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計,第二天,陳偉上班去了。
易忠海帶著賈張氏去問問這個事情,秦淮茹也要去,劉海中也要去。
三大爺可沒去,閻解城現在能走路了,不是很順暢,他要照顧閻解城,怕他摔倒了。
在家,閻解城就說:“棒梗這事情不是大事,頂多罰款一千,就是名聲不好聽,名聲都臭了。”
“這個棒梗,多大的人了,還做這事情,不省心啊,不省心啊!”三大爺搖搖頭,在一邊看著閻解城走路。
感情,閻解城就省心。
來到了地方,易忠海詢問。
人就告訴易忠海了,棒梗大概要判刑了,最少五年。
賈張氏當時就不樂意了,“這甚麼事情,我老婆子又不是不知道,這事情,頂多罰款告訴單位!”
“和你們說不明白,你們不要胡攪蠻纏,找明白人過來!”
誰是明白人,易忠海是明白人,就問問怎一回事。
抓捕過程中,有人受傷了,指認是棒梗逃走的時候,行兇,重判,嚴判。
現在見不到棒梗的人,沒法詢問。
易忠海這個惆悵啊,他知道黎援朝有關係,就想去問問黎援朝。
先安撫好了賈張氏,易忠海讓小唐和自己去問問黎援朝。
讓秦淮茹去找齊天他們問問,看看有沒有甚麼關係,再問問許大茂。
下午,易忠海帶著小唐,沒找到黎援朝,找到了賀紅玲。
把事情一說,賀紅玲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告訴易忠海:“不行,這是大案件,半掩門這邊是一個巨大的組織,現在誰都不能放出來,誰也不能保釋,我們家援朝是認識一些人,現在沒這個辦法,這樣我託人幫你們打聽。”
說完之後易忠海忙道謝,這個時候,賀紅玲很驚訝:“大力叔怎麼沒有幫你忙,他的關係比我們厚多了!”
小唐嘴巴快:“他這幾天都在街道辦做檢討,他們領導也來了讓他在街上做三天檢討!”
易忠海“……”把事情告訴賀紅玲,因為違建和孩子的事情,大力現在沒法找人幫忙。
這事情就只能這樣了。
話分兩頭,影視基地這邊,許大茂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臺子。
和他關係比較好的群演,他收過錢的群演,都給弄過來了。
好幾千人,許大茂多有心思,給他們一個出頭的機會,群眾之聲,還沒有海選。
許大茂自己弄起來海選了。
秦淮茹來的時候,正在海選中。
許大茂一遍聽著臺下的人唱歌,一遍聽著秦淮茹說。
許大茂說道:“就這點事情,你不交錢,關十五天就出來了,棒梗現在又沒有單位,又沒有工作,店鋪找人看著就行了,我都不好因為這小事情打電話!”
“不是你大力哥,現在做檢查,我能找你許大茂?”秦淮茹給許大茂一個白眼。
許大茂多聰明聽見大力做檢查就知道要壞事了。
趕忙起來,讓別人幫忙看著海選,他去打電話問問。
“喂,大力!”
“我就是問問你怎麼做檢查了?”
“秦淮茹都找到我這裡來了,說棒梗出事了,讓我去撈人!”
“甚麼,你沒法撈人了,我能撈就撈?”
許大茂結束通話電話,知道事情嚴重了,“秦淮茹你等會兒,我現在打電話問問朋友……”
許大茂也是有點人脈的,奈何人脈不多,還沒有黎援朝厲害。
一圈電話打完了之後,許大茂搖頭:“不好意思了秦姐,都幫不上忙!”
秦淮茹聽見後,嘆息一聲:“實在不行關十五天,我也沒好辦法了!”
然後秦淮茹就問:“許大茂,你有錄影機和錄影帶嗎?國外的電影那種,我想和大力看。”
“他們家不是有嗎?”
“我們家不是沒有,中院沒有!”
“您去搬啊,我去哪兒給你弄!”
秦淮茹氣笑了:“不白要你的,主要是錄影帶,你路子多,我想看看,就是那種內部的那種。”
許大茂說道:“我知道了,我認識地兒。”
許大茂給秦淮茹說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租錄影帶,都是外國的電影甚麼的,看一個稀罕。
現在外國人,有很多人,都把錄影機架設在電視機前面,這不是陳偉弄的,給外國播放一點好東西。
有人指望錄製這個變為錄影帶,然後販賣。
這多賺錢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時刻在電視機前面,這個錄影帶沒有成本,利潤很高。
經過快一年的時間,居然回流到了國內。
好在數量不多。
至於錄影機,陳偉還真有,秦淮茹準備過幾天,棒梗的事情處理好了,就給弄中院去。
晚上到了家,秦淮茹本來輕鬆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都沒法找人說情,把棒梗給放出來。
婁曉娥晚上,看見秦淮茹和賈張氏來家裡和大力訴苦,她心中高興壞了。
“哦,這樣!”
“喔,這事情不好辦!”
“唉,大力不行啊!”
婁曉娥在一邊看笑話,陳偉也說自己最近不行了,這件事情沒法幫忙了。
晚上,婁曉娥看見陳偉按著他的肩膀,婁曉娥奇怪的說道:“你不去中院?”
“我剛才和秦淮茹說了,她今天不去了,你去不去,我想你了!”
婁曉娥笑了,“也是,她今天心情不好!”
“走!”婁曉娥十分高興的和陳偉去中院去了。
過了一會。
婁曉娥小聲“嗨,大力,你拿一個麻袋套我做甚麼,我看不見了!”
陳偉安慰說道:“沒事兒,現在我是壞人,你是資本家大小姐,現在是舊社會,你被人套住了!”
“滾你的,你把麻袋解開!”
“我今天要打倒資本家!”
一個小時後,陳偉把麻袋去了,資本家大小姐,都說不出來話來了。
第二天早上,婁曉娥格外的溫柔,臉上帶著一臉的笑容。
陳偉剛去上班,陳工就打電話給婁曉娥告狀了。
“媽,姥姥怎麼能這樣做……趙小惠也是……”陳工說了半天。
婁曉娥說道:“有甚麼不好?”
“我只要惠姐一個,我才不和爸爸弟弟一樣!”陳工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一邊的趙小惠,竊喜中。
“弟弟,姐知道你姥姥的想法,也知道你對我好!”
“我和那個阮梅沒感情,我也不想有感情,我這剛從國外回來,你們就給我弄這個事情出來,我要好好說說姥姥!”
趙小惠心裡高興壞了,說道:“實在不行,你去找爸,爸肯定管這個事情!”
陳偉管一個屁,他管不了。
他馬上就要去挖洞去了,上面透過地質勘探,需要陳偉潛入地下,放幾個檢測機器好進一步勘測,這一次只是放檢測機器,大概一個多星期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