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找陳才借算力。
因為陳偉的干預,現在世界上的阿富汗戰爭,比陳偉那個時代慘烈太多了。
而且現在是1980年,別看,四九城的居民,看著大眾電視臺,喝著礦泉水,吃著泡麵,玩著遊戲機,一片祥和。
兩伊戰爭也打的是如火如荼。
並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和平。
陳偉還去北美神降了一波,這一波的餘力還在。
很多看見過陳偉神降的信徒,心裡都發生了改變,直接影響公投。
國內的軍事調動,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衛星和算力都快冒煙了。
國產的顯示卡,還有其它裝置,現在還不行,陳偉帶過來的算力基本上已經用到極限了。
華東的火電基地馬上就要投入生產,等華東的火電基地整體投入使用後,情況可能會好一點。
這些事情,陳偉只是瞭解,沒有深入。
而陳才這邊留下幾句話,調撥算力去了。
陳小鷗這邊,也坐著大巴車回來了。
一週後的週末,陳偉換上一件比較時髦的衣服,要去參加孩子的滿月酒。
好傢伙,陳才的孩子都滿月了。
九鳳也跟來了,夏天,她的肚子是瞞不住了。
陳煥知道,陳青知道,可是胡大嫂不知道,這孩子怎麼也這樣了,還跟著罵了幾句。
八鳳作為新媳婦和陳煥一樣,夾在裡面,裡外不是人。
在大昌的火鍋店中,因為這裡足夠大,夏天吃火鍋的人不多,馬華今天就不掌勺了。
滿月酒陳偉請了不少人來。
陳工曬的就和黑炭一樣,城市杯,他們俱樂部,踢的太好了,都是大比分獲勝,電視機中,看見他們隊就穩了。
陳工現在球迷也有不少,大眾電視臺,也重播過他的球賽。
趙小惠也挺著肚子,陳永革這孩子,三歲半了,追著他的叔叔姑姑跑。
在飯店的包間中,沒有兩分鐘,四個孩子打起來了。
陳永革怎麼可能是陳光他們三個的對手。
被陳光打的嗷嗷叫。
陳工看見了,一把就把陳光給拎起來了。
兩人年齡差距太大了,陳光被拎起來後,就是開始哭,嗷嗷叫的。
婁曉娥開始訓陳工:“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欺負你弟弟!”
“你看看,他把永革打的!”陳工指著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打架,沒事!”婁曉娥也偏心,一碗水不會端平的。
陳永革被趙小惠哄好了,沒一會,又去找於婷的麻煩,一邊的於磊,看見妹妹被欺負,一步向前,陳永革像是感覺到甚麼危險一樣,哭著跑了。
婁母,今天看著陳雙喜,看著這個小孩,心中高興,可是沒高興一會,看見趙小惠,又看著九鳳,她有點高興不起來了。
家裡孩子太多了,要她的命了。
酒席吃的很快,吃完之後,許大茂在外面等著陳偉。
一邊還有黎援朝和齊天兩個人,這一看就是有事。
果然,陳偉剛出去,就被許大茂叫齊天那邊的包間去了。
包間就這幾個人,許大茂今天可能是喝了一點酒,就對著陳偉說道:“大力,我現在投資的這個電影,劇本非常好,就是沒外國的關係,需要去拍攝點東西,剛才我們幾個商量一下,帶團隊出去不可能,要是出去五六個人沒多大問題。”
陳偉皺眉:“你們都商量好了,找我做甚麼?”
黎援朝笑了:“攝影器材直接從外國購買,郵寄回來,可是錄影帶甚麼的不好回來,您不是認識靈境衚衕的能人嗎?他們能帶回來!”
陳偉呵呵一笑:“這小事情,你們準備出去五六個人拍攝一下,然後錄影帶從外面回來!”
齊天點頭:“就是這個事情,我對他們多少了解一點,錄影帶應該沒問題!”
陳偉點頭,“行我一會聯絡下,對了齊天,你製藥廠,現在怎麼樣了?甚麼時候能投產?”
“明年五月,有可能七月,最遲九月!”陳偉點點頭,“製藥廠這個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你和春生都要盯著一點!”
陳偉看看,“我好像看見春生了,怎麼不見了?”
“物流公司太忙了,剛吃著飯,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齊天這一說,陳偉覺得物流公司確實很忙。
黎援朝這個時候,就說:“老大,我和許大茂商量過,四九城的這個影視基地,因為場地的限制,看起來不小了,還是太小了,我們能不能找一個地方,弄點外國的建築物甚麼的,也做一個影視城,帶動地方經濟,也能做貢獻!”
陳偉說道:“好啊,你們可以草擬一個計劃出來,有甚麼困難找我,影視城現在能帶動多少就業,這是好事啊!”
許大茂笑起來:“還是大力說話局氣……”
談了一會,陳偉出來了,看見了陳才。
陳才看見陳偉瞪著眼睛,知道今天認多,他不會捱打,他都當爸爸了。
陳才低頭:“爸,您還沒回去!”
“嗯!”陳偉的回答很是簡單,想要說點甚麼,也沒法說出來。
“我看看孩子去了!”
陳才走了,不像是小的時候,纏著爸爸問東問西了。
“唉!”陳偉嘆息一聲,然後朝著自己的包間走去,看看時間要回去了。
來到包間,看見二毛和陳惠聊天,二毛的眼神飄忽一下,正好和陳偉對上了。
陳偉就感覺不對了,這玩意不是好玩意。
陳偉看人不是很準,但是知道二毛甚麼玩意。
二毛喜歡炫耀。
嘴上沒門,這些年生活過好了,感覺自己也飄起來了。
他確實聰明,陳惠還沒上初一,差小學六年級畢業。
當然了,陳惠的身體是很壯實。
陳偉目測,感覺有140斤了。
現在是能吃,能睡,一頭的頭油。
陳偉也沒養過女孩,不知道這是陳惠在發育。
臉上有一個痘痘,陳偉也沒在意。
就在意二毛這個孩子了。
陳偉喊了一聲,把陳惠叫走了。
“你和二毛說甚麼?”
“誰是二毛?”
陳惠一頭的問號,陳偉也忘記問,二毛是誰了,叫甚麼名字他自己都忘記了,好像是南易提起過一次,誰還記得。
陳偉也不管了,招呼自己家人回去了。
陳偉感覺,要讓青春期的小孩,防備一點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