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會發生這個情況,陳偉總結出經驗。
領導不坐地鐵。
他自己就不坐地鐵。
很多細小的地方,看不見。
容易被矇蔽。
想到這裡,陳偉突然眼睛紅了,淚水,不停的流下來。
他彷彿回到了1958年,回到了二十年前。
當時的他就是群眾,他看見的問題就是群眾的問題,他沒有脫離群眾。
陳偉現在獲得的資訊,都是秘書整理後的資訊,他獲得資訊的渠道,除了自己看見的之外,都是別人給的。
他如果不是車壞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他生活在大院,大昌,還有單位,這幾點一線的環境之中,外面到底怎麼樣,他都是聽的,他沒有自己去看過,也沒有自己去走訪過。
現在外面到怎麼樣了,陳偉不知道。
陳偉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陳偉準備請假。
十一月中,陳偉報告剛打上去,電話就下來了。
專線電話邊,陳偉拿著話筒,頭和小雞吃米一樣點著。
因為開放的關係,外國企業要大規模的投資考察。
松下幸之助的這次來訪,四九城的大企業家要去開會,交流經驗。
陳偉這邊的要派人去。
陳偉自己可以不去。
陳偉就要安排人去了。
這種考察交流是好事,陳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江河,第二個就是小羅。
至於黎援朝他肯定是自己去,不需要自己管著。
郭援朝就不去了,郭援朝現在退居幕後了,前面是王雙。
陳偉對他們還是很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陳偉又從口袋中摸出一根菸。
除了工業企業的交流之外,時尚界,法國人想要過來主辦一場時裝秀。
面對上億人的藍海市場,全世界各國的資本都想分一下。
還有音樂家,想要過來,舉辦一場交響樂演出。
這些都是國際化的事情,陳偉不管,但是陳偉需要知道。
所以說,陳偉這麼忙,怎麼可能去管壁畫的破事情,不是看見了,陳偉也管不過來。
一根菸抽光了,陳偉靠在牆上,開始琢磨起來。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跨海電話又打了過來。
陳偉的明面賬戶,吸籌的時候出了問題,有人跟著一起吸,陳偉的一億刀,沒有吸到預定的籌碼。
這在陳偉的預料之中,陳偉讓人追加資金繼續吸。
陳偉在國際舞臺上的這個動作,很多人都看在眼中,都知道陳大力這麼做是為了甚麼。
看著陳偉再次投入資金,開始吸籌碼。
有人開始,惡意抬價了。
讓陳偉開始有損失。
陳偉知道這還不夠,讓魚兒上鉤,估計要有三億刀左右。
陳偉必須自己去盯著盤口做出重要的決定。
十一月,風很大。
訪問的代表團來到大昌。
三大爺穿著一個灰色的小棉衣,頭頂一個小氈帽,看著代表團的一眾人走過來。
他字寫的非常好,很有特色,比起來別的店鋪,外國人就喜歡這個店鋪。
因為經常和外國人做生意,三大爺也會幾句外語。
今天三大爺的生意格外的好,他現場寫字作畫的鏡頭,被記者記錄了下來。
許大茂今天也開心,他的商店和棒梗的商店不一樣。
為甚麼不一樣,因為在商場中,有玩具廠的正規授權。
這就是不一樣的地方,訪問團,不能去外面買,要去商店中買。
記者拍攝錄影,去路邊店像甚麼樣子,一點都不正規。
許大茂的店鋪中就不一樣了。
正規,帶有民族特色,也算是露臉了。
陳偉這個時候,在家睡覺。
晚上他要去盯盤。
現在網際網路沒通,但是海底電纜能打遠洋電話,衛星也能打電話,陳偉要操盤。
傻柱的飯店,經常招呼外國人,今天也招呼起來這些人,傻柱親自在後廚,廚藝肯定不行。
陳偉警告過傻柱,給外國人吃飯,不能放堅果或者秘製的調料,怕是把他們吃過敏給吃死了,體質是不一樣的。
傻柱做飯也不是很好吃,總之能吃。
大昌的商業模式,核心在商場中,也在物流這個地方。
陳偉不怕他們學習,這個地方的發展是無法複製的。
下午這些人吃飽喝足之後,坐車來到了物流中心。
看著三十二車道,六十四車道,加上個區域化,獨立的物流中心,這些人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這個地方,和自己親眼看見不一樣。
可以說,整個四九城,九成的物資都從這裡走,因為夠大,夠寬闊,管理水平極高,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蹟。
晚上,代表團的人都在自己討論。
陳偉也醒來了。
面對外面資金的阻擊,陳偉開始難受的吸籌碼,同時,陳偉這邊,故意商量準備開空單,跳空。
作為正常的金融手段,風險對沖,這種操作,華爾街的精英太熟悉了,他們感覺就是,陳大力這個人,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
準備撤回資金,開始風險對沖了。
這個時候,外部資金開始阻擊陳偉,他們開始多空震盪,要把陳偉洗出去一部分籌碼,讓陳偉的資金割肉。
陳偉要配合他們演戲,然後大量空單砸盤,不管是他們跟著拉,還是跟著砸,籌碼都在陳偉的手中。
隨著大量的資金湧入這個垃圾股,華爾街的人感覺不對了。
因為這個垃圾股的股價,一直在震盪,交易率和換手率極高。
資金盤太大了,還有人帶著槓桿。
這是一種不正常的交易手段,多家機構參與了這個交易,現在的原始股票數量,不足以支付期貨股票,就是多空對戰的股票太多,無法平倉了。
這是違反股票市場規律的事情,但是很多機構還在做這個事情,試圖買入真的股票平倉。
反正沒到平倉日,他們是多少單都敢開。
陳偉就是判斷這個問題,準備來一手大的。
秘書不懂這個,在陳偉的旁邊,看著陳偉用小本子記錄,擔心的問了一句:“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好!”
陳偉手中的鉛筆,用力的劃下一筆:“投資進去7000多萬刀,還是沒拉起來,對手比我想的難纏許多,現在我們兩邊都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