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婁曉娥戴上自己的金絲眼鏡。
“秦淮茹,你陪著大力,我去帶孩子!”
“好的蛾子姐!”秦淮茹很聽話,陳偉一把拉著婁曉娥:“你去帶甚麼孩子,孩子都快一週歲了,讓陳安帶著就是了!”
“不行,孩子晚上還要吃點,陳安拿甚麼喂?”
陳偉不肯撒手:“今天難得,讓我緩兩分鐘,一會再回去!”
秦淮茹說道:“大力,我看還是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我還記得你上次逞能,我和秦京茹給你喂糖水,你還記得不記得!”
陳偉想起來了,他身體當時沒強化,在外面就是借給陳江河的小院那次,自己確實喝糖水了,差點沒死過去。
現在身體強化不一樣了。
陳偉嘴硬:“你把秦京茹現在叫來,看看誰要喝糖水!”
婁曉娥掙脫開陳偉的手:“你老實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婁曉娥走了,陳偉關上門,雙手掐腰:“秦淮茹,你說誰要喂糖水?”
秦淮茹笑著:“看你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老,我可沒力氣了,今天,你放過我!”
陳偉怎麼可能放過她,今天心情很好。
冉老師在傻柱身邊,就問傻柱:“何雨柱大力他們家就這麼不消停?”
傻柱得意的說道,“他們家就一個字亂,我們大院的名聲都是他們家弄臭的,不過大力是一個好人,我們大院鄰居都跟著沾光了。”
“你就像春天的一朵花……”陳偉手中提著早飯,來到後院,招呼大家坐好吃飯。
趁著婁曉娥不注意,唱著歌,打了婁曉娥一下。
“沒正經!”婁曉娥翻了白眼,沒一會把陳偉趕走上班去了。
放假沒事幹,大昌的小區樹蔭下,不少人打撲克牌。
劉光天也沒事幹,今天不是他去軋鋼廠。
他喜歡去遊戲廳,但是這幾天放假,遊戲廳的小孩太多了。
他去了也沒有機器,就在小區看別人打牌。
他打牌不行,不過看人打牌確實是一個娛樂,有點像是劉海中,自己打牌肯定不行,看人打牌,他的智商就能佔領高地了,時不時的還能說幾句。
村上現在很難。
他的這個竹機關,對付陳偉的家人,想要拿捏,失敗了好幾次。
而且,陳大力這邊,批示的專案,第一期也出來了,第一期的專案,沒有他們的需要的專案,招投標這都是真的。
這個專案不是假的,本來就是要發展。
郵局系統,已經開始在全國的各大省會城市,以春生物流作為基準,開始建設大型的物流園。
未來的轉移支付,網路電商,陳偉可是知道的,現在已經開始建設了。
而明珠城面對的是海外,別看在淮河,有集裝箱和出海口,就和沿海城市沒區別。
本來想要在武漢建立大型的中心,後來還是因為現在的條件,煤電一體化,華東能源基地旁邊,做事情方便。
這樣,整個西北,華北,華東,華南。
第一批的建設專案,他沒有到手,現在有點著急了。
去找大力,他打過電話了。
是陳偉的替身接的電話,給回絕了。
所以他現在想辦法。
有人給他出了一個辦法,就是打牌。
但是陳偉不打牌。
雖然不打牌,還是要做這個事情,這個事情需要幾個月。
南鑼鼓,小賣部,來了一個推銷撲克牌的商人。
撲克牌的質量非常的好。
而且十分便宜,並且不要錢,只要放在店裡面出售就可以了,到時候賣出去多少結賬多少,唯一的條件,就是不允許,賣其它廠家的撲克牌。
正常的小賣部聽見這個好事,肯定就答應了。
二褂子手中的小賣部也答應了,只不過這個牌,要拿去檢測。
這一檢測,發現問題了,牌的後面花紋有問題,是一副作弊的撲克牌。
而且每一副都是一樣的作弊撲克牌,透過花紋的細微差別,能夠推斷出來,撲克牌的不一樣。
二褂子把事情上報了,具體怎麼處理還不知道,這些牌是做甚麼用。
這些牌是殺陳偉用的。
只要陳偉上鉤,讓陳偉自己去周圍的小賣部,隨便買一副牌,陳偉就會輸很多錢。
別看陳偉有十幾億,做過生意的都知道,那是資產,現金流只要輸光了,就會有危險。
陳偉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陳偉還不知道用這個小東西算計他。
陳偉這邊,還在處理許大茂吃荔枝的事情。
這個事情挖出來一個很難受的事情。
就是泡荔枝的藥水,這個化學物質,會影響人的生育能力和發育能力。
這個荔枝是三年前就採摘好的荔枝,用特別的藥水浸泡後,就丟冷庫去了。
為甚麼今年才拿出來販賣,已經找不到上游了。
上游在三年前的公司已經倒閉跑路了。
這玩意,販賣的人,也都賣光了。
這更加像是一場試驗。
現在無從追查是最為要命的。
海外的一個電話,根本找不到人。
這個試驗,可不是甚麼好試驗。
關鍵敵人在暗處。
用多少藥,人沒劇烈反應,明年是不是,就有很多這種荔枝出來。
人吃了之後,會不會生病,會不會增加本國的醫療負擔。
一個人生病,連累全家,好好的人,吃東西生病了,中毒了,或者往大了說,這種材料,一旦合法合規,在戰爭時期,加入倍數投入,是不是造成減員,或者是重大損失。
這些事情,只能移交給兄弟單位,陳偉這邊的人實在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候,秘書送來檔案,陳偉一看,是村上約自己吃飯的事情,還有村上給自己打電話。
陳偉看著這些事情,說道:“交給替身處理,先吊著他們。”
秘書指著檔案後面:“這拆遷的房子,你是不是要收了!”
陳偉一看紅星衚衕這邊拆遷的房子,陳偉說道:“不要白不要,我要是不要,顯得我不真實,這送給我,我為甚麼不要!”
秘書說道:“估計還要請你吃飯!”
“我下次不給他們喝吐血,一個都別想走!”陳偉看著檔案和秘書一起笑了起來。
陳偉拿出電話,輸入虛擬的號碼,打了出去。
陳棺材女士,感覺大力的語氣很對,但是說話的方式有點不對,好囂張的感覺,不過她覺得可能是大力獲得甚麼內部情報了,要顯擺一下,都是為了生意,忍耐一下。
實際上,這是陳偉的口音不對,陳偉的語氣助動詞,和替身不一樣,他能決定事情,替身不能,所以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