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於磊還是跟著姐姐回家,估計是被教育,秦灣灣沒有打弟弟。
幾個小孩坐車回家。
陳才的車,從北師大的側門進去,一會陳才就要把陳小鷗給送走了。
兩人牽手在北師大的操場上走著,很遠的地方,三個保鏢三角站立,能看著陳才,聽不見,陳才說甚麼話。
一個老教授,和一個女孩說著甚麼話,指著陳才。
陳才去上課,認識陳才的人很多,這個女孩頻繁的點頭。
沒一會陳才跟著陳小鷗兩個人走了,坐車要回家了。
第二天,陳才上課的時候,昨天在操場上的那個女學生,主動去問陳才。
“陳教授,我有問題不明白!”
“題目給我!”陳才智商很高,心眼不多,秦灣灣的心眼才多。
對家人,陳才是觀察通透了,對外人,陳偉以為就是問題目的。
陳才一看,這個題目確實很難,也算是這個人學計算機,學到了一點真東西。
“要解釋時間很長,有空我給你解釋,下面我要上課,下課找我!”
陳才年輕帥氣,下課後,就在教室旁邊的辦公室給女孩講解題目。
“救命啊,救命啊!”
陳才看著女孩一邊大叫,一邊撕自己的衣服,陳才一臉的問號。
首先進來的就是陳才的保鏢,看見這個情況,袖子中自動落下甩棍。
另一個保鏢,掏出槍,在陳才的前面擋著,看著外面的玻璃,還有一個,開始掩護準備撤離了。
老教授安排好了很多人,他們可不是陳偉對付的人,而是另外一撥人。
為了遏制計算機的發展,他們需要弄醜,毀了教導計算機的人才。
他們的背後老闆是小日子。
用一個女生的名聲去毀了一個年輕的教授,這生意太划算了。
陳才的 保鏢,帶著陳才走了,剩下的這個人,一棍子打嘴,另一棍子打腿,再一棍子打肚子,三棍子下去,也參與保護陳才的隊伍,直接撤離了。
“還沒有沒有王法了?”老教授帶著一群義憤填膺的學生,叫喚起來。
陳才已經上車走了。
陳才皺眉:“這是有人設局框我!”
“您不用管了,這種事情,我們預料過,您先回去,我們解決!”
保鏢帶著陳才走了。
陳才在車上,拿出一個大哥大,考慮是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師,還是打電話給自己的爸爸。
陳才琢磨一下,感覺還是打給老師。
再看學校中,陳煥今天沒回家,聽見這個時候就過來看,老教授,說的慷慨激昂,說陳才對女學生不軌,把女學生打的都說不出來話了。
陳煥肯定不相信,要去反駁,被一個校工拉開了。
沒一會,一輛卡車開到學校中,開始抓捕。
事情鬧得的很大。
抓了好幾十人,晚上,北師大關門,不讓進出。
第二天早上,人心惶惶。
都在議論這個事情,大禮堂中,有人佈置放映機。
第二節課下課,從大一的學生開始,每個班排隊去觀看 。
陳才的辦公室有攝像頭,片子剪好了之後,直接播放。
看著錄影中,陳才正在講解題目,這女學生就把衣服脫了,全體都釋然了。
鬧的最歡的幾個學生,直接開除,至於老教授,直接抓起來打。
人都打虛脫了,也就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陳偉才接到這個訊息。
陳偉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這有病吧?小本子那邊的高層,誰不知道我和山王組的人做生意,就這還敢陷害我兒子?”
電話那邊還在說情況,陳偉抓著自己的頭:“也是啊,他們的企業著急了,要說山王組,還是鬥不過這些企業,做不出來遊戲機,就想毀了程式設計人才!”
陳偉很生氣,老教授被打的半死不活不解氣,這種王八蛋,陳偉要寫報告,把國內的這些人,再政審一遍。
陳偉打電話去山王組那邊,讓他們,問候下這些企業的人。
陳偉也算是氣的半死,老二出事他是沒想到的,還這麼下作。
好在有監控,要是沒有,被女學生這麼一鬧,肯定是沒法教課了。
陳偉要去安慰老二。
陳偉這邊去見老二,還要寫報告,打申請。
電話打過去,那邊讓陳偉快點過去,有一批零件要加工,讓他去切粗胚。
陳偉去了那邊,沒見到孩子,先被拉到實驗室了。
特種鋼材,不知道怎麼煉製出來的,陳偉看著一塊塊的,就問了。
這邊說偶爾煉製出來的,需要切割,復刻好幾次都沒法完美復刻。
陳偉按照要求,用空間把這些特種鋼材切割開了,又把空氣磚塊給交出去了,自己才安排去見陳才。
父子二人見面,陳偉以為陳才會很委屈,陳才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說道:“我想到您能過來,沒想到您能來的這麼快,這件事情對我沒有影響,反而是好事,以後遇見不會題目的人,直接交給班長和學習委員,他們兩個不會,再過來問我,事情就解決了。”
陳偉想要笑出來,還要保持一個父親的嚴肅,陳才處理事情很好,陳偉閒扯淡一會,就說了弟弟於磊的事情。
陳才這個時候,皺眉:“你不在姥姥家,在姥姥家的時候,陳惠也是告狀精,磊弟確實可憐,分開也好,我沒甚麼事情,爸你早點回去。”
陳偉這個時候,問道:“你和陳小鷗?”
“談物件啊,沒甚麼,大哥在我這個年齡,都有孩子了!”
陳偉一聽,揮手:“得,我不問你了,你是一個大人了,能自己處理事情,我回家了。”
“不要告訴我媽,她擔心!”
陳偉走了,陳才不用擔心了,這是好事,陳偉坐車回去了。
研究院的這些人,看著被陳偉切割的鋼材,準備用這個玩意,打磨一套火箭發動機出來,然後再去弄弄看,怎麼造潛水艇。
回去的路上,陳偉開始琢磨起來,大學是不是從現在開始就爛了?
陳偉越是琢磨,越是覺得,大學就是從現在開始爛的,現在的女學生就學會誣陷,換取出國的名額,以後不知道爛成甚麼樣子,他必須要做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