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大爺家中,二大媽看了一眼陳偉,然後就出去了。
看見二大媽出去了,陳偉知道,肯定是有大事了。
劉海中說道:“氣死我了,今天小寶不是暈倒了嗎?”
陳偉點頭,沒說話。
劉海中說道:“我連著你三大爺,我們給小寶吹吹風,然後我要把事情告訴傻柱。”
劉海中說的合情合理。
“我就拿你弟弟的電話給傻柱打電話,他開始不樂意,我樂意我就打一個電話!”
劉海中嘆息一聲。
“我給傻柱打完電話後,我就想著,不能只給傻柱打電話,我要給老三媳婦打一個電話,告訴老三媳婦,萬一有點事情,他要幫忙,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劉海中一拍大腿,“你猜怎麼了,我一翻開電話簿,給一個叫做寶貝的打電話,不是老三媳婦,可是給我氣死了,當時我也不敢說。”
陳偉張大嘴巴:“你找我幹嘛?”
其實陳偉心中還是比較驚訝的,這個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劉海中這麼一說,陳偉感覺是情報沒到位,劉光福找別的人了,他怎麼能不知道。
他表現出來好奇,“他找人了?”
劉海中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要是和你一樣有本事找人,我就不找你了,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劉海中氣半死,“大力,你知道不知道,他打電話給聲訊臺,和人聊天,你說說這個事情,我怎麼辦?一個月光電話費就聊了三百多,唉,造孽啊這!”
劉海中可算是說重點上了,點在電話業務發達了,劉光福看著單位沒事幹,去打聲訊臺去了,那不是好玩意,但是電信的事情,陳偉是真不管。
陳偉說道:“也就是幾百塊錢,這事情,隨他心意!”
劉海中嘆息一聲,“不管不行,我可是在衚衕中聽人說了,這不是好事,所以我找你來商量下,是不是給這個聲訊臺舉報了,讓他不能害人!”
陳偉說道:“這我就沒本事了,你告訴他媳婦!”
“我開不了口,開不了口!”
陳偉說道:“那你找一個壞人,找傻柱,我不去做壞人!”
“傻柱在我們家,說話沒份量,你去和老三媳婦說一聲!”
陳偉站起來:“我可不願意!”
陳偉趕忙跑了,這聲訊臺,讓劉光福去打去。
比棒梗去半掩門好多了。
看著陳偉跑了,劉海中一陣頭疼,“嗨這個大力,忘記我的好了,我前幾天還幫他。”
二大媽回來,劉海中把事情一說。
二大媽說道:“這事情還不夠丟人的,我看你也別找大力了,你把他騙來打一頓!”
“我想打啊,我現在身子不利索了,我打不動了!”劉海中也無奈了,打不動了。
回到家,婁曉娥就問:“二大爺叫你去做甚麼?”
陳偉趴在婁曉娥的耳朵上,說了一下 。
婁曉娥露出鄙夷的神色:“他要是真找一個人,我還能高看他一眼,他這打電話算甚麼事兒!”
陳偉說道:“色大膽小有幻想的空間!”
“去去去,你就沒一個好,就你最壞!”婁曉娥推了陳偉一把。
陳偉又趴過去,“我可是好人,我要是壞人,就在玩具上塗點芥末。”
婁曉娥白了陳偉一眼:“那你不把秦淮茹給疼死了,你捨得嗎?”
“我又不壞!”陳偉假裝正經。
“你別想我好事,晚上讓秦京茹去!”婁曉娥可是有點害怕了。
兩人扯淡一會,陳偉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晚上,秦淮茹把孩子哄好了,來到中院,看見阮梅也在。
“在!”
陳偉說道:“你先坐著,阮梅和我彙報東西,陳江河那邊這個季度,生意太火了,陳工的公司分紅大概是一個多億,我正在核算!”
“啊?”秦京茹在一邊,她沒甚麼文化,幫不上忙。
阮梅拿著報表,確實正在和陳偉核算,晚上八點多,阮梅接到郵局的檔案,就開始核算了本來是這個季度核算,因為陳工奪冠後。
銷量暴增,陳江河這邊把檔案給郵寄過來。
這也是沒網路,有網路發郵箱就可以了。
現在不成熟,所以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陳偉處理到晚上十一點多,才處理好。
阮梅準備回去了。
陳偉說道:“你別走了,讓姐姐教教你!”
秦京茹不好意思:“我哪裡有甚麼好教她的,她可是大明星!”
陳偉說道:“你總有長處的嗎?”
除了年輕的阮梅,陳偉有感覺,年齡大的秦淮茹都不如現在的秦京茹。
秦京茹就教阮梅點東西。
第二天早上,劉海中看著兩人從大力房間走出來,想說大力兩句,想想就算了,氣半死。
八月的天氣也熱,劉海中上午沒事幹。
因為天太熱了,他九點多,就貓家裡看電視去了。
不過他是越想越生氣,他不知道,陳偉去查聲訊臺去了。
這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可以查閱天氣,查閱日曆,問路,聲訊臺本來是好事,白天很正經,晚上也很正經。
只是這個午夜聊天欄目不是多正經。
陳偉這邊很快就給劉光福的話單調出來了,一個月三百多的消費,基本上分的錢都砸電話裡面去了。
陳偉這一看,果然還是有高手,四合院中沒有一個凡人。
打電話安穩。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找到了秘書,說了幾句話。
秘書說道:“大力,大力,找到病原體的存放位置了。”
陳偉皺眉,“走,去會議室說!”
事情很簡單,也不復雜。
陳偉利用紀錄片釣魚,潛伏的間諜拿到這個錄影帶的複製之後,需要懂生化武器的人驗證。
順藤摸瓜,找到了據點。
然後透過無人汽車監控。
因為技術的關係,陳偉這邊能做到,無人汽車,無人雜物,放在別人門口監控,別人一看沒人,堆的破爛,或者是維修東西,不懷疑。
這個據點是一個農村的豬圈下面,有一個地下室,很久之前是大戶人家的冰窖,改裝之後,就是存放的地方,運輸途徑是冷鏈車,從外國冰凍過來的。
一切都解開了,陳偉也頭疼,現在路上的監控不足,運輸帶魚或者甚麼的冷凍水產品,裡面放一個這玩意,沒法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