是陳惠,陳惠的體格子,別說摔了好幾下,就是一下,這人不搶救,也是必死無疑。
秦京茹害怕啊,上次是刀,這次都帶著槍來了。
陳偉要安慰他們,於是乎,晚上,陳偉跟著公安一起回來了,安撫一下大院的人心,讓他們別亂說,還在抓壞人。
賈張氏在一邊聽著,也心驚肉跳的。
小唐也是,生怕自己的孩子,明年上學,在路上也被人綁票了。
陳偉要是不報復,就不是人了。
根據監控,已經找到跑的人去了甚麼地方,但是不能說是監控找到,要走訪群眾,只要控制,不讓人跑了就好。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陳偉的壓力也很大,但是為了孩子,事情還是被壓下來。
陳偉也教育自己家的孩子,不管是遇見車禍,還是甚麼玩意,千萬不能跟著人走。
就算是報警,也要小心是假的警察。
大院出了這個事情之後,整個大院都不高興了,氣氛也變了,婁母也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這要是孩子丟了,她可怎麼活。
這兩天,劉海中還是真的騎著車跟著孩子去上學。
陳偉這邊已經發現,就是村上他們搞的事情,上次的病毒窩點被端了之後,他們還是賊心不死,如果不能控制陳偉,他們不敢輕易真金白銀的投資。
“尤鳳霞!”陳偉手中拿著檔案,打電話出去。
“我告訴你,我不是投資十五個億,給我的工程批下來了,我們兩個甚麼關係,有好事我想著你……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全吃下去,甚麼你吃不下去?”陳偉假裝皺眉。
“你看你,早就讓你準備了,你吃不下去,你怪誰,我給你兩天時間,轉手出去,對就兩天!”陳偉結束通話了電話。
尤鳳霞這個事情,陳偉讓人洩露出去。
因為有好幾道保險,陳偉這邊開始洩密,不過陳偉的電話也就不停的來了。
直到村上打過來電話。
“喂,村上啊?”陳偉聽著不說話。
“哎呦,你訊息真靈通,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我這邊批下來了,有人做了,下次找你們,吃飯就算了!”陳偉推脫。
村上說道:“成不成的我們請您吃一頓飯,即便這次沒了,下次還有!”
“給我準備點茅臺,我喜歡喝茅臺,我告訴你甚麼樣子的!”陳偉要去吃飯了。
陳偉長嘆一口氣,這次非要喝死幾個不可。
十月底,大院出事之後,氛圍不是很好,大力今天去喝酒,也不知道喝的甚麼酒。
易忠海在大院聽見這個訊息已經無所謂了,他最近十分的迷茫,隨著傻柱結婚的日子,一天天臨近,他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傻柱領過結婚證了,他再怎麼樣也沒法改變了。
冉老師在大院人緣也不錯,能談的來,易忠海就是抑鬱和惆悵,晚上在家,自己開啟花生米,自己喝二兩。
終究是年齡大了,喝一兩都想吐。
而這個時候,在飯店中,陳偉端著酒瓶:“村上,這就一點點,我們兩個給幹了!”
陳偉讓村上晃動酒瓶,村上晃動下,也沒多少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喝多了。
他比較控制自己,也知道大力能喝,但是酒就開了那麼多,他實在是難受,已經有人喝的趴在桌子下面了。
尤鳳霞也喝多了,兩個臉都喝紅了。
他們都知道陳大力能喝,但是今天沒喝多少。
“好!”陳偉看村上,又幹了一杯,陳偉晃動酒瓶,“怎麼還有!”
陳偉假裝給自己倒酒,就幾滴,陳偉晃動酒瓶,“我這沒多少了,你們看看酒杯都還有多少,我們結束!”
聽見結束,這些人高興,紛紛表示沒多少了,最後一杯了。
陳偉把酒瓶都放一起,然後挨個檢查。
“這還有一點,這也有一點,這樣我給並一起,不開了,我們大家分了!”
尤鳳霞醉的難受,她今天 也很多了,陳偉沒灌她而已,有了上次的經驗,陳偉今天是逮著村上猛灌。
看著自己又被滿上一杯,村上說自己不行了。
陳偉說道:“行,男人不能說不行,大傢伙,都給幹了,沒了就吃飯,我去要點麵條!”
村上忍著吐意,一口乾下去,他感覺到視線有點模糊了。
閉上眼睛,村上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尤鳳霞接到訊息,昨天晚上喝死了兩個,村上死了,還有一個也死了。
醫院中,陳大力搖頭晃腦,一身酒味,“我沒醉,還能再喝……”
尤鳳霞看著陳大力這個樣子,醫生說了,救護車送來都是這樣,這幾個人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