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聽著電話,老闆做成功了一件生意,馬上就來人給他送錢。
一個穿著西裝筆挺的人,進門抱拳:“您吉祥!”
“吉祥!”這老闆也抱拳。
這人看著三大爺父子,笑嘻嘻:“客人!”
“都朋友!”
這人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支票,開始寫單子,然後蓋章:“這是三百萬,你打電話放貨!”
老闆拿起支票,看了看,然後抱拳:“那就多謝了!”
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道打給誰,這西裝男,接著又打了一個,然後抱拳走了。
三大爺看的是目瞪口呆。
等人走了,閻解城沉不住氣了,“嗨,老闆,我問一下,這多少花,三百多萬!”
“我生意太大了,這是半年前定下來的,幾天交貨,這種生意不適合閻老師您,您沒關係,走不了託運,我這邊,海陸空都有關係。”
“那是,那是,您的生意做的大!”
這人笑著:“不過我們都是朋友,我也特別喜歡和文人交朋友,我不喜歡那種粗俗的人,甚麼都不懂!”
閻埠貴笑嘻嘻:“那是,那是,您做生意這個!”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五百萬的訂單……我沒地兒了,今年的花圃都種滿了,我不做了,不做了!”
電話中,那邊傳來哀求的聲音,老闆說道:“行,我找幾個朋友,看看他們有沒有花圃,你這給我添亂,苗都拉過來了,才和我說這個事情!”
電話結束通話,老闆無奈的說道:“閻老師,讓您看笑話了,我這幾年,生意太好了,有朋友託我種新品,苗木都拉過來了,我沒地兒種,我這一會,還要找人勻點地方。”
閻埠貴笑著:“我剛才都聽見了,兩萬一盆,您到手就是六萬!”
掌櫃的擺譜起來:“您別看我賺的這四萬一盆,感覺我穩賺,我可是有風險,你說這路上要是翻車了,算誰的啊,肯定是算我的,這店鋪租金,夥計吃飯社保,人情往來,都是錢,我也沒賺多少。”
閻解城耐不住脾氣了:“這不是沒地兒嗎?您勻給我們兩盆,我們幫您!”
“不成,不成,這個你們知道底價了,我找你們要多了,你們說我不仗義,我找你們要少了,我自己虧本,咱們,一碼事歸一碼事,您真的想要種,我給您啊,介紹別的品種。”這老闆看套下的差不多了,站起來,指著外面:“要不我帶你們去看看!”
閻解城瞅著便宜,哪裡能不賺,就說道:“這樣,您底價是兩萬,我們也聽見了,我們多少給您加一點,當幫朋友忙了,爸您說兩句!”
三大爺這個時候伸出是手來:“兩萬五,我要二十盆!”
老闆搖頭:“閻老師,我實話和你說,我沒地兒了,三萬,三十盆,我還是六萬收您的,就當我給您牽線,我賺一個差價,給司機喝茶了。”
閻埠貴心臟也開始跳動起來:“我也想啊,這小一百萬,我沒有啊!”
“打住,咱們再說就傷感情了,我也是不想麻煩別人騰地方,您看合適,下午您過來,把東西拉走,要是不合適,等會我夥計來了,咱們結賬,重打鑼鼓再開張。”
閻埠貴現在計算,投資是九十萬,收入就是一百八十萬,人生意做的那麼大,這和白撿錢一樣,他立刻說道:“行我下午來拉車!”
“得,支票我就不給您開了,咱們可說好了,下午三點之前,三點之後,我可找別人了,您也知道這個苗木,不能放太長時間,死一盆我都心疼!”
閻埠貴和閻解城出去了,兩人商量起來:“要不家裡湊湊?”
閻解城點頭:“我家裡還有十萬,爸大昌的店鋪,我們給頂了,現在老外來的少,店裡一個月賺不到多少錢,白給工人繳工資了,我們去擺攤多好啊。”
“這不是想著商店的倉庫,不然你們擺攤沒倉庫,去甚麼地方提貨!”
“那個倉庫我都想好了,許大茂不是有兩家店鋪嗎?咱們給許大茂二百塊錢,讓他借我們一點就是了,許大茂要是不給,不是還有傻柱和大力,馬華的火鍋店我看空間也很大,都老熟人說說就行了。”
閻埠貴的心動了:“這一批苗木可是難得,你說的對,我現在去抵押店鋪,你去找你弟弟妹妹,咱們湊錢把這一批苗木給吃下來,不能錯過發財的機會。”
“千萬不能告訴別人!”閻解城還讓閻埠貴保密。
閻埠貴匆忙的回家,一看孩子們都到齊了,賺錢的事情,家裡人都統意,開始商量怎麼拿錢,以後分多少。
他們家就講究一個公平。
陳光,於婷,兩個人,站在前院門口不敢出去,看著外面的大街,陳光脫掉褲子,對著外面大街就尿了起來。
“哎呦,這倒黴孩子,去去去,你們家有廁所,你在我們家門口尿甚麼!”三大媽拿著掃把假裝要的打陳光。
陳光褲子都沒提,就朝著後院跑:“我憋不住了!”
確實憋不住了,如果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說憋不住的時候,他是一秒都不能等。
光腚跑回家,婁曉娥給他穿好褲子,於婷開始叫喚起來。
“陳光!”
秦歡!
“於婷!”
三個小孩互相喊名字感覺很好玩,其實小孩的語言表達能力不強,透過語氣和語調,表達好感,這在大人眼中,就是開始嗷嗷叫,不幹好事了。
陳偉家的孩子,互相叫喚,三大爺家這邊都商量好了,因為是優質店鋪,立刻就兌換出來三十多萬。
到了晚上,陳偉回家,沒看出來異樣。
就是三大爺自己私搭亂建的花架上,多了幾盆花。
這幾盆花,就和全家的寶貝疙瘩一樣。
三大爺又搭建一個小棚子,在自己家門口,就怕被人把花給偷走了。
晚上,陳偉從後院摟著秦京茹去中院,瞅見,三大爺在前院坐在小棚子下面,陳偉沒說話,到屋裡之後,“三大爺魔怔了,守著這幾盆花!”秦京茹都看出來不對了。
“他的花不便宜,狗和貓都距離他的花遠一點!”
“你別提了,陳惠和秦灣灣不願意早上起來放狗,我打算給丟別墅去,那個死貓,腿都斷了,還喜歡上床跟著惠惠一起睡。”
“孩子不是喜歡嗎?”
“一床的毛,還難聞,你別提多難聞了,你又不洗,都是我洗,趕快送走!”
陳偉笑了起來:“讓你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