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把自己的女兒給趕走了。
關於李逍遙怎麼不代言,怎麼打廣告,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解釋。
陳偉也不去解釋,和他沒關係,這是電視臺的問題,大眾電視臺,一開始就藏起來了。
陳偉感覺到這真是上面領導的高見。
其實當時播放陳偉帶來的電影,橫空出世的時候,就有這個打算,當時能用保密原子彈說明,不能打聽。
現在大眾電視臺直接藏起來就好了,沒人能找到了。
也就是許大茂這邊有一個口子,知道在大西北,別人都不知道,就許大茂知道的多。
許大茂還知道,攝像機的事情,想借生攝像機沒借到。
陳偉肯定不借給他,陪著家人看電視一會,陳偉走到婁曉娥身邊,用手肘捅了她下。
婁曉娥心領神會:“小惠,看著點弟弟妹妹,我和爸爸去中院,等一會就回來了啊!”
婁曉娥看著孩子答應了,推了一把陳偉。
兩人去了中院。
“大力,你說都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兩個怎麼還沒有孩子,你去檢查了嗎?”
“你幫我查檢視,我感覺沒問題啊,可能是年齡大了!”
“你有空去查查!”
婁曉娥心中就是想要再有孩子,她也知道自己年齡不小了。
四十多分鐘,婁曉娥就回去了,沒多少意思。
陳偉躺在床上,在思考問題,還是關於春晚的事情,陳偉準備明天去單位問問。
第二天早上,陳偉就去單位問春晚去了。
早上十一點多,陳偉這邊值班參謀接到電話,聽完之後,很是嚴肅的聯絡了秘書。
“大力,炭疽的案件基本上查清了,你去看看!”
陳偉眉頭一鎖,然後點頭去看卷宗。
翻開卷宗,這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看見藏匿地點和藏匿人員,陳偉都要打自己的大嘴巴。
炭疽問題還是小問題,更大的問題出現了,“圍獵!”看見這兩個字的時候,陳偉的眉頭已經鎖成了一個川字。
記得於莉那一會,想要當工人,必須考試。
陳偉用嚴格的考試,沒法作弊的考試,讓工位,權利沒法傳承下去,但是這個制度有了大問題,而且是天大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這兩個字,圍獵。
小本子的孩童,在這一片土地上,也是中文教育,他們背後有人有錢支援,可以脫產學習。
本來的工位是可以頂替的,他們這一種人沒有任何的機會,但是陳偉為了照顧廣大工農子弟,開啟了無差別的考試,這就出了大問題。
工農的孩子,能力有限,這個能力不是說智力,而是說家庭的託舉能力,很多人,就是看看書,能考上就考上,考不上拉倒。
這也是陳偉想要的,這才能篩選出來合適的人。
恰恰是這種無法作弊的看似公平的選拔,出了極大的問題,問題就是在兩個字上面,圍獵。
小本子和蟎蟲,還有其它勢力,選拔的一批人這一批人只管考試,考試之外,還有面試的培訓,不管是甚麼面試官,他們見過這種面試很多次了。
總結出來經驗,他們可以一遍又一遍的考試,一遍又一遍的在內部面試,這樣造成一個結果,他們想要的重要崗位,會派出很多人報名這個崗位。
這就是圍獵,只要有一個讓他們自己人,進入就算是成功了。
隨著時間的增加,他們積累的原始試卷,試題分析越來越多,對於本專業的評選老師,他們也都基本見過,不再是以前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因為評委老師雖然是隨機更換,但總體人數不變,就是那麼多人,只要花費心思瞭解,在考試前,公佈評委的那一刻,就有立刻針對評委的話術。
即便是沒有認識評委也沒有個關係,他們有一套通用的話術。
他們不能決定評委的選拔,也沒法窺視到試卷,他們憑藉圍獵,可以讓入圍的這些人,一大半甚至全部都是他們的人,這就是圍獵,用脫產來對付群眾。
這是一種極為不公平的辦法,他們有錢可以不在乎吃喝,一心只有考試,普通大眾,沒機會好好看書,分數差距巨大。
報告陳偉看完了,陳偉右手拿著報告紙,左右點燃香菸,陳偉沒有抽,從早上看見報告到現在,陳偉手中的香菸灰,已經落成了小山。
陳偉這一天想了很久,從臥冰求鯉的舉孝廉開始,想到了從工人中選拔勞動模範,任何的制度,在執行一段時間之後,都有漏洞,不可能完美。
就是因為圍獵,關鍵崗位,被替換成了敵人,陳偉自己搬起來石頭,狠狠的砸了自己的腳。
陳偉不知道多少崗位被圍獵了,這些年下來,或者說最近幾年,敵人摸清楚套路之後,透過考試,不知道進入到內部多少人。
陳偉突然想到,他自己的時空中,很多女孩就是這樣,因為脫產,不需要工作,在家拼命的考試,造成很多重要崗位都是隻會考試的小仙女,各種培訓班交人面試,結果去了崗位上,一團糟。
陳偉現在心中有了好幾個辦法,但是沒完全想明白,陳偉晃晃自己的頭,感覺自己的腦子是渾渾噩噩的。
這個制度肯定要修改一下,不然要出大問題,不要幾年,重要崗位,都被圍獵光了,有陳偉哭的時候。
一次考試定終身,這個也不合適,有很多有能力的人,因為各種關係,定終身不對,陳偉的頭都要炸了,他現在走路都晃悠。
晚上,陳偉騎著腳踏車回到大院,整個人都歪歪扭扭沒多少力氣,到三大爺家門口,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差點沒吐出來。
“三大爺,你怎麼把藥渣倒在大馬路上衚衕口,你缺德不缺德!”
陳偉吆喝一嗓子。
“明天我朝著南邊倒一點,保證我們大院鄰居不踩到!”三大爺也是沒轍了,這俗話說的好,藥渣子就要倒在路上給人踩,病人的病才會好,他可不就是倒在門口了。
陳偉回到後院,在家吃飯也胃口,今天抽菸抽多了,煙也不想抽。
晚上的時候,陳偉準備一個人靜靜,也不拍人肩膀了,這時候,許大茂帶著酒氣過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