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一家老字號,黃金店,在大昌這邊開業了。
賣黃金的店鋪不少,這個店鋪也不是很大。
但是他的門外,掛出來一張地圖。
已經談下來十八省的店鋪,正在裝修之中,這邊作為總店,吹牛逼,還買下來一棟正在建設的寫字樓。
這種生意可是大生意,而且沒人懷疑這個店鋪的實力。
陳偉只是說的操作步驟,這個操作不是陳偉操作。
新店開業,送優惠券,大酬賓,請明星來唱歌跳舞,舞獅子,上了大眾電視臺的新聞。
也上了央視的新聞,這代表這一家店,拿到了在大陸的話語權。
陳偉手中的金子去套現也少了,陳偉的金子都送金庫去了。
陳偉也不要錢,要錢自己能開機器印刷。
陳偉要把財富給拿回來,工廠,地契,資源這些才是陳偉眼中的財富。
陳偉知道,有些人跑出去,是因為沒有投資渠道。
如果有一個十分穩定的投資渠道,就會把財富聚集起來。
然後給割了。
並且這個投資渠道還要簡單有效,讓人能看的明白。
一家普通的實體金店,就在大昌開了總店。
然後就是計劃半年之內,在四九城開最少十家分店,在全國開設最少兩百家分店,這就是收割用的。
看著計劃表,金店開起來了,陳偉知道,想要收割一波,還要一段時間。
而且這幾天就是國考。
陳偉要去考場看看,是不是還有圍獵的現象出來,陳偉這次故意放出來幾個很好很關鍵的崗位。
果然,透過報名來看,報考這些崗位的人,比以往要多很多。
沒有普及監控器,但是報考的人員也沒有那麼多,依靠群眾監督,是完全可以杜絕小抄,交頭接耳這些,但是架不住壞人在不停的備考和訓練。
明年開始增加的應屆生的報考崗位,也算是一個限制,今年算是能最後的圍獵,但是今年的人,稽核會異常的嚴格。
陳偉沒坐自己的吉普車,他的車太顯眼了,他就是穿著很普通的衣服,來到考場,也就是他一個人。
現在考場外面,家長很多,代替了看熱鬧的群眾。
這些家長,生怕別人的孩子作弊,所以監督起來,異常的仔細,而且露天考試,座位拉的也開,基本杜絕作弊。
陳偉看了一會,沒甚麼意思,就從考場走開了。
“同志,要好東西嗎?”陳偉被一個人攔住。
陳偉四十多歲的造型,被這個人看中,以為是帶著孩子來考試的家長。
陳偉也好奇,就問:“甚麼好貨?”
這人神秘的說道:“五塊錢一本書,您別嫌貴,想看我給您!”
陳偉摸出來五塊錢:“錢不是問題,你貨好才行!”
這人神秘的掀開自己的衣服,陳偉一看,好傢伙,外國的舊雜誌。
全都捆在腰上,估計有十幾本。
雜誌全都是外語,但是不影響閱讀,因為這是花花公子。
陳偉一看,這人身上有一本很舊的花花公子,上面的封面是瑪麗蓮夢露,應該是第一期。
陳偉不知道是第一期,但是看見瑪麗蓮夢露,還是感覺不錯的,於是陳偉花了十塊錢,購買了兩本舊的雜誌,其中就有瑪麗蓮夢露。
陳偉倒不是喜歡看,而是要拿回去給參謀他們看。
下午,陳偉就把雜誌拿回去了,瑪麗蓮被陳偉收起來了。
參謀也沒見過這個玩意,一群人都圍過來看。
對於這種文化品的稽核異常的嚴格,但是對於這種東西,又有極大的需求,隨著開放,外國人的東西進來不少。
這種東西隨之就進來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民間還有小說家,用油膜雕版印刷這些玩意,都不如這花花公子簡單粗暴。
陳偉點燃一根菸:“都別看了,你們有甚麼想法!”
一個參謀說道:“想法,甚麼想法,肯定是順藤摸瓜!”
“我看這個事情,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我們還是要給兄弟單位通氣,找到渠道!”
“兄弟單位肯定要通氣,我們去抓這個不合適,這都是小問題,不是大問題!”
陳偉吐出菸圈:“我想的是,我們能不能自己印刷這個,我手裡有資源,我們印刷出來,去國外販賣,這也是產業,我掌控的遊戲機運輸路線不用可惜了。”
“這????”
一種參謀一頭的問號,陳偉就說“國內有市場,國外也有市場,國外的人也壓抑,我有很多資源,我們也有自己的印刷廠,何不對外輸出?”
“這是好事!”
“對外輸出!”
陳偉神秘一笑:“我先打一個報告,要是可以,就幹!”
參謀室中一片歡聲笑語。
紛紛傳閱陳偉弄來的這一本雜誌。
下班後,陳偉來到家裡,看見家裡的幾個小孩,全都咳嗽的起來。
陳偉知道,這壞事了,別人家小孩生病,一病就是一個,他們家一病就是一窩。
催著婁曉娥領著孩子去瞧病。
一大家人,浩浩蕩蕩的去了紅星醫院。
醫院中都是感冒咳嗽的病人,秋天到冬天這個季節,都是這樣,沒法避免。
這是在大城市,還算是好的,在鄉村,都沒有這麼好的醫療條件。
陳偉帶著一大家人,打針吃藥又浩浩蕩蕩的回家去了。
晚上陳偉也不折騰人了,就怕孩子晚上發燒。
根本沒有精力折騰人。
這晚上十一點多了,陳偉還沒有睡覺,陳光有點發燒了。
陳偉看著婁曉娥拿毛巾給他擦擦身子,不是太熱,而且吃了藥,沒到時間。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芳哭哭啼啼的從家裡出來,許秀蘭也發燒了,就在門口小診所吃了一點藥。
這一會身子滾燙的。
陳偉一看,這不行啊,要送醫院去。
這一會功夫沒車。
只能去大院找傻柱,傻柱也是熱心,醫院他太熟悉了,帶著張芳和孩子一溜煙的去醫院去了。
孩子打了點滴,傻柱就罵起來:“這許大茂,現在晚上不回家了?孩子病了都不回來!”
“他這幾天晚上都有戲,現在上面催的也厲害,讓多拍東西,也不能怪他!”
傻柱冷哼一聲:“他是混好了,現在家都不要了,我可是聽人說了,不管誰開工,都要先給他二百塊錢,有這麼一回事沒有?”
張芳知道這個事情,只能假裝不知道,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在玩具廠,也忙,現在店裡都不怎麼去了,根本不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