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傻柱帶著小寶從易忠海家中走出來。
看見小唐,小唐去廁所,互相沒說話,點頭打一個招呼。
小寶到家後,想去廁所,自己就去了。
天黑,路燈昏暗。
小寶和小唐迎面走過去。
小唐看著小寶,搖頭:“可惜是一個傻子!”
小寶回家,睡覺,對於自己的人生大事,他迷迷糊糊的,甚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傻柱就去姑娘原來工作的地方打聽去了。
傻柱這個人,不是多會打聽,不如許大茂,但是傻柱也是老油條了。
這一打聽,發現這女孩笨,幹活力氣是大,就是笨,被辭退了。
然後找了很多工作,都不長久,這都是聽單位同事說的。
傻柱心裡沒底氣了。
要說是請客吃飯,他認了,也有錢,他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易忠海。
站在樹下,傻柱熱的一身都是汗,給易忠海打電話說這個事情。
易忠海感覺如果不是這樣的,也不能看上小寶,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看不上。
就這個時候,劉嵐的車,從旁邊開過去,然後又倒退回來。
“哎呦,傻柱!”
傻柱一看是劉嵐,就給易忠海電話掛了。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劉大老闆,怎麼了這是!”
“你去甚麼地方,我帶你一截,這天熱的!”
傻柱說道:“正好,我準備去地鐵站,回大院!”
“得,你別坐地鐵了,我帶你回去,我正好順路!”
傻柱上車了,劉嵐給他一根中華煙,傻柱一看:“可以啊!”
“我不抽菸,出門也要帶著!”劉嵐現在可是比傻柱風光多了。
“你來這邊做甚麼?”
劉嵐就問了,傻柱說道:“沒大事,親戚小孩在這邊工作,讓我過來看看!”
劉嵐笑了:“你有甚麼親戚?你家幾口人我能不知道,對了!”
劉嵐說道:“金樂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你沒想過再找!”
傻柱嘆息說道:“想過啊,我這孩子需要照顧,我這又當爹,又當媽的,不是沒合適的!”
劉嵐感覺也是,就說道:“這邊廠區,我經常來,有一個離異的還不錯,就是帶兩個孩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要不我牽線,你們看看?”
傻柱搖頭:“不不不,我怕有孩子的對小寶不好,有沒有不帶孩子的?”
劉嵐撇撇嘴:“這可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問問!”
“那就謝謝您了!”傻柱傻傻一笑。
劉嵐這個時候,順著傻柱的話:‘你謝甚麼啊,咱們都是一個食堂後廚出來的人,現在都做大生意,你飯館生意怎麼樣?’
傻柱搖頭:“不溫不火,比上班強,你看我老闆當的多自由。”
“唉,我這攤事情太多了,我可沒你自由。”
“您算是賺到錢了,整個四九城,誰不知道您,電視都上過好幾回了!”
傻柱也捧下劉嵐,劉嵐這個時候就問:“胖子出獄後,好像是倒騰盜版磁帶,我聽人說過一次,您知道不知道!”
“我可太知道了,我勸他沒用,隨他去了,也辛苦,天天騎著三輪去拉貨,這天熱的~”傻柱說道這裡,嘆息一聲。
劉嵐呵呵一笑:“不過馬華蒸汽,店也開的不錯,我單位同事家的孩子結婚就在馬華那邊辦的,菜也好,氛圍也好,主要也便宜。”
聽到這裡傻柱感覺,小寶要是再辦,還是要請馬華,馬華放心,至於李國榮,南易,太貴了。
兩人說著,說著,車就開到了市區中,傻柱說道:“前面下車就好了,我在走幾步,我們衚衕進不去!”
劉嵐也知道就說道:“好下次回見啊~”
傻柱下車了,看著距離衚衕還有一段距離,他擦擦頭上的汗水,朝著衚衕方向走去。
一個轉角,遇見了冉秋葉。
“哎呦,何師傅!”
“冉老師!”
兩人打了招呼。
“這大熱天的,在忙?”
“給學生家訪,這不是報道了,有一個孩子沒來報道,我去問問,家裡困難,交不起學費,不準備上學了!”冉秋葉一臉的痛心。
傻柱皺眉:“現在不是有補貼,上學不要多少錢,有甚麼困難這是!”
“唉,家裡人外出打工……”
傻柱聽完之後,從懷裡掏出皮夾子,拿出五百元:“給孩子上學!”
“我不能要您的錢啊!”
傻柱大方的說道:“這事兒,咱們不遇見,就當不知道,遇見了,我可要管管,這麼困難的家庭,孩子還願意學習,我就當做好事了,您收下來。”
冉秋葉說道:‘要送您也不是送給我,是送給人孩子!’
傻柱擺手:“我又不認識別人,您是老師,就當是做好事了,錢也不多,下次我也沒了,快帶拿著,您也不為難了!”
冉秋葉說道:“我謝謝您了,我就收下來了,為了孩子,我讓孩子去謝謝您!”
“別客氣,大熱天的,讓孩子在家納涼,我走了!”傻柱還真不差這個錢。
冉老師感覺傻柱真的不錯。
她調轉車頭,就去學生家,告訴學生這個好訊息,又能上學了。
晚上七點多,三大爺在家門口坐著,準備一會睡覺開空調,這時候看見冉老師帶著一個孩子,一個婦女來了。
他多會打聽,一聽是傻柱做好事給了五百。
這可是單位非常好的工人一個月工資了,三大爺也高看傻柱一眼。
估計有半小時,傻柱把人送出去了,“別客氣了!”
傻柱把人送出衚衕,做了好事,傻柱開心。
回來的時候,路過三大爺家,三大爺把傻柱叫屋裡去了。
“哎呦,我說三大爺,你這有空調了,怎麼不開啊!”傻柱找茬。
三大爺說道,“傻柱我這不是省電晚上開,我和你說正經事情,你覺得冉老師怎麼樣,她男人病死了,你要是覺得不錯我給你說說,我不白給你說,我這空調你給我出幾個月電費!”
傻柱愣住了,“哎呦,我怎麼不知道,真的假的?”
三大爺一本正經,“這事情不能亂說,你兩都是單身,她的人品我知道,你的人品我也知道,怎麼樣,都四十多了,還能來得及,要是再等下去,我可不敢說了!”
傻柱皺眉,“要不我問問一大爺?”
三大爺當時不高興了,“你又不是頭婚你問他,你怎麼不去保定問何大清,你四十多了不能自己做主,你一個人帶孩子也辛苦,家裡多一個人,知冷知熱的多好,我也不要你多,你給我300,我把電費付了,不成不要你錢。”
“行,您去幫我說說!”
三大爺伸出手來,“先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