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棒梗,從大院這邊,借了不少錢,去賣電腦?”
陳偉在中院小屋中,聽見秦淮茹這麼說,陳偉的頭都炸了。
電腦三月的時候就要降價,推出新一代產品。
現在馬上就一月了,棒梗去借錢囤貨,這不是坑人嗎?
陳偉說道:“秦淮茹,你瘋了,棒梗做生意我不反對,他都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去借錢屯電腦,他是怎麼想的?”
陳偉責怪錯了。
因為電腦要銷售出去,面對的可是國際市場,不是國內市場。
國內市場,才多少錢。
秦淮茹有點不安:“大力,我也是怕他拿錢去賭博,就我知道的,他從大院,借了大概六十多萬左右!”
陳偉點燃一根菸,抽著煙說道:“這事情不行,這行業風險很大,他的體量,不行,你明天告訴他,就說我說的,這個生意不能做,過年前,把手中所有的電腦都出了,然後你鄰居壓力,你就說我說的!”
秦淮茹心中的石頭算是落地了。
然後就說道:“你這出差辛苦了,我給你按按,放鬆放鬆!”
“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你回家!”
秦淮茹不肯走,非要給陳偉按按,放鬆放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先起來,“你躺著,我去給你買飯!”秦淮茹自己起來了,陳偉從被窩中伸出來胳膊:“錢在口袋中,我拿五十給你!”
秦淮茹看著陳偉的胳膊:“你打吊針了?針孔還在!”
陳偉一看,“對,打吊針了,這不是沒事了!”
陳偉沒說,自己還打氧氣了。
其實他不抽菸沒事。
秦淮茹心疼一下,然後出去了。
陳偉來到單位,一切都正常,他走了一個多星期,閻解城這邊,也要出院了。
這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袁鷹這邊,她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醫院這邊開會,她就打聽,誰是陳大力。
好傢伙,誰是陳大力,這故事都說不完。
從1958年開始,逃婚去軋鋼廠,毆打幹部,被舉報,家裡一團糟,可著整個四九城都知道。
聽見,陳大力的傳奇經歷,袁鷹長大了嘴巴,她看不出來,陳專家是這樣的人。
桂紅雲也跟著罵不要臉,在她眼中,陳大力應該拉走槍斃了。
這還是外面的版本,這還沒去衚衕,去了衚衕,還有別的版本。
特別是寶鈔衚衕,去了寶鈔衚衕,陳偉簡直就不是人了,傻柱也不是人,整個九十五號大院的這些人,全都不是人了。
袁鷹現在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世,她準備回去就找韋鐵對質,不過在這之前,她要陳大力核實一件事情。
南鑼鼓九十五號大院,十分好走,但是也十分難走。
袁鷹不在大院報備的人之中,從進衚衕口,打聽大院開始,就遇見熱心的老大爺,給她指錯路,又遇見,不講理的大娘,攔著她的路。
最後出現一個送東西的人,問她去九十五號大院做甚麼,然後二褂子有足夠的時間判斷這人是誰,才放到大院。
大院中來了這麼一個水靈的姑娘,三大媽就問她找誰。
“我是醫院的護士,我來找陳大力同志!”聽見找大力,這三大媽就問:“姑娘您是那個醫院的,我兒子也在醫院。”
“保密,軍醫院!”這幾個字一說,三大媽不敢問了,但是賈張氏湊了過來,看這個女孩,怎看,怎好,感覺棒梗是結婚了,可惜了。
但是何小寶在家,何小寶看見袁鷹了。
小寶看著袁鷹,袁鷹感覺不對了。
坐在三大爺家外面,放著電話的桌子旁邊,拿著小包擋著自己。
小寶怪叫起來。
三大媽皺眉:“這孩子,是傻子,我讓他回家!”
“小寶,快點回家!”三大媽驅趕,小寶這一會說話了:“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袁鷹感覺瘮得慌。
“您有電話嗎?我給大力打一個電話!”
“大力沒電話,只要傳呼機!”
袁鷹一頭的問號,他那麼大的領導沒電話,這不是扯淡嗎?
“他們單位總有電話!”
“他不給我們,說吵他幹活,我們大院,幾乎人人都有電話,就他最聰明,沒電話,有事都找不到他!”三大媽也是一個會說話的人。
三大媽熟練的給大力打了一個傳呼,“其實他一會,五點多就下班回來了,你再等一會?”
袁鷹準備再等一會。
不一會,陳惠秦灣灣帶著弟妹就回來了。
袁鷹一看,嚇一大跳,這兩個女孩,好高大,好像一拳能打死她那種,不是臉蛋還很幼稚,袁鷹都以為是兩個成年人。
“都大力孩子!”
“沒人管管?”
三大媽呵呵一笑:“大力又不礙著我們過日子,還經常幫助我們,我兒子住院了,人大力找的關係,我們謝謝他都來不及,誰去管他啊!”
“噢!”袁鷹算是明白了,這陳大力家是夠亂的。
正說著,秦京茹從外面提著東西回來了。
“嘿!嘿!嘿!秦京茹,找你們家大力的!”三大媽喊著秦京茹。
“找大力的?你和大力甚麼關係?”秦京茹不知道有這個小姑娘。
“他前幾天執行任務生病了,我是他的護士,我想過來看看他好點沒有?”
“他生病了?怎麼回事?”
“保密不能說!”
“他翻譯東西還能翻譯生病?”秦京茹一臉的問號。
秦淮茹從外面走過來,訓斥:“你都不關心大力,大力胳膊上還打的吊針,小同志,你是大力的護士,大力嚴重不嚴重!”
“不嚴重,不嚴重!”袁鷹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她就坐在這邊,易忠海也過來,就和看猴戲一樣,其實訓斥小寶的時候,他就過來了,一直都在暗中觀察。
易忠海知道,大力這幾天出去,不知道做甚麼事情去了,生病了,這護士八成是自己跑過來的。
一群人圍著看猴一樣看著袁鷹,陳偉這個時候回來了。
“都散開,都散開,你怎麼來了?你不是開會去了?”
“上午開會,下午又沒事,過幾天再開會,我來問你事情!”
“甚麼事情?”
“不方便,你找一個地方,我問你!”
袁鷹也是直率,陳偉一琢磨是不方便,“走,去外面說!”
袁鷹的鼻子,使勁的嗅了一下,當時在機場,她可以肯定,衣服上有那種汗味,帶著菸草的味道,還有醫院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一定是大力身上的味道。
那麼告訴自己身世的那個人,一定和大力近距離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