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商業演出,陳偉這邊,透過監控,發現不對的地方了。
這兩個女人,陳偉以為就是半掩門。
出去做生意,這種事,陳偉的部門不會管,如果管這事情,肯定是管不過來了。
但是這事情不是這樣一回事,這兩個人是良家子。
這問題就大了,這是怎麼在一起的,是事先約好的,還是適逢其會,陳偉認為是事先約好的。
透過監控看,這幾個人從賓館出來,假裝不認識。
他們來一趟,不可能只對於海棠一個人下手。
陳偉這邊拒絕之後,他們還要換另外的目標,要有別的方法。
陳偉還真的猜對了,他們之中的另外一個老外,用另外的身份,去洽談食品廠去了。
因為有裝置陳偉聽的清楚。
他們就是要投資,控制食品廠的一部分股份。
如果這樣,陳偉就不說任何事情,但是那兩個女人,有一個人是能夠影響食品廠指標的人。
他們碰頭之後,陳偉就知道了,如果食品廠不同意,他們就會動用關係,卡食品廠的脖子。
或者是給食品廠找不自在。
陳偉感覺,自己的公司,也要被找麻煩了。
與其讓他們找麻煩,陳偉不如先下手。
陳偉靈機一動。
“過來,我有一個辦法!”秘書過來,陳偉一說,秘書說道:“你這個辦法好,你這個辦法我都沒想到,大力你簡直就是天才!”
陳偉呵呵一笑:“我這就去弄點二鍋頭!”
“好的,你記得,打完了跳河裡去,弄的圍觀的人多一點!”
陳偉呵呵一笑:“您放心,我肯定弄的圍觀的人多點!”
陳偉在霍爾姆斯海峽那邊,一邊打槍,一邊說巴嘎。
這到了傍晚,陳偉變成了一個小短腿,從暗處一身酒氣的走出來。
這女人,就是昨天晚上的女人,她換了衣服,一臉的正氣,在單位也看不出來她有問題。
陳偉走過去,就摸她的臉,然後扯她的衣服。
把她的衣服撕開一半,打了一個臉青。
大街上,很多人都看見了,見義勇為的人也不少。
就有人過來打陳偉。
陳偉的衣服被見義勇為的群眾撕開,露出膏藥,陳偉口中,巴嘎,巴嘎罵著。
與群眾打成一片,然後,陳偉甚麼身手和身體素質,一路打,一路跑。
圍堵的群眾越來越多,陳偉搶了一輛三蹦子跑了,然後掉河裡去了。
事情鬧的很大,半個四九城,晚上的時候都知道了。
陳偉八點多,從外面回來,到大院,三大爺就湊過來:“大力,你聽說了沒有,一個小鬼子當街調戲婦女,被群眾追到河裡去了!”
“我不知道,我在單位加班,甚麼時候的事情?”
“下午五點多……”
陳偉假裝知道了,到中院一看,秦淮茹沒回來,估計人還在大昌。
易忠海家也沒人,估計也去大昌了。
傻柱家有人,小寶在做飯,味道不錯。
陳偉到了後院,一進門,看見,秦灣灣躺著,別問了,肯定又是每個月一次的虛弱期。
“哎呦,大力,你回來了,聽說了沒有,一個婦女被……”陳偉聽著秦京茹說話,回答,他聽說了,聽三大爺說的。
事情沒完,群眾好多人,去打撈這個小鬼子。
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有好幾千群眾圍著。
然後故事來了,陳偉不會這麼算了的。
就來了武警,民兵,幫著群眾尋找。
這一找不要緊,在河邊,發現一個地下室,裡面放著膏藥旗,還有炸藥,還有槍。
這可炸鍋了,好幾千的群眾都看見了。
這房間中,還有防毒面具這些玩意。
這就是陳偉要的效果,提醒群眾,群眾裡面壞人。
然後就是警車圍著這個地方響起來。
等過幾天,接管之後,地方不處理,這事情就結束了。
到時候移交給陳偉他們。
陳偉是萬萬沒想到,假李鬼,炸出來真李逵了。
這個事情出來之後,晚上十二點多,負責監聽的人,就發現了異常。
因為當時現場有敵人的臥底在打聽情報。
他們那邊也亂套了,他們以為是他們自己人,在那邊的據點,但是不知道是誰的據點。
他們這邊要執行保安計劃。
就是撤出去一部分的人,現在還在確認訊息。
同時,我們這邊的人,知道,他們也是多個部門,不聯通,還有其他部門,陳偉發現的這個部門,只是一個大部門,還有別的部門。
這也算是有收穫了。
陳偉做好這個事情之後,沒兩天就是滿月酒了。
這沒甚麼好說的,三大爺,今天也不去撿破爛去了,三大爺跟著三大爺一起,於莉也來了,讓閻解城在家等一會再吃飯也餓不死。
陳工這個黑皮,朋友也不少,好在大昌的火鍋店足夠大。
滿月酒喝了之後,婁曉娥就算是輕鬆了。
趙小惠就能回家了,到時候有人分擔了。
初老太太也高興。
這滿月之後,她就能回家過年去了,在這邊雖然住的不錯,終究不是自己家,而且,這孩子,和九鳳,都能回家了,至於上學,請假就好了。
初老太太都想明白了,而且後天就回家了。
車都聯絡好了。
今天吃飯完,就要帶著自己的大孫子回家了。
最讓初老太太佩服的就是,孩子的戶口,人陳大力給辦好了,一點都不含糊。
初永前,永遠前進,這名字多好啊。
比陳雙喜這名字好多了。
陳小鷗吃飯的時候,看著何大海,就問道:“姐夫,怎麼沒看見亮子來?”
“亮子來甚麼,他和大力叔又沒有甚麼關係!”
陳青說道:“你姐夫說的對,亮子來甚麼?”
“我看見,順子他們都來了!”
“那是送雞蛋,陳工讓他們都留下來,別走了!”
“哦,我說怎麼他們都來了,亮子沒來!”
何大海嘆息一聲:“提起這個亮子我就生氣,這麼大的人了,天天打牌,也不去找媳婦,別人和他一起幹活,都兩孩子了,他還沒動靜,錢也沒攢下來,現在房子越來越貴,想在大昌買房子,估計沒那麼簡單了,以前多容易 ,他不買,就去打牌!”
陳小鷗,搖頭,換了一個話題,然後四處看看,陳才去敬酒去了,陳小鷗看陳才,嘴角一笑,發現陳才又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