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許大茂你人不錯!”劉海中拍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說道:“二大爺,您說的,傻柱結婚我高興,我剛才說錯話了,我那是嫉妒傻柱!”
婁母說道:“你少貧嘴,你能找到婚慶這事情我知道,你說的找明星是真的嗎?”
許大茂說道:“比真金還真,現在明星去婚慶,就拿小胖子金魚張來說,去一次五百,這不划算,我們公司的藝人打包去才划算,三千起步,去五個藝人,一個人兩首歌,去年春晚唱甚麼,就唱甚麼,今年的第二節大眾歌手你們看了沒,我導演的,裡面的人,想要誰就是誰……”
許大茂吹起來沒完了。
易忠海說道:“許大茂,柱子和冉老師,正經過日子,結婚,有點儀式是好事,你這太貴了。”
許大茂說道:“一大爺,您這就說的不對了,結婚,一輩子就一會,當然傻柱這是特殊情況,我們當時那一會結婚沒條件,就大力都沒條件,弄一個錄影機。”
許大茂皺眉:“陳工有條件了,大力請人錄影,現在結婚,不錄影,不拍照,怎麼做紀念,您別心疼錢,傻柱好歹是何老闆,面子要有,我給他打折!”
許大茂心中想著的是,不讓傻柱花一個萬八千都不行。
婁母說道:“許大茂這話說的對,陳工結婚的錄影,我去年還看過,那是真的好,當時大力讓錄影是真的好,我說這次一定要錄影,一臺都不行,多弄幾臺!”
婁母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說多少臺好!”
“哎呦,我的老媽媽,這你可是問對了,我們這邊最高規格六臺,費用您放心,我找幾個學生來,告訴他們師父帶著實習,讓他們免費幹活,六臺收您一臺的錢!”
何大清說道:“許大茂,我這是兒子結婚,你這不是損我,讓人免費幹活!”
“您過意不去給兩包糖,攝像師父都是老師父,傻柱就和我弟弟一樣,我不給他安排好了!”
許大茂想著,你傻柱只要敢用我的人,我讓你破產了!
易忠海在一邊傻笑,許大茂說的起勁。
電話響了起來。
許大茂接起電話:“你們從大昌回來了,我一會就回家!”
許大茂結束通話電話:“何叔,咱們不說了,我要回家!”
婁母說道:“別介,吃了再走!”
許大茂說道:‘不行了,我家裡都等著我,我妹夫他們也來了!’
許大茂出門,看著傻柱還在做菜,大喊一聲:“傻柱我恭喜你結婚啊!”
傻柱哐當抖抖鍋鏟:“你別謝,我告訴你,你那天必須來,我過幾天就給你下帖子!”
許大茂是出去了,出了衚衕開車回家,和許富貴他們說傻柱要結婚的事情了。
他就想不明白,冉老師怎麼能看上傻柱。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大院晚上開始熱鬧起來了。
冉老師看著傻柱,圍著圍裙,在那邊在做飯。
今天中午,大力漏了一手,晚上他可是要漏一手,其實,這個西湖醋魚,醋對了,魚對了,傻柱的手藝還真不差。
這邊又不是美食家,和大力做的稍微有點出入,問題不是很大。
其它的家常菜,傻柱做的也好。
中院的棚子下面,婁母他們坐在這邊。
可是,青年人分桌子就有講究了。
陳才和陳工,帶著家裡人,和小當,小槐花她們二十多歲的人坐在一起。
這純粹就是添亂,劉光齊的女兒,閻小草,今天可是都來了,陳惠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坐後院單獨一桌。
這吃飯,陳工不管這些,他沒這些花花心思,吃的也簡單,大魚大肉都不能吃太多,稍微吃點健康的就好了。
陳才心思多,但是,左邊一個陳小鷗,右邊一個九鳳,九鳳的心思就和蓮藕一樣,他也沒多少心思了。
只是小當和小槐花坐在這,看著不舒服。
劉光天,劉光齊,劉光福的媳婦,跟著於莉他們去傳菜,三十多歲,快四十,正是幹活的年齡,大院的幹活主力都是他們。
陳偉終於能休息下了。
陳偉這一桌,也都是精英。
傻柱,冉老師是今天的主角,陳偉婁曉娥坐在這裡,算是作陪了坐在傻柱的對面。
閻解城,劉光齊,坐在傻柱的兩邊,給閻解放留了一個位置,這邊是劉家,這邊是閻家。
於海棠,秦京茹,就和秦淮茹她們幾個人幹活的一桌,她們最後吃。
傻柱做菜結束剩下的預製菜讓秦淮茹她們弄就好了。
婁母中院舉杯,中秋吃飯正式開始了。
易忠海沒有發言,本來易忠海想說幾句,今天沒法發言了,這事情都定了。
婁母發言了,劉海中跟著婁母后面,補充發言,三大爺做一個總結。
人人都高興。
易忠海一杯酒下肚。
這酒不錯,很好。
推杯換盞,易忠海就沒量了。
他心裡難受啊。
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風風雨雨都過去了,這一會眼看就沒了。
更讓易忠海難過的是,傻柱在陳偉這邊吃了幾口之後,帶著冉老師去敬酒。
“爸,一大爺,譚姨,冉叔叔……你們都在這裡,我是這樣想的,我和冉老師先把證給領了,現在講究新社會新生活,下個月婚禮我們就是這個日子……”傻柱這一說,婁母站起來說道:“柱子啊,你這個想法好!”
“都是我一大爺說的好,感情的事情,合適了就要快點!”
易忠海差點沒氣死,這是讓何小寶快點。
領證之後,就跑不掉了,這倒好,傻柱反而是學會了,易忠海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易忠海擠出那種長輩的威嚴笑容,一口把酒杯的酒給喝了。
大院中一片歡聲笑語,易中海一杯又一被,易忠海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再次醒來,都是第二天中午了。
大院都收拾好了。
秦淮茹推開門,看見易忠海醒來了。
“一大爺,你昨天喝多了,直接鑽桌子底下去了!”秦淮茹還是很佩服易忠海,酒品真好,喝多了也不拉著人說話,自己就躺地上睡覺去了。
易忠海感覺自己好像是錯過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