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風大,雨也大了起來。
易忠海在家,心中抑鬱。
劉光福很高興,今天他去看打牌的。
人讓他湊一角,他贏了四十多。
他太高興了,這四十多元錢,美滋滋。
他不是沒錢,但是打牌贏來錢不一樣。
陳偉在家,還在研究歌曲,索性就弄十首歌,做一個喜慶的磁帶出來。
以後結婚就播放這個。
晚上很高興,婁曉娥就要親自考驗下陳偉的歌唱技術。
和陳偉在中院唱了一個多小時,婁曉娥就問陳偉:“秦淮茹你怎麼安排,也出現在MV裡面嗎?”
陳偉說道:“肯定要出現,不能少了她。”
“隨便你,不過對外怎麼說?”
陳偉說道:“這讓許大茂去說,就說,演員不夠用了,找大院鄰居客串一下,就結束了!”
婁曉娥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的花花腸子多,你比許大茂聰明多了,你也比許大茂壞多了?”
陳偉皺眉:“你這都說的甚麼和甚麼?”
“我說的實話,你不是好人,整個大院就你最壞!”
陳偉說道:“哎呦,你平時在後院說說就算了,這裡是中院我的小房間,看來我剛才沒教訓好你。”
“你歇歇吧,我要回去帶孩子!”婁曉娥要跑,陳偉豈能讓她跑了。
外面風大雨大,婁曉娥拿起手機給秦京茹發了一個簡訊,讓她打電話過來。
帶著睏意,秦京茹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婁曉娥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按著陳偉,一邊說話:“京茹,你幫我看下孩子,這雨有點大,我不回去了,明早上才回去!”
秦京茹看看孩子:“都睡著了,現在晚上也不吃了,你就在中院。”
“萬一餓了,你幫我喂兩口!”
“行了,知道了!”
婁曉娥結束通話電話,咬著牙,“大力,我今天非要給你長點記性。”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陳偉打著雨傘,婁曉娥提著包子扶著他,兩人走到後院。
陳惠看著婁曉娥,問道:“媽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怎麼走路都晃!”
陳偉說道:“下雨路滑,你媽踉蹌一下,碰著腿了,過兩天就好了!”
於海棠和秦京茹都知道怎麼回事,秦京茹就問陳偉:“大力哥,你不喝點豆漿,多放一點糖?”
陳偉喝著稀粥說道:“我吃兩個雞蛋就行了,我不喝豆漿,你想喝,明天我買給你喝!”
陳偉還沒反應過來。
這早上騎著三輪車,去到單位,就把歌曲給上繳了。
陳偉騎著三輪走了。
陳惠也騎著三輪,準備上學去了。
今天雨不小。
罩著罩子,幾個弟弟妹妹,都塞車裡面去了。
學校距離這邊不遠。
但是路口有三個車,還有兩個人。
要拿捏陳偉,陳惠就是一個很好控制的人。
陳惠就和往常一樣,騎著三輪,朝著學校走去,今天秦灣灣騎著的是秦京茹的三輪車,也帶著孩子。
在衚衕口拐彎這邊,兩臺車壓著路,擋著陳惠,一輛車貼過去,幾乎沒距離,路邊有人用彈弓打在了陳惠的車上。
“咔噠一聲!”好像是剮蹭了。
三輪停了下來,汽車上下來一個人打著雨傘,兇巴巴的說道:“小孩,你怎麼騎的車,你看看,給我車劃拉的!”
陳惠在三輪中沒出來。
於磊活動自己的肩膀,從書包中抽出一把錘子。
這不是陳偉工作的錘子,是古代將軍用的那種破甲錘。
他每天坐車的時候,都在幻想姐姐翻車。
控制自己的腰馬力量,隨時準備跳車。
越是這種陰天下雨,他越是警覺,就怕是翻車了。
他的視線很清楚,兩個人並排的時候,旁邊的車擋住了自己姐姐的車,然後飛過來一個東西,打中自己姐姐的車。
他的師父說過了,打死人也沒事,只要自己活著就行,你爹都不要怕,有師父給你兜底。
“跟我去派出所!”這人罵罵咧咧幾句,陳惠說道:“我才不去,就是算是碰到你了,你找我爸賠錢就是了,你這破車幾個錢,我還要上學!”
去派出所是假的,只要陳惠離開這個路,這幾個孩子就由不得他們自己了。
到時候,村上找人,把人給放出來,給孩子打兩針病毒,事情就成功了。
為甚麼不現在打,因為怕過量打死了,這就是不行了,必須讓孩子,半死不活的樣子才能控制。
陳惠丟出一個名片這是她姥姥名片,這人說道:“哎呦,你和我耍橫,看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剛動手拉扯陳惠,於磊一個滾地,鑽了出去,一錘子砸了這個男人的腳,然後手中鋼釘飛出去,直奔對面汽車的司機位置。
一聲悶響,汽車玻璃破了。
後面有一個騎著三輪的老大爺,看情況不對了,就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這三輛車上下來不少人。
“都給我帶走!”這人吃了一錘子,還能說話,秦磊聽見帶走,直接打頭了。
手中鋼釘好似子彈一樣,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受過訓練的。
沒想到於磊這麼猛。
秦灣灣多雞賊,掉頭帶著秦豐秦歡就跑。
她不是主要目標,小妾生的孩子,和正室的肯定不一樣。
這個時候,車上的人拔槍了,騎著三輪的老大爺,也拔槍了。
同時按下自己身上的警報器。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槍對著陳惠:“小兔崽子,八個雅鹿,你再敢動彈,我殺你姐!”
於磊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鋼釘。
他看著槍對著姐姐腦袋,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他一個人,肯定能把這些人殺光,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害怕手槍。
他沒多少實戰也沒多少害怕,他敢躲子彈。
他不敢動了,把手中的錘子丟出去。
陳惠也被粗暴的從三輪中拉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惠聽見,車中有人說話。
“三個司機都死了,我們就四個人了!”
陳惠大喊一聲,“弟弟!”
這人拿著槍的手一分神,陳惠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腕,對著天空。
噴,噴,噴,噴,噴,槍響了。
陳惠很害怕,這人被陳惠抓著雙手給提起來了。
這人也是訓練過了,他用腳猛踹陳惠的腰部,陳惠一身肥肉,被踹兩腳,她害怕,就把人像是布娃娃一樣的摔地上。
這一摔,這個特工感覺天旋地轉。
陳惠太害怕了,拉起來又摔了一下,這人的骨頭估計就斷了,手中的槍也鬆手了。
於磊看中機會,手中的鋼釘,不停的射出,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