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傻柱說了,是從一個落魄八旗老爺子手中弄來的,他是一個廚師,紅白喜事給人包廚,弄點東西不奇怪,還有甚麼燻肉之類的。”
陶先生點了點頭:“我回去查,但是電視臺的事情,你不能騙我,不然我讓這個女孩捅你幾刀,我有護照,隨時能出國,你死了也是白死。”
許大茂說道:“除了我去送,別人送是別人的路線,我們路線都不一樣,你不懂,這就和接頭一樣。”
陶先生問道:“下次甚麼時候送!”
“就是今天,下午四點多!”
“那好,我相信許先生一次,許先生恐怕不知道,你的家庭我們也瞭解,你的獨女在上小學,我們去你們大院殺兩個人,這都是小事情,你別想著耍花招。”
監控人員,看著許大茂和一個女人出來,就感覺沒事了,他這是外勤,沒見過小蔣。
小蔣是一個女人開車陪著許大茂,這出來的陶太太,就她一個人陪著許大茂。
而小蔣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
陶先生,看見許大茂走了,直接拿了一個真的鹿角出來……
許大茂現在腦子飛快的旋轉,他要去拿錄影帶的母帶,實際上,許大茂根本就不管這個,別人不放小蔣出來,就是留著人質。
他去甚麼地方,找誰接頭?
許大茂想到一個人,金魚張。
金魚張認識齊天,對付陶先生這種人,要梁東的人出手。
許大茂就琢磨,怎麼讓金魚張去叫人,他當時開店的時候和梁東的人約好了,就是紅馬甲,有一套暗語就是打老外用的,也十分簡單。
就是瞅著這天要下雨了。
就這麼簡單,不知道金魚張能不能理解,許大茂一琢磨,金魚張估計不能理解,但是讓他送給東哥這事情他肯定能辦成。
許大茂心中有底了。
陶夫人的身上有手槍。
許大茂帶著她來到了影視基地,不少人和許大茂打招呼,這邊也有人找到許大茂簽字。
陶夫人現在捏著許大茂的把柄,她也不是多怕。
許大茂熬到了下午一點,就讓人把金魚張叫了過來。
“許叔,您好,叫我有甚麼事情!”
許大茂隨意的拿著一套演出服,交給金魚張:“還是和以前一樣,把這個送給梁東,告訴他,瞅著這天要下雨了,記得一定是你東哥!”
金魚張這孩子沒問,接過衣服,“好的許叔!”
“讓他快點過來!”許大茂叮囑一句。
出了門,金魚張琢磨起來,這怎麼弄的和接頭一樣,但是他不管這些了,出了影視基地的大門,揮手,招工來一輛載客的電三輪,直奔鼓樓這邊。
梁東現在的安保公司,他自己以訓練為主,很少參與其他事情,實際上是能力不足,賀紅玲與齊天幫襯他一下,這個公司才運轉下去。
看見金魚張來了,接過許大茂送的演出服,他和許大茂沒多少交情,兩人在寶鈔衚衕分別之後,走的都是正規流程。
但是許大茂的暗語沒變,梁東知道出事了。
梁東這邊開始調撥人馬。
訓練場上的十幾個漢子,全都準備好了,帶著甩棍,坐著汽車,朝著影視基地這邊進發。
梁東給齊天打了一個電話。
齊天讓他多帶一點人,不知道甚麼事情,見面問清楚。
下午三點多,陶婦人還在等著接頭的人過來接頭。
許大茂把錄影帶準備好了,聽見梁東的敲門聲。
許大茂開門一看,好幾個人,許大茂安慰:“怎麼今天這麼多人,這我朋友,我們去外面說!”
梁東也是老江湖:“這是劇組的人,不是求您來了!”
梁東剛說完,許大茂一個箭步,撞開梁東“她有槍,給我砸!”
陶婦人的手伸入包裡面,想開槍,這邊好幾根甩棍就砸出去了。
還有幾個人,衝了進去,把她給按住了。
“哎呦我的媽啊,太嚇人了,趕快報警去抓人,小蔣有危險!”
許大茂反應過來,梁東問他怎麼回事。
許大茂也光棍,就說了出來。
梁東笑了:“兩個人伺候你一個,你還不快活?”
“他們是真吃人,我許大茂生死邊緣走了好幾次了,怎麼能和這種人一起。”
許大茂去報警,警察根本就不相信,還有這個事情,直到梁東的人把人給押出來,拿出手槍,這邊才重視起來。
但是當梁東來了之後許大茂的保鏢就感覺不對了,他認識許大茂,過來一聽,就打電話給總部,說陶先生那邊出事了。
行動組的人立刻去抓捕。
這是雙線時間,也就幾乎同一時間。
警察這邊接到許大茂的報案,聽完許大茂的描述之後,沒有多久,陶先生的房間中電話響了起來。
陶先生聽完之後,冷笑一聲:“我夫人被抓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小蔣現在被玩的沒有力氣了,她就看這個陶先生把她的嘴巴再次掰開,灌下去酒,然後甚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許大茂在她的病床邊。
“嗚嗚!嗚嗚~”小蔣看見許大茂,痛哭起來。
而在辦公室的陳偉,看著手中的十幾盤錄影帶,心中陷入了沉思中。
時間回到昨天,行動隊的人,剛到那一片區域,換班的外勤,就發現迎面的汽車中,就是陶先生,他見過。
於是外勤就攔截了汽車,本地的公安去房間中撲空了。
發現有內應給陶先生打電話幫助他撤離。
這在車上繳獲的十幾盤錄影帶中,許大茂的有兩盤,還有幾盤慘烈程度都沒法看。
這裡面牽扯不少,大概是有七八股勢力,滲透進來,好像是已經互相合作了。
陳偉的人沒有把陶先生交出去,現在一直都是在逃狀態。
陳偉騎著車回家,滿心都是問題。
剛到大院,才到中院,傻柱就攔住陳偉:“大力,你幫我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陳偉嘆息:“外國有這個技術,我不認識做這個手術的人!”
“我一個病友給我推薦了,要五十萬,不知道靠譜不靠譜!”
陳偉微微搖頭:“去外國嗎?”
“不是外國,去上海能做!”
聽見,上海能做,陳偉愣住了,他怎麼不知道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