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易忠海很是沉穩:“你家你來看著的?”
“我爸養花都入迷了,我哥他們去大昌擺攤去了,今天我來看著這裡!”
閻解放年輕,工作不好下崗了,但是現在擺攤,不少賺錢,平日中看著許大茂怎麼穿搭,他就怎麼穿搭。
不像是許大茂一般賺了很多錢,錢也不少,家裡日子也好。
劉海中一努嘴巴:“嗨,你們家這個店怎麼分的?”
“公平,絕對的公平,房租平攤,進貨款平攤……”閻解放侃侃而談。
易忠海只是笑笑。
這裡的人流量,不如大昌的人流量大。
做過生意的他也懂一點,他不知道,未來的南鑼鼓,將會是最為繁華的步行街。
這邊的流量根本不會少。
大院的鄰居幾個,都聚在這吹牛。
秦淮茹也來了,棒梗不管這個事情,小當的房子,雖然是給同學的,這產權還是在她的手中。
她的錢是小當出的錢,她作為媽媽,幫忙過來看著。
不過她沒過來搭話,她在聽人閒聊。
“現在兔子皮值錢,人八十塊一張收!”
“是嗎?八十一張,兔子這麼能生,長大也快,這能賺多少錢啊?”
秦淮茹聽著兩個人說這個事情,不知道是裝修工人,還是購買了房子的老闆。
這個事情,說的就和真的一樣。
秦淮茹也知道養兔子,她感覺這個是一個發財的路子。
不過她膽小,不敢做生意,害怕賠錢了。
回家之後,就把事情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哀嘆一聲:“養兔子我懂啊,可是沒地兒,這兔子會打洞,吃的也多,不是村裡有地沒法養!”
聽見這個,秦淮茹的心就徹底涼了,“要是有穩賺的生意就好了,不累人的那種。”
賈張氏指著外面:“三大爺種花聽說能賣不少錢,就是甚麼盆景,但是這個太累人了,我看他成天的澆水施肥,拿出去曬太陽。”
秦淮茹搖頭:“我弄不來,這個養花也要看人。”
“以前一盆賣五塊錢,現在一盆怎麼也要十塊錢,比看看他弄了幾十盆,也不少錢!”
秦淮茹不知道,三大爺的花,好幾萬,要是知道了估計跟著一起養了。
大院都知道三大爺養花,都以為就十幾二十元一盆,都不知道多少錢。
賈張氏也不和秦淮茹聊天了,拿出止疼片,自己吃了兩片,感覺身體好多了。
移動到電視機前面,開啟電視機,旋轉換臺。
樂呵的看了起來,秦淮茹也開始做做家務。
【沉睡百年,國人漸已醒……】隨著片頭曲,《大俠霍元甲》播放。
這一部電視劇,非常好看,只是兩集,第二庭全都是議論這個電視的人。
年少的於磊,看著電視劇中的打鬥,自己全都記下來了。
這些都是硬橋硬馬,跟著修煉,肯定會強身健體,但是想要格鬥,還是差很多。
梁東那邊教導的是現代散打,偏重於實戰。
陳偉學的黑龍十八手,戰場殺招,傻柱學的是傳統摔跤,也是實戰殺招的演變,但是傻柱現在不行了,被幾個混混圍毆。
陳偉不能教自己孩子,黑龍十八手這個玩意。
傻柱也沒教過除了陳偉之外的其他人,這都扯淡,打死人了怎麼辦?
梁東那邊打不死人,學的也不太行。
現在有了電視,於磊自己練了起來。
一邊練習,一邊跟著唱歌。
中午放學後,去梁東這邊,於磊一個人對著沙袋是又踢又打,而且他小孩動作靈活,不知道怎麼後空翻,怎麼翻地上,他自己看一遍就會了。
這裡都是習武的人,也沒有人理會他。
他那種硬橋硬馬的練習方法,看起來十分的可笑。
晚上,於磊回家了。
一碗飯之後,他嗷嗷叫起來,“媽媽,我不夠吃,我好餓!”
家裡吃的也多,也有肉,於海棠又給他一碗,吃完之後,還不夠,又吃了半碗,陳偉不給他吃了,怕是撐著了。
第二天,他自己偷偷的拿著錢,去學校外面的早餐車買肉包子吃。
在學校裡面,他把凳子朝後一拉,根本不坐,扎馬步上課讀書。
第一節課,左手在腰間,練習馬步衝拳,第二節課,右手在腰間練習馬步衝拳,左手寫字。
他想成為大俠,不被別人欺負。
除了兩個姐姐,也沒人欺負他。
隨著電視的熱播。
影視基地這邊,也熱鬧起來。
許大茂夾著一個包,今天來了一個劇組,準備商量租賃場地,拍辮子戲。
許大茂斜眼看著這個人,揮手說道:“都滿了沒時間,你們去別地看看!”
這人就塞過來一個信封:“規矩我懂,這您留著喝茶!”
許大茂看都沒看就給退了回去。
小蔣作為助理不理解了,就問許大茂:“許哥,這都是劇組,你怎麼不收啊?”
許大茂一邊點菸,一邊輕鬆的解釋:“這是黎援朝的影視基地,這基地是黎援朝的面子拿的地,大力去跑的關係辦理的審批,我都門清,當時我還在做皮具生意,想著南方太遠了,就抽身給我小舅子做了,這基地,拍攝的必須是歷史正劇,弘揚民族文化的電視劇,電影,以及其他的影視作品,我就是幫著大力看著的。”
許大茂猛吸一口煙:“當然,這裡面的群演宿舍,包括賣盒飯的小車,領路的照相的,都有我的關係,我也投資了不少錢,這第二不能壞了規矩。”
“原來是這樣!”
許大茂吐出菸圈:“那可不,大力說了,年輕的導演,學校的學生,只要題材沒問題,都便宜拍攝,收一個成本就算了,題材不好,我要是簽字了,大力可不答應。”
“原來這背後的老闆是陳大力啊,我見過他,你能和我說說他的故事嗎?我看他們家一堆孩子!”
許大茂一般不會和人說,但是小蔣不一樣,他和小蔣說道:“我也就是拿你當自己人了,大力的身份不一般,我當年和他一起放電影,你猜我們看見誰了?”
許大茂看著周圍沒人,把香菸掐滅,十分鄭重的說出那個名字。
小蔣大驚失色,“不是吧?”
許大茂表情嚴肅:“還沒完,我二大爺告訴我的,大力出工傷,被機器重傷,您猜誰去看的大力?”
小蔣搖頭,許大茂摸出來一張嶄新的一百元錢,“明白不?”
小蔣花容失色:“關係這麼硬?”
“早兩年,長安街送行,大力就坐車上!”
小蔣心中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