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被陳惠晃的難受,陳惠力氣絕對不小。
兩百多斤的體重在這邊,這不是開玩笑。
一家人正在說笑,陳偉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陳小鎖。
“喂,小鎖……”
“好好好,明天我早上等你!”
陳偉結束通話電話,“明天早上,陳小鎖過來看看。”
婁曉娥說道:“你也應該給齊天他們幾個送點東西,這到中秋了!”
陳偉說道:“送月餅,我明天下午去!”
早上陳小鎖帶著秘書瑪麗,提著糕點來到大院。
一進門,就看見,婁母。
“哎呦,我的老母親,我可想死你了!”陳小鎖這人喜慶,婁母看見就高興。
未來是網路的時代,遠端辦公,少不了,陳小鎖的公司幫忙。
陳小鎖帶著鳳梨酥過來,還有別的禮物,兩人交談了一下,婁母要留著陳小鎖吃飯,陳小鎖可是能說會道,抽身走了。
陳偉也有空去準備月餅,給齊天他們幾個人發月餅去。
還有公司的員工,人人都不落空。
這一來一去,距離過節就沒兩天了。
秦灣灣和往常一樣放學回家,到家門口,三大媽就攔著她的電動車,“你們家來客人了!”
家裡來客人,這太正常了。
秦灣灣把車停後院,居然看見,逍遙哥哥,在後院抽菸,他太激動了。
“逍遙哥哥!”她喊了起來。
寶總忙說道:“阿拉不是李逍遙!”
看著這個高大的女孩,誤會自己,寶總也無奈,指著臉上的疤痕:“阿拉不是他,只是像而已!”
方展博在屋裡正在和婁母他們說話,羅姐也在,這不是中秋了,過來看看。
順便,找陳偉拉投資。
投資寶總,一問才幾千萬,婁母就投資了,不需要找大力了。
這不是寶總就在外面抽菸,免得尷尬。
看見大力家,幾個孩子掛車上,大女兒胖的和一座山一樣,他也很驚奇。
不過別人的家事,他也不好管了。
“媽~媽~”秦灣灣跑去叫秦京茹,讓她拿照相機,讓她和寶總合影。
她還有趙靈兒的衣服。
陳惠穿著大號的運動服,看著妹妹去和寶總合影,她眯著眼睛看著兩人,她第一次看見妹妹那麼開心。
就和她前幾天吃西湖醋魚一樣的開心。
屋子裡面,幾人交談的很開心。
婁母邀請他們去飯店吃飯,沒有叫婁曉娥她們去,反而是叫著二大爺一起去。
婁母不糊塗,甚麼人能留大院吃飯,甚麼人不能留,她心裡門清。
寶總沒想到,自己要五千萬的資金,居然這麼順利,老太太都沒當一回事,就給他投資了。
他想著,能要幾百萬資金就頂天了,他又不熟悉,開口大一點,好還價。
婁母不差錢,婁母差的就是事情,差的就是證明自己,她一點都不傻,大力很看好,方展博,投資一個多億,她投資五千萬,跟在後面,絕對沒問題。
這事兒,不能讓大力知道,所以出去吃飯,最好不過了。
這事情,陳偉以後肯定會知道,不過現在還真的就是不知道。
也就是這個時候。
何大清臉色不好看。
以前結婚,三轉一響,現在結婚,洗衣機,電冰箱,電視機。
這都不知道甚麼玩意,怎麼又漲價了。
他的幾個孫子,不是何小寶,是白寡婦這邊兩個孩子的孫子,也都是二十三四歲了,都是到了結婚的年齡。
全家指望誰,不就是指望何大清,現在退休後,幫人做菜,弄點錢,這一次他帶著任務去找傻柱,拿三萬塊錢回家。
他都覺得沒臉了,但是白寡婦這次跟著,她要找傻柱借錢,她這個後媽去開口。
長途汽車上,何大清,勾著腰,肩膀扣著,沒有一點兒精氣神。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傻柱,上次過年,還從傻柱那邊拿的錢走,這次回來,又要錢,他實在是沒有這個臉。
可是白寡婦跟著一起,他還是要去。
許大茂家中,許大茂出院之後,身體好了很多。
許大茂看著美債,這是現在極為火爆的一種投資手段。
馬上也快過節了,許大茂自然是給許富貴送點東西,給張芳家準備點東西。
中秋節,不是非要當天過節,許大茂就準備,星期六去張芳家。
現在是1982年,能人輩出,許大茂的小舅子,路子也廣,他拿著錢,找到了一個倒爺的路子。
去南方倒賣糧食,加工食品。
這事情,他沒和許大茂說,感覺這事情能成功。
反正,整個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不要和他做生意。
他也是四十歲的人了,就喜歡折騰。
各家有各家的生活。
九月三十號,何大清從長途汽車站下車了。
白寡婦跟著他後面,大院是經常去了。
兩人空著手,來到大院,正好是中午飯點。
“哎呦!”婁母正在中院吃飯,看見何大清和白寡婦來了,她別提多高興了,放下碗筷就過去了。
“姑奶奶!”何大清算是比較拘束。
劉海中吆喝:“吃了沒,沒吃對付一口!”
何大清早上就沒吃,說道:“我還真沒吃!”
“快點坐下!”婁母吆喝人坐下,三大爺看著白寡婦,就笑著說道:“您也來了!”
白寡婦擠出笑容,“來了,不是傻柱有大事!”
一夥人都坐下來。
有吃有喝,何大清,吃著飯,說話都是應付。
嘴巴都沒停。
吃過飯,傻柱家。
何大清就打電話,讓傻柱回來。
傻柱到家都四點多了。
易忠海在大院中,他沒過去,他心裡堵啊。
何大清和白寡婦回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說的那麼好聽,他算是甚麼。
他算是外人啊,越是到了這種日子,他越是難受,他名不正,言不順。
他透過門縫,看見傻柱帶著小寶回來,他都沒過去打招呼。
心裡難受啊。
傻柱到家,一看白寡婦也來了。
就讓小寶去找易忠海。
他需要和兩人談。
白寡婦上來就問:“柱子,你這次結婚,對方要多少彩禮啊?你還有多少錢,是住在大院,還是住在大昌……”
傻柱沒防著白寡婦,就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