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確定就是小唐了。
陳偉到了家,婁母還讓陳偉託人給小唐看看病。
說是小唐,也一轉眼也是三十歲的人了。
陳偉可是知道怎麼回事,辣椒油就是他弄的。
陳偉就讓她自己瞧病得了,不是多大的事情。
十月的天氣,說變就變,晚上起風了。
易忠海這幾天精神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
晚上,他看了一會電視,就準備睡覺了。
睡覺之前,他活動下自己的胳膊,這個胳膊有一段時間沒疼了。
第二天早上,易忠海,看著外面颳風,感覺今天要下雨,他胳膊沒疼,也有點腫脹。
他就尋思,把家裡垃圾清理下,再去外面買兩包煙,要是下雨,就不用出去了。
易忠海來到衚衕外的小賣部,看見一個老頭坐在那邊哭,很多人都看熱鬧。
易忠海湊過去站在眾人身後,豎起耳朵聽著。
這一聽可是把易忠海嚇壞了。
這老頭本來有一個兒子,今年七十八歲,兒子前幾年生病走了,就他一個人。
街道辦把他送去了,養老院,在養老院被護工打了,他是逃出來的,說甚麼也不去養老院。
要是平時的事情,易忠海就不聽了。
他聽這個老頭說話,他故意湊上去問道:“老哥哥,現在養老院不會打人啊,你是不是有甚麼沒說!”
這老頭說道:“有兒有女的要好一點,他們不敢打,我這種無兒無女的,他們可勁的欺負,我進去第一天就有幾個老頭欺負我,我告訴你們說,我老頭還算好的,老太太就慘了,有人扯老太太衣服,我是說甚麼都不回去了!”
易忠海沒法判斷這個老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也七十多了,這老頭不比他大幾歲,可是身體沒有他好。
他感覺要是自己有一天身體不好了,去到了養老院中,會不會被人打一頓。
易忠海皺眉,十分的難受。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眼看就要下雨了,易忠海買了兩包煙,買了一點吃的,朝著大院走去,心事重重。
剛進大院,外面落下來幾個雨點子。
中院的棚子底下,劉海中站著,手扒拉欄杆,正在吹牛,吹昨天電視上的國際形勢,婁母他們也愛聽,看見易忠海來了,打了一個招呼,易忠海就進屋去了。
劉海中這邊吹的起勁,大昌。
村上的人,已經鎖定了,劉光福。
做局,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局,他們對陳工沒辦法,對陳才也沒辦法,陳大力身邊的人,很難下手,婁母就和滾刀肉一樣,婁曉娥他們三個人又不出來。
大明星有人陪同,現在能下手的人,只有劉海中,要想對付劉海中先對付劉光天,他們三兄弟。
劉光齊難度很大,劉光齊好歹是一個小科員,在機關上班,去機關對付太難了。
劉光天這個人,在木器廠,人緣極差,就是因為人緣極差,坑他的人多了,這些年來,他有一套自己的手段,也不好坑。
就剩下劉光福這個人,年紀不大,喜歡看人打牌,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只要劉光福負債,劉海中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就能影響到陳大力。
正好,幾天颳風下雨,這些打牌的人被邀請,去了大昌的一所居民住宅中,劉光福也沒事幹,就跟著去看打牌。
陳偉則是在辦公室中,上面的檔案下來了。
對於陳偉的拍攝結婚MV這個批示下來了,上面給了一個建議,因為過年的時候,一月有一個展示,VCD這個東西要出現了。
對於普及VCD這還要很長時間,不過VCD的出現,可以理解為概念。
全球最大的磁鼓生產線,現在要出手給外國,這事情談成功了,就可以釋出VCD。
這個時代已經有CD了,說白了就是鐳射頭。
原本1993年才會出來的東西,現在被壓著,就是因為磁帶的市場沒有飽和。
正好藉著陳偉的這個時候,準備釋出。
可以先讓陳偉釋出,磁帶版本,錄影機版本,然後再發布,VCD高畫質版本。
這就有故事了。
因為攝像機,攝像機是數碼高畫質攝像機,32K藍光的那種,限制攝像機發揮的反而是電視機。
現在的等離子電視,應該能達到這個需求,不過這個事情,就不是陳偉說的事情了,陳偉需要做的就是,譜曲,練歌,準備服裝道具……
拍攝,等事情,等陳偉這邊準備好了,立刻拍攝。
帶著這個好訊息,陳偉回到了家。
阮梅是高興了。
婁曉娥說道:“當時我結婚都沒這個待遇 ,我也沒錄影啊!”
秦京茹說道:“我也沒結婚!”
於海棠就說道:“大力哥,要不你給我們幾個一個人拍一個!”
陳偉抓著自己的頭:“拍是沒問題,我要選歌曲啊,大明星好辦,她和我對唱,我和你們,只有一個辦法,找人唱歌,我們拍MV!”
婁曉娥說道:“這也行,我不在乎這個,反正要和你再拍一段,你看看我現在老不老?我有沒有皺紋?”
陳偉說道:“你化妝就行了,我先寫歌,然後找人,咱們先拍再說,就是這個意思!”
陳偉開始寫歌了,婁曉娥說道:“你先給我寫!”
陳偉點頭:“行,行,行 ,給你寫,我給你寫,大花轎!”
婁曉娥看著,陳偉寫的飛快,大明星也不是第一次看陳偉寫歌了,陳偉的手寫的確實飛快。
然後陳偉給許大茂打電話了,“大茂,我和你說,你給我找幾個歌手面試,對還是上次那樣的,我告訴你,質量不行的肯定不行,要有特色的……”
陳偉給許大茂打了電話,許大茂結束通話電話,就在家開始打電話,打了一圈電話下來,就對張芳說:“大力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前幾天,大眾電視臺的人,才從我這把今年春晚的節目給拿走了,這大力又搞這些,怕是今年的春晚要推到重新來!”
張芳只是笑笑,讓許大茂聯絡好了,早點休息。
等了一會,許大茂休息,張芳看著許大茂的後背,皺眉說道:“許大茂,你外面有人了?”
許大茂說道:“我有甚麼人?我行嗎?我這病剛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誰都可能有人,就我沒有!”
張芳知道許大茂有人了,因為許大茂背後的疙瘩被人擠了。
許大茂心虛,他肯定憋不住出去找人去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不找人才奇怪。
張芳皺眉心中下定了決心,把許大茂的財產給轉移了,現在弟弟做生意缺錢,正好給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