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讓秦京茹給自己按按腰,讓於海棠學著一點。
以前陳偉都沒享受過。
秦淮茹在床尾給陳偉按腳,電視機開著聽一個聲響。
突然好好的電視節目,被中斷了。
緊急插播新聞。
這新聞看的人來氣,不過這個團伙窩點,加上全國的一共十七個窩點,兩千多人都被抓獲。
陳偉看著來氣,幾個人看著也來氣,對著電視機指指點點,這個時候,陳偉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拿過秦京茹的電話,陳偉當著秦淮茹的面,回電話。
“大力,不好了,你現在開啟電視機,看大眾電視臺……”陳偉這邊看著。
“棒梗的事情,不成了,凡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嚴肅處理,我沒法幫你了,有空我請你吃飯!”
“別介,這事情我看了,算是棒梗倒黴了,咱們兩個誰和誰啊……”陳偉陪著說客氣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偉說道:“壞菜了,棒梗去甚麼半掩門不好,去這個地方,這也是電視中說的窩點,這要是給棒梗打成了間諜,這估計要槍斃!”
聽見槍斃兩個字,秦淮茹哭了起來,“大力,你可不能讓棒梗死啊!”
“你哭甚麼哭,人家認識棒梗,知道我找關係給他弄出來,估計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陳偉這是嚇唬秦淮茹,說要槍斃,這樣關五年她就能接受了,不然還要作妖。
秦京茹在一邊安慰:“姐姐你別哭了,我看電視上,這事情很不好!”
於海棠生氣嘆息一聲:“他不去那種地方不就好了,自己去惹事了,弄的我們也不開心,本來今天開開心心!”
於海棠站起來:“我回去了!”
陳偉擺手:“你回去。”
現在也方便了,違建是拆了,劉海中家隔壁的房子給海棠了,她直接回去了。
秦京茹安慰秦淮茹一會,陳偉說道:“秦淮茹你也回去,告訴你婆婆怎麼回事,不是我不想幫忙,這麼大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秦淮茹哭著回去了。
賈張氏也在家看電視,瞧著秦淮茹回來了,在家也哭了起來,哭也沒用。
秦京茹留在中院,陪著陳偉,也沒有甚麼心情了。
沒過兩天,陳偉這邊要去挖地質測量洞穴去了。
這是一片森林,十分隱蔽,頭頂上,衛星拍不到,飛機也沒有辦法偵查。
因為陳偉的關係,開山也好,挖洞也好。
陳偉的小車,就是開山,後面自帶皮帶機的那種,角度最好是在五度以內,最大隻能十五度,不然就要鋪設鐵軌了。
陳偉這邊,運輸石塊的皮帶機,還要陳偉安裝。
沒辦法,陳偉有空間,安裝快速。
裝了兩天皮帶機,除錯皮帶用了一夜。
陳偉的小車開始從這邊的森林,挖到對面的山窩中,開始做地質勘探工作。
而在大院這邊,五月多,天氣熱了起來。
人穿的衣服也少了,秦京茹的小肚子也起來了。
婁曉娥比秦京茹胖很多,她不是多明顯。
大力去加班去了,昨天二褂子還看見大力,和大力打了招呼,易忠海騎著三輪車,也看見了大力,沒打招呼,大力坐車沒下來。
大院就是這麼和諧。
傻柱穿著一件新的襯衫,在易忠海的三輪車旁邊,用掃把掃著三輪車。
現在透析不去醫院了,去這邊的衚衕方便多了,不過也要騎著車去。
“爸,媽媽心口疼!”小寶去叫傻柱。
傻柱放下掃把:“你給車掃掃,我去看看!”
傻柱進屋,看著金樂嘴唇發紫。
“柱子,我心疼!”
“我們去看看!”
傻柱熟練的開啟抽屜,病歷,錢,日常用藥,都在一個塑膠袋中,這沒有耽誤,就一分鐘左右。
傻柱扶著金樂,今天本來就是要去透析,易忠海也在家,看見傻柱扶著金樂出來,他就說道:“去這麼早?”
“金樂有點不舒服,我想今天去醫院!”傻柱的意思不去衚衕透析了。
易忠海說道:“走,上車,我送你們過去,我正好問問醫生,那個萬古黴素還要不要吃了!”
“小寶也一起,在家沒人做飯!”
易忠海這邊也麻溜,傻柱和易忠海坐在車前面,金樂坐在車裡面,小寶坐在她身邊。
四個人騎著電三輪和往常一樣出門了。
傻柱在車上,一邊抽菸,一邊說:“一大爺,您聽說了沒有,棒梗的事情弄大了,前幾天,秦淮茹還說,人能放出來,大力也找了關係,賈張氏也說馬上棒梗就回家了,這電視您肯定看了,這不是壞菜了。”
易忠海嘆息一聲:“柱子,大力不比以前了,這次能去救棒梗,肯定是出了大力氣,我和你說,你別亂說,大力一年賺那麼多錢,他的錢去甚麼地方了?”
“攢著存銀行啊!”傻柱還是真的傻,易忠海說道:“他們家幾個孩子都說了,一年七八個億,存銀行,你想想,甚麼銀行給他存,他們家的錢都不見了,去甚麼地方了?”
傻柱搖頭:“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能問大力,你們家的錢去甚麼地方了?”
錢去甚麼地方了,陳偉拿去轉移支付,大學免費給大學生吃飯,大三線建設,甚麼地方都用錢,別看魔法學校用的劣質裝修,魔法學校也要錢。
易忠海和傻柱聊著,就到了醫院。
傻柱下車,拍拍金樂:“下車!”
小寶說道:“媽媽睡著了!”
易忠海把手剎拉死了,過來喊道:“金樂,到了,下車去瞧瞧!”
金樂沒有反應,傻柱晃了下金樂,金樂突然倒下。
傻柱立刻意識到不對了,揹著金樂就朝著急診衝過去,易忠海跟著後面跑,讓小寶跟著自己。
傻柱現在看甚麼都是天旋地轉的。
急診醫生,翻開金樂的眼睛,立刻組織搶救。
傻柱一頭的汗水,小寶不知所措,易忠海在和醫生交流。
搶救室的燈亮著,傻柱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
癱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易忠海又去找王主任,就是治療腎病的。
易忠海也是召集的滿頭大汗。
在等易忠海回來的時候,急診室的燈滅了,傻柱一個人蹲在牆角哭。
小寶傻傻的站在走廊上,易忠海問道:“怎麼了這是!”
“媽媽去太平間了,爸爸就在這裡哭!”易忠海聽見這幾個字,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