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帶著幾個混混，遠遠的看著趙小惠和陳工，也沒過去，齊天感覺不對了。
趙小惠進出衚衕，都有人盯著，這些人都是生面孔，齊天在這邊多少年了，甚麼人他能不知道。
這些人只是盯著趙小惠，不打擾，齊天結合，李上游的失蹤，感覺到太不一般了。
不過，這些人沒有對他自己有甚麼，他試探過，自己去和趙小惠說話，沒問題。
還帶著趙小惠去搬運過大白菜，這些人只是看一眼就走了。
他判斷是陳工家的人，過來調查趙小惠，畢竟是娶媳婦，要看看，媳婦都做甚麼。
今天看著和陳工兩個人膩歪，齊天感覺這事情算是成了，只是黑子有點冤枉了，他雖然做錯事了，也不用關十年。
齊天樂觀了，如果趙小惠真和陳工成了，郭黑子永遠不會出現在四九城，但是郭黑子必須活著。
打了一個電話，司機開車又回來到了衚衕口，把趙小惠和陳工接婁家去了。
陳工也直接，就說小惠冬天穿的棉衣不暖和，要姥姥找他爹要羽絨服。
婁母說道：“正好你姥爺也快回來了，我讓他從外面也帶點東西回來，趙小惠，你還想要甚麼，和姥姥說！”
趙小惠這時候，眼珠一轉：“收音機！”
陳工說道：“一會給你送家去，我們家早就不聽了，天天看電視！”
婁母說道：“電視也搬過去，你姥爺從外面回來，我讓他帶一個更大的回來！”
趙小惠知道輕重忙說道：“姥姥，電視就算了，太貴重了，收音機就好了，收音機就好了！”
陳工從來都是拿，就說道：“就電視機了，我家多！”
這兩人的操作，陳偉可不知道。
合計，星期六晚上，趙小惠他爹看著電視機和收音機都懵逼了。
“你這死孩子，怎麼能拿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快點給人還回去！”老趙是真心怕了，這東西要是壞了，自己工作幾十年也賠不起。
趙小惠就好面子，她才不還回去，還說道：“人都說了，明天送我一身衣服，就是那個八千多的羽絨服！”
週六晚上，陳偉不知道衣服是送趙小惠的以為是婁母要羽絨服和保暖內衣，婁母自己親自過來的，還說了婁半城要回來，問婁曉娥要甚麼東西，她好安排從外面帶回來。
婁半城的路子也沒有陳偉野，婁曉娥就讓帶點吃喝，其實用的東西，還真不缺，隨便帶就行了。
婁母看著小電視說道：“我聽說外國的電視機都變大了，讓你爸帶幾臺電視機回來，把這個舊的換了。”
婁曉娥不知道，別墅的電視被陳工弄走了，她說道：“那也行！”秦京茹在外面聽見了就說道：“我們那屋還沒有，能不能也放一個！”
婁母說道：“都有都有！”
陳偉也沒覺得奇怪，趙小惠的身材和婁母也差不多，陳偉沒懷疑，就是婁母為甚麼挑了一個大紅色的羽絨服走？感覺顏色太亮了，不過老人家喜歡大紅大綠的也不奇怪。
星期天早上，陳才就去接趙小惠去了。
來到別墅，趙小惠，換上保暖內衣，換上大紅的羽絨服，站在全身鏡前面，嘴都笑開花了。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支開陳工，就和婁母說道：“姥姥，這些可是都說好了給我的，不管我是不是你們家的媳婦兒，這都不能要回去了，我只是幫著傻弟弟學習，不是真和他談物件。”
婁母說道：“瞧你這孩子說的，一身衣服而已，你要是喜歡，我送你水貂的大衣，比這個精貴多了，不過我個人感覺還是這個好，這個輕便好看，水貂那個衣服太重了，毛還刺撓，我拿給你看看。”
婁母的水貂皮大衣可不便宜，但是過時了，怎麼可能有這個大紅的羽絨服好看。
趙小惠也不要貂皮大衣，就要這個。
下午跟著陳工出去晃悠一圈，拿到了新衣服，不顯擺，還穿衣服做甚麼。
什剎海溜冰場，陳工過去就看見一張畫像，貼在那邊，是找甚麼人，還是一張素描。
齊天今天正好在這裡，遠遠的就看天邊一抹紅色走來。
這顏色的羽絨服太扎眼了，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
而且，趙小惠不是隻拿了羽絨服，保暖內衣，皮鞋，新褲子可是一套。
“哎呦，這是誰家的姑娘啊？”
“好像是趙小惠！”
“聽說她談了一個初中生？”
“旁邊那個就是？”
“那個是初中生，你告訴我那是初中生？”
趙小惠以前穿的花枝招展的，還有人過來搭訕，畢竟她還是在普通人的範疇。
現在穿這一身，別管是衚衕孩子，還是大院孩子，或者是一邊的工人糾察隊，都傻眼了。
自從她走入什剎海溜冰場的那一刻開始，周圍的人，全都停下的腳步。
齊天也看愣了。
不止是齊天，現在因為沒了黑子，肖春生這一夥人，和齊天沒有起衝突，他們這一夥人也看呆了。
“那個就是陳工？”肖春生一夥人也是大院的孩子，知道黎援朝就栽了，看著陳工，感覺陳工不像是初中生，陳工的壓迫感太足了。
“嗨，春生，你說，那個女孩穿的甚麼衣服？”
“不知道，肯定不便宜，聽說陳工的姥姥家是大資本家，這次回國投資出手就是五百多萬。”
“嗨，咱們玩咱們的，管他們做甚麼？”這一夥人都不傻，沒矛盾，陳工又不溜冰，就在一邊看著趙小惠換了溜冰鞋，在冰場上溜冰。
這周圍也沒有小混混過來搭訕，為何沒有，齊天警告過他們，別找事，大院子弟也不傻，剩下的閒散人員，暫時不敢，看著她穿這個樣子，感覺自己沒實力。
轉悠兩圈，趙小惠 感覺沒意思，就停在陳工旁邊：“傻弟弟，要不要陪著姐姐轉幾圈！”
“我不會啊！”
“姐教你，去換鞋！”
陳工去換了鞋子，齊天等人說幫他們看著皮鞋。
陳工去溜冰去了，齊天看著兩人的皮鞋，皺眉了。
沒見過，皮鞋齊天見過，但是兩人的皮鞋做工，他確實沒見過，他已經知道，那件紅衣服八千元，他只是想著貴，沒想到那麼貴，所以他暗中告訴自己兄弟，距離趙小惠遠一點，別惹事兒。
齊天身邊的賀紅玲今天穿的樸素，肖春生一夥人認為只是女混混，她看著陳工笨拙的在冰面上走路，就對齊天說道：“天哥你不管管，我怕將來小惠吃虧。”
齊天苦笑，他怎麼管？李上游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冰場還有幾個大人，不溜冰，就在冰場這裡盯著趙小惠，他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