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不知道她搞詐騙啊。
許大茂這邊是一直盈利的。
陳偉每天都看報告,雖然報告滯後,許大茂沒有生意不盈利。
小蔣和許大茂甚麼關係,陳偉也知道。
聽小蔣說,讓自己投資電影,陳偉瞧不上小錢。
就說道:“我現在沒有興趣投資電影,你自己好好發展!”
幾句話給打發了。
於海棠就奇怪了:“大力你怎麼不投資電影?”
“和大院人做生意不痛快,你要是賺錢了,大家分錢,分不好,關係都疏遠了,要是賠錢了,更是難受,所以我不和大院的人做生意!”
“你不是和我做的生意!”
“我可沒有,我給你投資的錢,我一分錢都沒要,也沒要你的分紅,你都是自己攥著自己的錢。”
於海棠一愣,好像是真的,大力沒從自己賬目上拿過一分錢,而且大力的錢,好像是用不完,他自己口袋中總是能冒出來錢,她掏過大力的褲兜,裡面沒錢。
“我人都是你的,你還在乎錢嗎?”
陳偉呵呵一笑:“這不在乎!”
“等會去賓館,我看這你幾天也難受,在秦京茹那屋,好幾個孩子,都不方便!”
陳偉一聽,也來了精神:“那就一會去!”
“嗯!”
於海棠也高興。
兩人下午跑賓館去了。
齊天的賓館,沒要陳偉身份證,經理知道這才是大老闆。
陳偉下午去賓館去了,小蔣可是在片場,下午的時候,許大茂也來了。
劉光齊正好今天在這裡。
透過燕子卡,劉光齊老實很多了,而且人也四十多了,提升沒希望了,人也沒錢折騰了。
看見許大茂這麼風光,心裡難受啊。
知道許大茂現在能投資電影,他是有心無力了。
許大茂的口碑在大院還真不錯,一直都是賺錢的 ,不管是開雜貨店,還是倒騰山貨被抓進去,人許大茂一直都在賺錢,走在時代的前沿,唯一一次舊衣服虧錢,那是被人算計了,不是許大茂的能力不行。
現在就這電影,許大茂一個月,拿回家都是一兩萬。
更加別說,小蔣的公司,進賬都非常多。
他只是看著眼紅,他沒錢啊。
許大茂和他打了招呼之後,就忙自己的事情。
這時候,店鋪裡面來客人了。
一個穿著很時髦的年輕姑娘。
“老闆,你們這的紀念品不錯,給我拿一點,我要待會額邁瑞克!”
劉光齊聽不懂這女人半中半洋的說的甚麼玩意。
就是覺得這女的好像自己見過。
他給女人拿了一點紀念品,這女人笑著走了,這女人就在改造後的軋鋼廠周圍隨便逛逛。
然後直奔一個地方。
陳煥在家吃飯,八鳳現在也是大老闆的,寶可夢的生意,多少錢了,現在也開始操心起來。
突然間,看見林萍萍站在家門口,陳煥愣住了。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老同學!”林萍萍這話一說,陳煥整個人愣住了。
反而是退休後的胡大媽,警覺起來:“哎呦,這不是萍萍,你家不是在甘肅,你怎麼來這邊了?”
“那邊沒有國際機場,我走了這幾年,這邊還是沒變樣,還是那麼窮,和額邁入啃可不一樣?”
八鳳可不願意了:“別當我們沒見識,那邊也就是這樣,時代廣場還沒有大昌廣場好。”
“你就吹吧,雙子塔多高你知道嗎?”
1973年雙子塔就建造好了,林萍萍確實知道一點。
她這次來,需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騙過過去,最好是孕婦和女人去那邊,有錢的最好,如果沒錢,多騙幾個也行。
第二件事情,就是去甘肅,去甘肅那邊,做地形調查,做不好的事情。
她先來騙人,然後馬上就過年了,她回家過年,再去拉攏她的父親。
至於陳煥,她有調查的,或者說是別人幫他調查出來了,陳煥是寶可夢的真的掌權人,這和陳大力脫不開關係。
她透過海外才知道,陳大力不是一般人,也知道自己當年有多麼的愚蠢。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只要她做好事情,以後就是榮華富貴。
胡大嫂感覺她變了,陳小歐對她這種說話的方式也討厭。
看見陳小鷗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心中突然妒忌起來。
她這一輩子,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晚上在陳煥家吃了一頓飯,交給陳煥一點禮品,她就開始說外國的好。
晚上去賓館的路上,就被按頭了。
不是陳偉做的。
這是陳才的護衛做的。
第二天審訊還在繼續,陳偉還迷迷糊糊的在家瞎忙。
林萍萍也是倒黴了。
被陳偉的人抓著,陳偉這邊,還能立刻處理。
他被陳才這邊抓到了,陳才這邊和陳偉這邊是兩個系統。
陳才是收到保護的物件,也不是領導。
陳才這邊的保衛處,有保衛處單獨的規矩。
給好一頓打,陳偉這邊的級別高,但是這不是一個系統的。
陳偉不知道這個事情。
這一晃眼,林萍萍爸爸等不到女兒,本來是打的電話,要回家,可是找不到人了。
林父有陳煥的電話,就打電話問陳煥見到人沒有,怎麼他去接火車,沒看見人。
陳煥也懵逼了,從家走的時候好好的,告訴陳煥她明天的火車去甘肅,這怎麼沒人了。
沒人就要找人了。
陳煥就發動人脈,問問,有沒有看見。
被按頭了而且都交代出來了,移交別的部門了,這種事情,陳煥怎麼可能知道。
陳煥沒辦法,就把事情告訴了陳偉,這都過去幾天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陳偉才知道這個事情。
陳偉讓人去找,也懵逼。
陳偉以為是遇見甚麼犯罪集團了,估摸著人遇害了。
要好好看看,陳偉的優勢就是有監控,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監控,陳偉知道,主要的大街都有監控。
這一看監控,才知道,人被按頭了。
大過年了,陳偉知道人被抓了,而且招供了,陳偉就沒理會,只是安慰陳煥,坐錯車了,跑南方去了。
陳煥不傻:“大力叔,她就是坐錯車了,乞討也能打電話給我或者他爸爸!”
“這我就不知道了,鐵路的朋友說了,跑南方去了,估計是坐車又回來了,你安心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