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電視臺,辦公室就在順義一棟新蓋的寫字樓中。
外面掛著一個單位,十六軍需轉運接待處。
電視臺最少需要好幾百人,哪怕是地方小電視臺,沒有幾十人不行。
但是在這裡,大眾電視臺不需要那麼多人。
只要不直播,這個地方存放電腦足夠用了,網線都拉好了,網線很長,外面有衛星訊號發射器。
而且,這個電視臺,和別的電視臺不一樣,這個電視臺,播放的電視節目是三天前就稽核好的電視節目。
全都是錄影帶播放,有三臺機器備用,就怕機器壞了。
其它一切都沒有傳統的電視臺複雜。
電視臺搭建起來極快,也解決了部分人的就業問題。
黎援朝這邊,不知道陳大力要搞甚麼,讓他準備節目就行了,稽核也不要送了,直接有人和他對接。
大眾電視臺也沒有一個辦事處,稽核不在這邊,在不遠的另一棟寫字樓中,掛的牌子,傳染病防治後勤處。
現在的情況,資本主義殘渣泛起,封建餘孽蠢蠢欲動,買辦階級賊心不死。
尤鳳霞他們被陳偉坑一下,這些大小買辦,現在還沒緩過氣來,流動資金可是真的沒了。
貨現在都沒要回來。
這個電視臺,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電視臺,不在監管之中,又在監管之中。
七月的天氣很熱,還沒有下雨,陳偉感覺這一場雨估計要下很大。
七月四號的晚上,天氣很好,祖國七八個地方的工作人員,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啟電視機。
大眾電視臺,今天要試播,在夜裡播放就是為了,不打擾普通民眾的生活,要保證能接收到訊號。
隨著電視臺的除錯,全國各地的工作人員打電話反饋,可以清楚的接收到大眾電視臺的節目。
節目也很簡單,就是樣板戲,裡面唱著農會歌。
試播一個小時沒有任何問題,這邊掐斷了訊號。
技術人員和工作人員,開始根據反饋,準備其他事情。
他們還要等下雨天,測試,看看訊號能不能發出去。
這和地面波的模擬訊號不一樣,這是用衛星,訊號在天氣惡劣的時候,可能要差不少。
這次的嘗試,還是有少數的民眾發現了。
對於大眾電視臺,他們都不瞭解。
現在地方省會電視臺,加上央視的兩套節目,一般的地區只有四個電視臺的節目可以觀看。
而旋鈕電視機,一般只有八個電視臺空位。
因為需要大量的電視節目,許大茂是跑斷腿。
許秀蘭,早飯也不在家裡吃了,給傻柱五十塊錢,小孩一天三頓全都在傻柱家吃了。
張芳也忙了起來,許大茂忙起來,大昌這邊,她這個當媽的也要去看看,玩具廠這邊也忙。
這個時候,她慶幸,軋鋼廠的店鋪,交給了別人轉租一手,不然她還真的忙不過來。
大院中,二大爺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軋鋼廠的影視基地,現在開業了,這幾天生意非常的好。
他就在鍛工車間門口,販賣紀念品,看著拍戲的人,拉著一條黃線,他就在攤位這邊看熱鬧。
端著一個茶杯,搖著一個蒲扇,看著裡面演戲,演的就是工人勞動的戲碼,他別提多高興了。
彷彿是看見了他年輕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劉光天在這邊賣貨,他時不時的還能說劉光天兩句。
劉光天要不是看著劇組很多人過來買紀念品,生意還不錯,早就翻臉了。
明天是劉光福媳婦過來賣東西,他們家主打一個不找外人,全是家庭小作坊,維護這個店鋪。
他往前湊,手背往棉襖袖子上一蹭,咳嗽兩聲:“哎喲,這……這是拍《鋼鐵年代》?還是《咱們工人有力量》?”
導演正蹲著看監視器,抬頭一瞅:老頭兒頭髮花白,臉皺得像揉過的報紙。
再一細瞧他走路的姿勢,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導演有一場戲,主角遇見乞丐,正愁找不到乞丐,這不送上門了。
導演樂了,招手:“老爺子,您等會兒!”轉頭喊副導:“快,找套‘要飯的’行頭來——別太新,帶補丁,帶油漬,最好還有點鐵鏽味兒!”
十五分鐘後,劉海中真穿上身了:一件破棉襖,肘子和後背打了三塊深褐色補丁,領口磨得發亮,褲腳還沾著泥點兒。
化妝師給他臉上抹了點灰,又拿鑷子拔了兩根眉毛,再往嘴角點顆痣——嘿,活脫脫一個從南苑橋底下剛溜達出來的“老丐”。
導演就告訴劉海中,很快就拍攝好了,讓他拄著自己的柺杖,端著一個破碗,朝著這邊走過來就行了,沒有臺詞,他正常走,看著攝影機就好了。
劉海中沒拍過戲,但是他喜歡裝,沒有他不會的,他要是不會拍戲,這還不給人笑話死了。
拄著柺杖走過去,一次就過了。
副導演給他十五塊錢,讓他回家好好洗澡,待會有盒飯,告訴廠務給老爺子一份。
劉海中佔了便宜真高興,等了一會,弄了一個盒飯開始吃了起來。
就問旁邊的廠務:“你看我這個形象,以後能不能演戲,我們大院中也有導演,不瞞著你,這產業都是我徒弟的。”
副導演以為他吹牛逼,就陪著笑:“老爺子,你徒弟誰啊,這是他的產業,我可沒聽說過,這是公家的產業!”
“陳大力是我徒弟,這不是他投錢建的還能是誰,我店鋪都是他幫忙弄的,那邊是我兒子,我鄰居許大茂,就是配合拍攝霍元甲的那個!”
“老爺子,您別吹了,你說的陳大力我根本就不知道,許大茂,許監製我可是知道,大忙人一個,我們根本就約不到他的場地,只能來這邊了!”
“約不到,你找我啊,你找我就能約到了,我真沒騙你,我帶著電話本,這就是許大茂的傳呼機號,你給他打電話!”劉海中掏出自己的電話本,副導演看著這個老頭,看了一眼,“您還真認識許大茂,您要是真幫我們約到了場地,我給您一百塊錢!”
“我要錢做甚麼,我不缺這一百塊錢,我徒弟給我安排一個工作,是齊天公司的顧問,每個月都給我錢,我就是想演領導,退休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