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糞便只要用塑膠袋包裝好就行了。
老鼠尿,老鼠糞便也可以投毒。
並沒有那麼困難。
秘書這邊的監聽器,只是知道有這個事情,人物代號也知道,但是具體是誰去做,這監聽不出來。
這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去找,而且用的手段也不知道。
面對幾萬人聚在一起,要是出點甚麼事情,這可是大事情。
大型集會之後,發生大型疫病,這事情根本不敢想。
所以,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這些地方有人準備下手。
江蘇沿海,一個著名的旅遊區。
竹機關在這裡,彙總情報,為甚麼選擇旅遊區,因為人多,全國各地的遊客多。
他們有一個統一的標誌,就是水杯,陳江河的工廠生產的水杯,這種水杯太常見了,就是因為常見,才被用來傳遞暗號。
水杯的蓋子上,只要用手指遮蓋一個地方,這就是自己人。
如果沒有遮蓋這就不是,兩個遮蓋的人,看見只有,互相動一次手指,就代表是自己人,不互相動手指就代表不是。
其實這些事情,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接頭和傳遞訊息也是這麼的簡單,只是有些時候根本想不到而已。
陳偉在明珠城滿嘴跑火車,建設輕軌甚麼的計劃,這些人當真了。
別的一切都是假的,陳偉海外的資金,調動十幾個億,這是真的事情。
他們現在需要一個能夠控制陳偉的辦法,投毒,讓陳工生病,生病之後,只能退役,下一屆世界盃,就一定拿不到冠軍。
不能讓陳工死了所以鼠疫的解藥,灰鴿子攜帶的病毒解藥這些玩意他們要準備好了,既把人給廢了,還要陳大力擔著他們的人情,這一切都計劃好了。
上飛機的時候,陳偉接到秘書電話,實在是找不到人,他們分辨不出來,是誰在投毒,人太多了。
而且有可能是人體投,就是感染者,故意去,這一種不需要任何物品的投毒,實在是難抓。
也不能忽視群眾的熱情,群眾要去機場接飛機,代表群眾對球星的喜愛,奪得大力神杯之後,確實要和群眾在一起,記者領導,都在飛機場,現在還有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太難了。
陳偉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也沒有好的辦法,現在唯一的好辦法就是取消這活動。
但是全民高漲的熱情,沒法取消這個活動。
陳偉在上飛機錢,眼珠一轉,“背鍋,讓新金報背鍋!”
陳偉立刻打電話給秘書:“抓人!”
秘書說道:“你抓不抓,影響不大,球迷都在外面,他們是從機場外面投毒!”
“現在就公佈訊息,陳工他們隊必須接受調查,不是跑了一個沒回來,讓他們去背鍋,讓球迷給他們報社給我砸了!”
陳偉這一說,秘書說道:‘我現在就去安排,不然球迷聚集起來就壞事!’
“你們換上球迷的衣服給我砸,聚集甚麼,他們又分不出來真假球迷!”陳偉這是真生氣了。
這邊,突然電視臺插播訊息,有球員沒有回國,還有三人參與賭球,接機活動取消。
這一個訊息好似重磅炸彈一樣,這個時候,秘書也感覺到了大眾電視臺的厲害,這個電視臺收視率極高,滾動播放新聞之後,幾乎全國都知道了。
叛逃這個大事,還有三個人踢假球,這事情不能容忍。
憤怒的球迷,就把新金報給砸了,別管怎麼回事,就是砸的他。
事情一下就上了熱點,電視臺也播放,憤怒的球迷把新金報給砸了。
陳工他們的飛機落地之後,直接走別的通道,回到基地去了,外面球迷也沒有聚集起來。
這不是扯淡的事情嗎,這不是摸黑嗎?
然而不是,這個時候,就要請,道德天尊出面。
易忠海是第一次上電視,他不知道怎麼上電視,他就知道,為陳工說好話就行了。
大眾電視臺播放這個勁爆的訊息之後。
插播節目。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我是金魚張!”金魚張這個小黑胖子,也算是名人了,帶著親和力很好的語氣,帶著兩個人,敲響了四合院的大門。
“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金魚張,我也是陳工的同學,今天我帶著大家,看看陳工小時候,生活過的大院!”
“哎呦,三大爺您好!”金魚張看見三大爺開門,然後介紹:“這是我們小學的老師,閻老師,也是這個大院的三大爺……”
片子是經過剪輯的。
球迷得知取消接機了,又發現新的電視節目,都被穩住了,都找地方看電視去了。
採訪幾個人,就看見穿著紅星軋鋼廠舊衣服的易忠海,坐在自家門口。
“聽說您是陳工的老鄰居,您對他小時候的情況瞭解嗎?”記者把話筒遞過來,客客氣氣地問。
易忠海一身正氣,笑著面對記者。
“瞭解嗎?”老易開口了,聲音不大,“姑娘,我跟您說,瞭解這兩個字,它不夠。”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就這七個字,老易說得那個沉吶,好像陳工不是陳工,是他親兒子親孫子。
“我聽說,有人說陳工小時候打架,總是打同學,有一個小團體您知道不知道?”易忠海眉頭微微皺起來,那個表情——不是生氣,是痛心。
是一種“你居然不知道”的痛心,這就是給陳工洗白的,故意問的問題。
“這事兒,我得說說。”老易往前踱了半步,表情十分嚴肅,“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道,但是院子裡上了歲數的,都知道。”
“陳工當年打架,為的是甚麼?”
老易頓了頓,這一頓,頓得空氣都凝重了。
“是為了小寶。”
記者愣住了:“小寶?”
“小寶。”老易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忽然就軟下來,“我們院兒裡有戶人家,那孩子叫小寶,打小腦子就不太好使,說起來我就想哭。”
易忠海是對著錄影機真哭了。
易忠海的眼裡閃著淚花,很複雜,有心疼,有憐愛,還有一種——審判的力量。
“那孩子走在街上,有的壞小子就愛欺負他,拿土坷垃丟他,管他叫傻子,你說這種人——”易忠海深吸一口氣,又是一個停頓。
“陳工那時候就不幹了,上去就跟那幾個小子幹起來了,你問打了沒有?打了,我問問您——”老易忽然轉向記者,那個語氣拿捏得死死的,七分講理三分問責,“看見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孩子被欺負,您能忍嗎?您要是能忍,那我佩服您,我們院裡的人,忍不了。”
說到這兒,老易忽然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小寶!”
院子裡悉悉索索一陣動靜,一個穿著舊棉布褂子的大個子樂呵呵地就跑出來了,站在那兒,咧著嘴笑,不用裝。一看就是傻子。
記者眼眶有點紅了。
易忠海輕輕嘆了口氣:“所以說,不清楚的事,咱不能亂說。”
“還有那個結婚的事兒——”老易又把話頭接上了,“我得更正更正。”
“那不叫結婚。”
記者懵了:“啊?”
“那叫定、親!”老易一字一頓,這時候,劉海中出來了,接過話茬,“咱們老北京的老規矩,兩家關係好,孩子從小一塊兒長大,互相有那個心意,兩家大人一商量,說成,這親事就算定下來了。”
“自由戀愛,倆孩子自己樂意,定親時候我去的,我去代表陳工爺爺送禮,你問我,這事兒我太清楚了。”
記者畫面一轉,看見劉海中,穿著破爛工字衫,自來熟的從後院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