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
動物保護組織。
全國動物保護組織。
這個組織,陳偉知道,沒有多少好感。
如果不是監聽陳偉也不知道,這個組織,就是間諜組織。
組織的經費從甚麼地方來,說是愛護動物的人士捐款,實際上,背後都有組織。
從1977年開始,就有人來這邊放生。
陳偉還記得,他見過放生的傻子。
就是拿著海魚去淡水中放生,現在想來,不是別人傻,是他自己傻。
這是透過放生,測試當地老百姓的看法。
當地老百姓看傻子看多了,就沒有警惕性了。
他們故意說錯一些事情,讓老百姓覺得讓他就是傻子。
陳偉是越想,越不對。
好像是前幾年,有人去內蒙那邊放生狗。
讓牧民放生狗,放一條給一百。
陳偉好像是在報紙上看見的。
現在回味過來了,這哪裡是放生,這是探測地形,加上探測當地的群眾組織能力,以及當地群眾的反應能力。
還有就是當地政府的組織協排程,這些玩意測試出來之後,可不是就要在大興安嶺放火。
這一把火燒起來,戰略物資,搶險物資調配,還有當地的軍事安排,都測試出來了。
放生的這些人,是前哨,放火的人是最終測試,等到打仗的時候,就知道怎麼弄了。
再加上,圍獵公務員的崗位,內部有人接應。
一旦打起來,裡應外合,這事情就糟糕了。
這就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這事。
陳偉想明白之後,立刻就開始寫報告。
回到家之後,陳偉憂心忡忡。
這種事情,陳偉不知道怎麼應對。
一件件事情,串聯起來,有一張巨大的網,在等著人朝著裡面鑽。
坐在家門口,抽菸的陳偉,看見劉海中,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了。
“大力,要不要黑茶?師父算你便宜點!”
“不用了,我過年收不少東西,茶葉也不少!”
陳偉知道劉海中著急了,他屯了不少黑茶,好幾千,賣不出去,自己喝。
他現在也算是回味過來了,這黑茶不行,但是虧的不是那麼多,而且黑茶能儲存,他不怕這茶葉壞了,見人就推銷。
晚上,陳偉準備自己一個人去睡覺。
婁曉娥拍拍他,“今天秦京茹哄孩子,我和你早點過去。”
“走!”
陳偉摟著婁曉娥就走了。
來到中院,進了家,婁曉娥去開電熱毯,然後開電暖氣,開啟電視機。
“我哥來電話了,他也準備去東南亞,不過他準備把兩個好點的孩子留下來,你也見過。”
陳偉皺眉:“沒有一個好的!”
“兩個沒吃過藥的,雖然不是很好,也不差了!”
“得了,我找人照顧他們兩個,不能在你們家,陳工和陳永革,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用你說,趙小惠也煩死他們了,終歸是親戚,這樣也好。”
“我說你怎麼提前過來了,要和我說這些事情!”
婁曉娥嘆息一聲:“你說我哥哥怎麼混成這個樣子,不是很有錢的嗎?怎麼在國外吃不開了?”
陳偉知道,婁半城有婁半城的關係,一旦婁半城沒了,這個兒子的關係就淡化了,肯定吃不開。
原著之中,婁曉娥還被迫嫁給一個南島的商人,也生了孩子,最後生意失敗了,回到四九城,投資傻柱開飯店,也混的一塌糊塗。
這一塌糊塗就是說她能力不行,家業守不住最後便宜秦淮茹了。
而且婁半城的能力,也不是很大,陳偉只能安慰婁曉娥,有些事情,不能和她說太明白了。
日子湊合過一天是一天。
說了一會話,屋子也熱了起來。
婁曉娥躺下後,感慨一句:“這電熱毯真好,沒有這電熱毯,我冬天都不知道怎麼過!”
陳偉也進被窩了,“好是好,就是不能開一夜,不然嘴幹。”
“你睡覺前,多喝點水不就行了!”
“也是一個辦法!”
陳偉戳戳婁曉娥:“把眼鏡去了。”
“你著急甚麼啊?猴急,猴急的!”
第二天,陳偉的心情依舊不是很好,來到單位之後,秘書告訴陳偉,他的報告上面很重視,因為陳偉這邊的職能範圍,沒法管這麼多的事情,已經移交給其他兄弟單位處理。
陳偉看著報告,重視就好,陳偉感覺這樣重視,還不行。
因為放生組織的這些人,會找一些傻逼過來跟著放生。
陳偉想到了後世有很多人,放生豆腐,放生面條,當時還覺得這些人有病,現在徹底反應過來了,這些人是在做測試。
他們說話也語無倫次,這就是一種試探。
就在陳偉這邊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
許大茂給陳偉打了一個傳呼,告訴他,金魚張被人給打了。
陳偉心情本來就不好,看見金魚張這個倒黴孩子被人給打了,就接外線電話,給許大茂回了一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許大茂怎麼回事?”
許大茂拿著手機,聽著大力的聲音,一聲嘆息:“金魚張這孩子,接了人劇組的活兒,不知道怎麼回事,金魚張不願意演,就被人給打了,這可不行,這邊可是我的地盤,那個劇組很囂張,賠錢不在我這裡拍了,我肯定要通知你。”
“這麼一回事,和黎援朝說了沒有,他負責這邊!”
“說了,人有電話,只是你沒有電話,打的也不狠,就是教訓了一下!”
陳偉結束通話電話,讓梁東派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都甚麼屁事?”這種事情,陳偉認為黎援朝能解決。
不是甚麼大事。
金魚張委屈啊,他說相聲,現在說的很好了,可是沒人買賬啊,只能混劇組。
這不是自己找到一個劇組,讓他說相聲,說洪承疇的好,他不樂意了,他是有文化的人。
別看,金魚張吊兒郎當的,他比陳工有文化多了。
這孩子打小就在天橋長大,聽的是評書相聲,看的是雜家百態,小時候就知道騙陳工的錢,人想要騙他,還是嫩了一點,從鼓樓衚衕摸爬滾打出來的滾刀肉,甚麼事情能說,甚麼事情不能說,還是分的清楚。
他就不願意說大漢奸,洪承疇的好,要退出劇組,就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劇組也跑了。
多虧是在黎援朝的地盤,要是在外面,估計就給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