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回到宿舍琢磨一下,他腦子不太夠用,準備去找弟弟問問,弟弟智商高一點。
至於找陳偉,他怕陳偉使絆子。
陳工給陳才打了一個電話,陳才正在程式設計,看見是大哥打來的電話,就回了一個,聽說這個事情,陳才炸毛了。
他立刻調集自己的保安團,十個人,立刻直奔陳工的宿舍。
晚上十點半,陳工的宿舍外面站著幾個安保。
陳才指著陳工的鼻子說道:“我的大哥,你不能去外國踢球是肯定的,你知道你是誰嗎?”
陳工說道:“我是你哥,我還能是誰?”
陳才氣的半死說道:“你知道你是我哥,你還想著去國外踢球,你對的起爸,你對的起爺爺奶奶嗎?”
陳工一頭的霧水:“就是爸不讓我去國外,我去看球不行,我這麼好的技術,在國內踢球可惜了,我是要走上國際舞臺,帶著我們國家隊,衝擊世界盃的,現在壓著我算甚麼?”
陳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都白活了,不還記得不記得,爸帶你去過甚麼地方。”
“去的地方多了!”陳工的腦子裡面就是踢球。
“接見群眾,憑甚麼帶著你,不帶著別人!”
“你自己心裡沒數,爸去長安街參加葬禮,你還猜不出來嗎?”
“……”陳工聽完,陳才說的自己身份之後,陳工說道:“不可能,爸沒和我說過。”
“這種事情,還要說,你兒子叫甚麼名字,你兒子的名字多奇怪,和我們家人都不一樣,你要是不懂,你問問大院的三位大爺,你問問他們!”
陳工懵逼了,他現在是汗毛炸了起來,如果陳才說的是真的,那麼他肯定不能去外國踢球去了。
陳工說道:“行,明天我就去問問三位大爺。”
第二天陳工就來到大院了。
早上婁曉娥這邊打電話,也沒空理會他。
大院裡面,劉海中,歪歪斜斜的鍛鍊走路。
陳工湊過去,先問劉海中:“二大爺,身體好點沒有!”
“好多了!”兩人去中院坐一起閒聊起來,陳工看著朋友何小寶,還在玩遊戲機,就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我說,二大爺,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情嗎?我好像聽說,我家西城區還有房子。”
劉海中一愣,眯眼瞅他半晌,壓低嗓門:“哎喲,你還知道這個?那年冬天,西城門口站崗的都挎著槍!還有人專門送雞湯、換尿布……嘖嘖,那排場,咱院裡誰見過?”
陳工心口一跳,手心冒汗。
劉海中還在回憶說道:“當時何雨水還在上學,提著牛肉回來,我可羨慕了……”
陳工發現不對了,完全和弟弟說的能對上的了。
閒扯淡一會,中午吃飯了,易忠海也回來了,不過三大爺沒回來。
下午,陳工轉悠到一大爺這邊,套話。
陳工哪裡能套易忠海的話。
易忠海,正笑呵呵地擺手:“小陳啊,別瞎打聽啦!有些事兒,知道不如不知道,反正你現在有爹有媽,有房有糧,圖個安穩就成嘍!”可那眼神分明寫著,你身份不一般!
陳工不死心,看來,易忠海一大爺不想說,他準備去找三大爺問問,自己出生小時候的事情。
到了傍晚,弟弟妹妹還沒放學,三大爺從大昌回來了,回家就弄自己的花。
陳工過去搭話。
三大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然後說道:‘你小時候,我記得你滿月酒的時候,蛾子說了一嘴,你的名字不是她們兩口子取得,好像是別人取得名字,你媽還不高興。’
他又轉向閻埠貴:“三大爺,你確定?”
“確定不確定你去問問你媽媽,不就知道了!”
陳工來到家裡,看著婁曉娥正在給弟弟陳光換褲子,就問道:“媽,我的名字是你取得,還是我爸取得?”
婁曉娥一邊給小孩換褲子,一邊說道:“你問這個做甚麼?”
一邊的秦京茹說道:“我知道,我見過,你也見過。”
婁曉娥白了秦淮茹一眼:“你和他說這個做甚麼,屋裡還有幾個孩子,瞎說一氣。”
陳工看著秦京茹就問道:“秦姨,你去外面告訴我。”
秦京茹說道:“這孩子都當爹了,也不是壞事,你說說就是了!”
婁曉娥提著陳光說道:“我沒空,這熊孩子,衣角好像也尿溼了。”
秦京茹出門口,告訴陳工他名字的來歷,很自豪的說道:“我住院的時候,大力哥住院的時候,我都見著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陳工現在不意外了,他感覺自己太笨了。
他有些東西一直都不明白,現在全都明白過來了。
陳工現在羞愧的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等陳偉晚上回來,他要和陳偉單獨談談。
晚上,陳偉的小屋中,陳偉壓著心中想要殺人的怒火。
“讓你轉國籍去國外,把你兒子獻祭了?”
“嗯,我沒答應。”
“下次遇見了,直接給我大嘴巴抽,往死裡打!”
陳工點頭:“我後悔沒好好學習,沒有為四個現代化做貢獻,一腦子的足球。”
陳偉說道:“你喜歡踢球也一樣,不是不讓你出去,現在這風口浪尖的 ,你沒法出去,你可以變相提高國家隊的素質,當做陪練。”
陳工這個時候說道:“爸,其實我們隊不是很好,很多人都不和我配合,技術也差,體能也不行,我以前都不想和您說。”
陳偉笑著說道:“你早點和我說啊,我弄一個俱樂部,你去挑選人,沒黑哨,咱們弄一個聯賽,全國聯賽,把全國的技術給提升上來,你要出國比賽,我就放假訊息,你不去就行了。”
“謝謝爸爸!”陳工算是安穩了,可是晚上沒地方睡覺,還要回去別墅。
陳工也一米八多,人高馬大的怎麼睡覺?
陳偉的心中抱著一團火,但是對這個外國球探,陳偉還真不能直接殺了,陳偉經過上次打人的事情,變得成熟了。
陳偉準備,晚上,化身老祖,讓外面的人去外面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