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終究還是回來了!】易忠海琢磨起來,他認為棒梗今年不會回來,他沒臉回到大院。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許大茂領著小蔣回家了,許大茂手中提著很多東西。
吃的喝的用的,三大爺不在,不過三大爺在衚衕口擺攤看見了。
許大茂顯擺的不行了,進大院就嚷嚷起來。
棒梗看見是許大茂,提著東西,身後跟著一個漂亮女人,眼睛都直了。
“哎呦,許大茂,這是誰家的姑娘!”劉海中拄著一個棍子,站在後院,陪著於磊玩,看見許大茂回來了,就問。
“您好,您是二大爺對不對,我是小蔣,電影學院的學生,也是許大茂,許導的助理!”小蔣十分的大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陳偉手持一塊破抹布,從屋子裡面探出頭來:“哎呦許大茂,你還弄一個助理?”
陳偉知道他們兩個去開房很多次了,陳偉的訊息,可不一樣,陳偉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許大茂一抖肩膀:“大力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當導演的,都要有助理,我等會再找你。”
到家,開門,張芳在家,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大大方方,小蔣還幫張芳幹活。
許大茂曾經和張芳說過,一個學生跟著他當助理。
小蔣很會來事,許秀蘭也哄的好好的。
許大茂去家裡一會,然後拿出來一條煙,“我去一趟大力家,等會就回來!”
許大茂把人帶回家,小蔣還大大方方,因為年齡的差距太大了,張芳以為就是一個孩子,沒多懷疑。
許大茂鑽陳偉家去了,“大力,這我南島朋友送的我外國煙,你也嚐嚐!”
陳偉接過煙,對著許大茂說道:“許大導演,你是監製啊,你甚麼時候變成導演了!”
“嗨,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我幫幫孩子們,他們都叫我導演!”許大茂還真沒吹牛逼,他不懂導演,但是他懂電影,鏡頭怎麼好看,他一看就懂了,很多年輕的導演都跟著許大茂後面學。
許大茂這個人腦子也活,監製的權力也很大,很多時候,他才是真的導演。
收下許大茂的煙,許大茂調侃一句:“你這好幾個億的大老闆,還自己打掃屋子?”
“我窮的就幾十元了,投資的錢又不是我的錢,你瞎說甚麼?”
“得,我不問了,算是我說錯話了。”
許大茂呵呵一笑,然後神秘的說道:“對了大力,你看我孩子太少了,就一個孩子,還是女孩,有沒有辦法生兩個孩子,我不是還有一次機會?”
提起這個事情,陳偉搖頭:“絕對沒有可能了,你四十多了,不是二十多,你就一個秀蘭,都不知道怎麼來了,別想多了,也不要被人給騙了。”
“那成,你打掃衛生我回家了。”
晚上,許大茂家中,張芳做飯,小蔣幫忙,許大茂看著高興,心中說道:“還是大力會玩,早些年就這麼玩了,我這現在也不缺錢了,要是小蔣能給我生一個胖兒子就好了。”
許大茂在幻想,他晚上還是要送小蔣回去的,吃過飯之後,就把小蔣送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早上起來,鞭炮,就響了起來,陳偉把三隻狗弄好了。
吃飯,貼春聯,下午的 時候,陳偉和大家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大院。
四合院中過年,也就是這樣。
易忠海很開心。
小寶從早上開始就開始做飯,許大茂一家,中午的時候,提著東西走了。
後院算是清淨了不少,中院裡面,棒梗的孩子,小唐領著,在院子裡面走走。
易忠海看著一歲多的孩子,心中也高興,這算是大院的後代了。
如果賈東旭活著,這孩子,應該叫他一聲太爺爺。
看著孩子,易忠海彷彿看見了小時候的賈東旭,那時候他也是剛來大院。
對於賈東旭,易忠海還是真的當兒子養著的。
易忠海陷入到了回憶之中,然後再一抬頭,看著小寶,易忠海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逃婚那檔子事情,小寶也應該有孩子了!】
這純屬是易忠海的幻想了。
大院找了陳偉一大家,瞬間安靜下來不少。
婁家別墅就熱鬧起來了。
都是孩子,嗷嗷亂叫。
殘疾的小貓,也被陳惠摟在懷中,這貓也不怕人,洗的乾乾淨淨。
三拳王之中,於磊現在不和其他兩個拳王打架了,安靜的看電視。
三小隻和同齡的陳永革,在地上玩著自己的遊戲,婁母累的捂著自己的腰,孩子多了也不是好事。
到了晚上六點,陳才的車來了,陳才帶著一點東西回家,吃飯的時候,也很匆忙,還有幾個菜沒上,陳才那塑膠袋直接打包走了,說是帶給單位的朋友吃。
趙小惠在陳才走了之後,一邊吃飯,一邊說道:“二弟現在長大了,可真忙,不僅僅是北師大的教授,還是科學家。”
婁曉娥翻眼:“他們單位領導也真是的,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放假,甚麼工作這麼忙?”
“讓他去忙去!”陳偉打一個圓場。
婁母這個時候,試探:“怎麼沒給小鷗帶過來,兩人不是談物件了嗎?”
“媽,你就別添亂了,小鷗才十七,他才十六,等小鷗上大學,給您領過來。”婁曉娥一臉的不高興。
“都上門過了甚麼十六十七十八的,你自己多大你心裡沒數,老大多大你沒數?”陳工也是尷尬,陳偉打圓場:“過幾天他有空了,領回來,我打電話和他說一聲。”
“陳小鷗多好的孩子啊,我很喜歡!”婁母就是添亂。
黎援朝家中,現在很快樂。
因為央視沒有舉辦晚會的經驗,按照道理是80年,也就是下個春節,會舉辦第一屆的春晚。
但是現在黎援朝這邊選送的節目,還有其它電視臺選送的節目,早就做成了一個合集。
今晚八點,就在央視播出,也算是春晚的雛形了。
鄭桐穿著正統的漢服有一個節目,就是唱歌,還有幾個節目都不錯。
現在的電視機城市普及率已經到了75%,農村47%左右,大過年的,除了晚會之外,還有春節三天樂,一個小節目,都是錄製好的。
黎援朝正在家裡看電視,陳偉家,幾乎有電視機的家庭,都在看電視節目,歡笑不斷。
金魚張現在生活條件也好了,許大茂給安排的小屋裡面,他和媳婦吃著餃子,看著電視,金魚張指著說相聲的人,“他說的沒有我說的好,我就是來晚了,要是來早一點,我能去說相聲。”
他的女友十分相信他:“你和許導說說,能不調撥一點資金,給你也打造一個節目,說相聲!”
“我這不是沒師傅,我要是說相聲,人打我!”
“黎總那邊,你問了沒有,你要是問了,我感覺沒人敢打你,你做臨時演員有許導照顧,也賺不了多少錢,要是能給你弄一個節目,我們就翻身了,你不為我想想,也為孩子想想!”
金魚張咬著嘴唇:“得,我去找陳工,我還有七百多,買點東西,給陳工家送點,給許導送點,再去找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