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供應的餅乾,甚麼牌子都沒有。
陳偉都沒有這個餅乾。
倒不是陳偉級別不夠,而是陳偉不想太張揚。
吃過飯之後,陳偉感覺不對了。
陳惠和秦灣灣兩個孩子,開始寫作業去了。
他很好奇,這兩個孩子,作業沒多少,平時早就寫好了。
不會兩個在一起寫。
都是陳惠寫好了,秦灣灣去抄。
這一會,兩個人一起寫,肯定不對。
陳偉就湊過去。
看見陳偉湊過來了,兩人不寫了。
秦灣灣還阻攔陳偉,故意擋著陳偉。
這孩子也一米七多了,雖然沒有姐姐胖,也是一個很高大的姑娘了,陳偉被她擋一下,陳惠把作業都收起來了。
陳偉越是看不見就越是好奇,不過孩子把書本都收到書包中了,陳偉看不見。
陳偉又不能去翻自己孩子的書包,這顯得不尊重。
陳偉就找了一個機會,和秦京茹說話,然後,斜靠在孩子的書包上,兩個孩子,緊張的看著書包,看見爸爸沒有開啟,他們心中鬆了一口氣。
陳偉透過空間,早就看見裡面的東西了,這東西看的他頭疼。
【有關大雁塔 / 我們又能知道些甚麼 / 我們爬上去 / 看看四周的風景 / 然後再下來。
即使你穿上天的衣裳 / 我也要解開那些星星的紐扣。
……天是灰色的 / 路是灰色的 / 樓是灰色的 / 雨是灰色的 / 在一片死灰之中 / 走過兩個孩子 / 一個鮮紅 / 一個淺綠。】
這就是兩個孩子抄的東西年,離不開詩人,這些文化作品,傳播的速度極快,兩個女孩在學校接觸到這些東西。
就很是喜歡,借的同學的抄詩本子,在自己的小本子上抄這些詩詞。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
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
這幾句陳偉也聽過,看著自己兩個女兒抄這些東西,陳偉感覺有必要給她們上課了。
但是這不是兩個孩子的問題,而是一場關於文化復興的戰略問題。
現在的這些人,確實是璀璨的,但是陳偉掌控的可是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陳偉看見他們在這裡,悲傷,懷念一個時代過去的傷痛,不如給他們上猛藥。
陳偉這個人說幹就幹。
大眾電視臺,必定要給他們上一課。
動畫短片,就是很好的傳播渠道。
陳偉想好了這個事情,晚上就準備去中院睡覺去了。
秦淮茹站在家門口,看著陳偉和婁曉娥兩人過來了,就趕忙關上門。
她現在也有點自信了,棒梗告訴她,生意非常好。
現在電腦一臺到手就能賺一千多,現在基本就沒貨了。
棒梗這邊,都是拿著提貨單做交易根本不接觸電腦。
這是黎援朝給他的路子,他還真當是自己的本事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厲害,棒梗手中的幾十萬貨款,都是她騙來的,要是到了過年前,不給人結賬,這事情遲早要完蛋。
她瞧見大力關門了,心中吊著一口氣,她是想找機會和大力單說一下,問問現在生意靠譜不靠譜,有沒有餘地。
今天是婁曉娥,她可不去觸黴頭。
陳偉就把孩子的事情,和婁曉娥說了一聲。
“哎呦,這兩個丫頭長大了這是,會抄詩詞了,我都擔心,這以後怎麼找物件,長那麼高,那麼胖~”
陳偉擔心的和婁曉娥擔心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兩人扯淡一會,雞同鴨講。
第二天,陳偉就去寫報告了。
就這時候,劉海中端著磁療杯,來到了軋鋼廠,今天是劉光福在這邊賣紀念品,看見劉海中過來了,吆喝:“爸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你在家待著就好了!”
“我怎麼不能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做群演,還能賺幾十元錢!”
劉海中看著周圍生意都很好,他們家的生意也有零星一點,瞅著一個沒人的時候,就和劉光福說了拍電影投資的事情。
“爸,不是我說您,許大茂他們家是賺錢,人不會帶著你做生意,你徒弟都不帶著你,我大力哥有多少錢,稍微留一點機會給你我們家都發財了,別人我就不說了,劉嵐,您認識,以前就是跟著傻柱後面打打下手,現在人是劉總,有多錢?”
劉光福不服氣的說道:“賣包子的生意,誰不會做,傻子都會。”
劉海中一臉的難看:“你還說這個,小胖不是傻柱的徒弟,在軋鋼廠的時候,跟著大力前面後面,哥哥的叫著,不也被大力送進去蹲籬笆牆了,你要是做包子生意,你比他還壞,你指定進去!”
劉海中這個事情不糊塗小胖子進入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要是做包子生意,肯定也不是一個好生意,他肯定要在利潤上下點功夫,必定是進去。
“得得得,您說的對,只是這大力哥,照顧我們有限,我們把話說回來,大力照顧我們家都有限,人許大茂能照顧我們?”
“許大茂肯定不會,小蔣臉皮薄,我和她說的,讓我去投資,我就想著沒多少本錢,找你們兄弟商量下,十萬投進去,能賺兩萬回來,只要六個月。”
聽見這個話,劉光福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真的?”
“這真的,你三大爺算賬了,不會錯,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三大爺。”
“我回去和我媳婦說一聲,是不是投的多,給的多啊?”
“我和你說不明白,你真的要拿錢出來投,我把你三大爺叫著……”
劉海中還不知道自己上套了。
這邊和兒子商量事情,另一邊,陳偉這邊也稍微討論下,關於時代文化引領的問題。
秘書這個時候,一針見血:“大力,你是八十年代的人,這個事情,你不應該問我們,我是四十年代的人,沒兩年你就要出生了對不對?”
陳偉點燃一根菸笑了起來:“這個時空可沒有我的父母,我去調查過了,不過你說的很對,我確實就是八十年代的人,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我還能回憶起來,有些事情肯定不對,比如《知音》這些雜誌。”
一個參謀點頭:“所以,我們要拍攝,《西雅圖冷雨夜》我建議,我們開設一個電視臺出來,大眾外國生活臺之類的,介紹外國的真實情況,利用我們手中的資源,正確的引導。”
“大眾國際觀察臺?”
這一個基調就定了下來。
這個時候,送來一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