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是給否定了,依舊是群眾之聲。
可以歌唱原創歌曲,也可以唱別人的歌曲,歌手自己準備伴奏。
第二天陳偉看著報告,感覺就這麼一回事了,陳偉需要找人安排下 。
這就不需要專業的外勤人員了,就找人說一下關係就好了。
事情就讓許大茂做總導演,給許大茂一點錢。
並且明確告訴許大茂,除了自己拉廣告的贊助費之外,不能找選手要錢。
至於能拉多少的贊助,就看許大茂自己的本事了。
正在處理事情,外面一道驚雷落下,雖然沒有下雨,空氣中也帶著水味。
陳偉知道,這兩天肯定要下雨了。
果然,晚上剛到家,外面就下起來雨。
如今新房子已經弄好了,陳偉家這邊通往連廊那邊的房子,陳惠帶著陳安住在裡面,十分的寬敞有廁所。
而劉海中家旁邊,就是他惦記的房子,於海棠住在裡面,這樣大家都有地方住了。
只有陳偉還在中院。
打著雨傘,陳偉來到中院,秦淮茹也打著傘跟了過來。
“大力,金樂發燒了,你知道不知道?”
秦淮茹和陳偉說大院的事情,陳偉搖頭:“她身體不好,發燒不很正常嗎?”
“好幾天都沒退燒,傻柱都著急死了!”
“生病找醫生!”
秦淮茹看著陳偉:“大力,我就是這麼一說,不過傻柱也是挺著急的!”
陳偉點點頭,秦淮茹又說,閻解城自己能下地走動了,估計沒幾天就好了。
這是真的,閻解城終於能走了,兩人閒扯淡一會,就和普通夫妻一樣,沒一會兒,關電視睡覺了。
早上起,天還下著雨,陳偉在門口洗漱,傻柱冒著小雨衝過來了。
“大力,你醫院認識的人多,能不能給我媳婦介紹點醫生,這感冒發燒的,好幾天都下不去,甚麼藥都用了,還讓培養甚麼,我都不明白,錢咱們不缺,是不是聯絡別人看看!”
陳偉皺眉:“你這四五年都瞧病好好的,我現在去給你找人換,我也不是認識很多人!”
傻柱嘆息一聲:“那不行,今天就住院!”
“住院有人看著嗎?”
“小寶長大了,能看著,給他一個遊戲機,在醫院能坐一天!”
陳偉說道:“那行,有事情你打我的傳呼機,我給你問問去!”
早上,陳偉去上班去了,易忠海冒著小雨,給三輪車搭上罩子,這一套流程都熟悉了。
小寶抱著用塑膠布包好的被子,帶著兩個盆,跟著三輪去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先把病人給弄病房去了,易忠海和傻柱被主治醫生給叫走了。
“……不是很樂觀,病人的痰液中,發現了耐藥菌,病人的身體現在十分虛弱,我們需要用萬古黴素……”
傻柱的眼淚譁拉就下來了,易忠海也意識到了病情的嚴重,金樂的病情四五年了,來到病房,也不能瞞著金樂。
金樂也釋然了她姑姑也是這樣,如果沒有很好的醫療手段,早就去世了。
“傻柱,沒事,我能活這麼多年,都是賺來了,就是沒看見小寶結婚,有點遺憾了,我這一輩子過的真不錯,特別是遇見你和一大爺!”
易忠海捂著自己的臉,也在醫院哭了起來。
小寶還是一臉的茫然,他不懂太複雜的感情,傻柱知道,這次可能危險極大,不然醫生不會這麼說。
萬古黴素是甚麼傻柱不懂,傻柱只知道,這次用藥,有危險。
陳偉去單位的時候,問了一下,負責醫療的參謀就告訴陳偉,金樂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了,早就熬空了。
幾年前就開始透析身體情況,越來越差。
估計熬不過兩年。
傻柱去走廊抽菸,心中十分不好,易忠海又去問問醫生,看看有沒有甚麼別的辦法。
“何大哥!”聽見有人叫自己,傻柱回頭一看,一個女人推著一個輪椅。
“哎呦,鐵生!”傻柱擦擦眼淚。
“大哥怎麼了?”
“你嫂子發燒,我這心裡不是滋味!”傻柱說的很簡短,算是病友和病友之間的交流了。
正說著話,易忠海出來了。
把傻柱叫到了樓梯間這邊,語重心長的說道:“柱子,醫生都和我說了,就是這一關挺過來了,以後也難!”
傻柱擦擦自己的眼淚:“不用你說,一大爺,我早就有這個準備了,這些年來,我心裡早就想過了!”
易忠海拍拍傻柱的肩膀:“先住院,把這一關給挺過來!”
正在說話,陳偉的電話來了。
傻柱一接,對著易忠海說道:“大力!”
“傻柱,我和你說,金樂不能住院,醫院的環境複雜,我這邊建議金樂回家!”
傻柱說道:“回家不行啊,沒藥啊,我還想多住幾天!”
“你不回家就沒命了!”
“可是我明天就要透析了,在家怎麼透析?”
“你等會我去問問!”陳偉結束通話了電話。
傻柱搖頭:“一大爺,這大力不是添亂嗎?說甚麼交叉感染,這醫院怎麼能感染!”
“柱子,大力做事靠譜,他去問問,說不定有轉機,這樣,我們去找主任,問問,能不能回家用藥!”
兩人又來到辦公室外面,主任不在,給人治病去了。
在住院部這邊也有病人需要治病。
等了一會,主任回來了。
易忠海就把事情一說,主任皺眉想了一下說道:“在家用藥最好不過了,我們醫院的環境也十分複雜,但是你這個透析,好像只有我們醫院條件好一點!”
陳偉這邊,還有透析機器,弄到家裡用也可以,就是太招搖了。
金樂這邊,需要通知她的上級,看看怎麼處理。
這到了晚上,陳偉這邊才弄好,決定把透析的機器,弄到衚衕中,金樂在家治病。
陳偉就給傻柱打電話,傻柱同意了,告訴陳偉,一大爺先回家了,讓他和一個大說一聲。
易忠海還沒有到家,外面下著雨,他的肩膀也開始疼起來。
騎著三輪帶著小寶。
易忠海的心中也是惆悵的。
他也希望,能在大院,大院人多,有幫手,在醫院還是不如家裡好,只是這個透析,成了大問題。
到家後,陳偉早就回來了,去了易忠海房間中,開始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