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早上起來,夾著一個包,從後院到中院,是左看右看,一路蹭到了易忠海家的屋門口。
他抬手敲了三下,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易忠海見是許大茂,眉毛一挑:“喲呵,今兒個吹的甚麼風?把您這位大忙人給刮我這小廟來了?”
“一大爺,您了這話可折煞我了。”許大茂笑著往裡擠,“我這不是惦記您了嘛,再說了,今兒個有事兒求您。”
“事兒?”易忠海把門拉開些,讓他進屋,“你許大茂還能有事兒求我?稀罕!快說說,是不是又在外頭跑買賣讓人給坑了?”
“哪能呢!”許大茂掏出煙,“我閨女,秀蘭,小丫頭片子,說跟著你們吃飯香,這不是以前都在一起搭夥,有感情,我跟我家那口子廠裡做甚麼寶可夢,賺外匯不給請假,實在顧不上她。
這不,飯點兒老沒人管,孩子餓得前心貼後背的,我這當爹的心裡頭不得勁兒啊。”
易忠海眯著眼瞅他:“所以呢?你打的甚麼算盤,直說,別跟我這兒繞彎子,還是一起吃飯,我也不成,我有時候要去柱子那邊。”
“可不嘛!”許大茂趕緊接話,“您忙我知道,這不是傻柱家回來了,跟著金樂吃就是了,一個月三百,現錢,我不拖不欠,您了要是覺著行,明兒個就能把人送過來。”
“三百?”易忠海哼了一聲,“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擱現在這年月,三斤豬肉都得七八塊了,你這一個月,頂天了也就十頓肉錢。”
“可不光是肉錢的事兒。”許大茂趕緊補上,“我孩子瘦,吃的不多,我說實話, 三百吃飯我真沒少給,人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飯菜要得見著葷腥,孩子正長個兒,不能虧了嘴。”
易忠海一聽,樂了:“你許大茂,平時瞧著精明得跟猴兒似的,今兒個倒說出句人話來了,行,這事兒,我應了。”
“得嘞!”許大茂一拍大腿,“您了真是大善人,活菩薩!”
“少來這套。”易忠海擺擺手,“錢不錢的,我真不圖那個,我這把老骨頭,七十有一了,老伴兒走得早,屋裡頭冷清得,連個耗子打洞我都聽得真亮,來個孩子,吵吵鬧鬧的,多熱鬧。
人啊,老了,就怕靜,一靜,就離蹬腿不遠了。”易忠海這說是實話,家裡人多吃飯熱鬧,瞧著後院大力家,吃飯都能打起來,多熱鬧。
許大茂聽了,也斂了笑,點點頭:“您了這話,實在。我懂,要不怎麼說,這事兒非得託付給您呢?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行了行了,”易忠海站起身,“你也別,明兒送來,再說了,多雙筷子,不差她一個小丫頭,今天放學就過來。”
“那敢情好!”許大茂十分高興,“秀蘭要是在您這兒不聽話,您該說說,該罵罵,別慣著,她要敢淘氣,您告訴我,我拿笤帚疙瘩抽她。”
“得了吧!”易忠海一擺手,“孩子嘛,淘氣才正常,再說了,我這兒,不興打罵那一套。”
倆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許大茂是滿意的走了。
中午的時候,許秀蘭,就去金樂家吃飯了。
看著秀蘭大口大口的吃飯,金樂的精神都好多了。
因為很多關係,她沒太關注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很好,吃飯後,拿出來自己的小遊戲機,在玩遊戲,小寶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打遊戲,兩人老實的過了一箇中午。
小寶自從長大之後 ,就沒夥伴了。
準確的說是初中畢業就沒夥伴了。
許秀蘭因為長的醜,加上後院的兩個禍害,也沒幾個朋友,她分享給小寶她的遊戲機也是一種快樂。
易忠海也高興,小寶有人陪著,多好啊,不操心。
有時候,還擔心小寶亂跑,會不會有別的事情,看著小寶坐在許秀蘭身邊,金樂和易忠海的心情是一樣的。
而後院,三拳王開始智力問答。
“我們老師變成魚,被人拿魚竿釣走了!”陳安對著婁曉娥說,他們老師被調走的事情,這都是屁話,今天美術老師被調走了,孩子回家學不好話。
秦豐則是說道:“你說的不對,是老師掉下水溝裡面去了。”
於磊這時候說道:“你們說的都不對,她還在,只是換了一個頭!”
好傢伙,線性回歸,上拳王的天賦都在拳頭上了,一點腦子都沒有。
陳家智商共一石,陳才獨佔十二斗,其餘人欠兩鬥。
聽孩子說話歡樂也多。
陳偉中午沒聽這個,陳偉這邊的檔案來了,因為美股的時間差,陳偉這邊,看完檔案之後,需要自己跟進兩天時間。
老鼠倉的風險很大,最大的風險,就是錢拿不回來。
陳偉這邊要做好準備。
陳偉覺得,必須要試試,要是虧錢了,就去歐洲一趟,去歐洲的金庫拿一點錢,補充自己的損失。
為啥不去鷹醬這邊,因為上次拿過錢了,沒多少了。
晚上,陳偉回到家,告訴婁曉娥,過幾天有任務,晚上不回來了。
婁曉娥這邊,表示知道了,這時候,陳偉的傳呼機響了,是尤鳳霞,她單獨約見陳偉,問問事情怎麼樣了。
陳偉這個時候,肯定是去見她,要倒打一耙。
來到尤鳳霞家中,尤鳳霞今天準備的很好,陳偉坐在凳子上抽著煙說道:“我這幾天去打聽了,你們貨估計都沒了,我也跟著倒黴了,我說怎麼有人舉報我作風問題,就讓我待崗,細細一打聽,不是那麼一回事,就是你們的貨物出問題了,才連累我了!”
聽著陳偉這麼一說,尤鳳霞連忙道歉:“這是真的嗎?真對不起,我們也不想,不過這錢,很重要,因為這錢不是我們自己的錢,這是過橋資金,要是拿不到貨,要出大事。”
陳偉猛抽一口煙:“我也沒辦法了,貨物實在拿不回來!”
“能不能週轉五百萬,我們先把窟窿補上。”尤鳳霞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來。
陳偉說道:“你們甚麼虧空,你們動了不該動的錢?”
“我們做生意,指望家裡的錢,根本沒多少,這走的過橋,你應該懂!”
“甚麼公司的過橋,難道是?”陳偉大概是猜出來。
尤鳳霞點頭:“現在四九城,有能力有現金的人不多,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陳偉這個時候,心中出現一個好計劃,就讓尤鳳霞過來,他要悄悄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