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久沒在一起了。
那是乾柴烈火,小別勝新婚。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都散架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秦淮茹給陳偉整理衣服,又說了點事情,棒梗現在學好了,能賺錢回家了。
秦淮茹這兩個月手中攢了兩千多,都是棒梗給的,算是還給奶奶和她的錢,家裡關係也緩和許多。
陳偉只是聽著,棒梗去賭博的事情,陳偉知道,這一段時間,棒梗的手氣確實很好,賺的不少的錢。
那有小孩天天哭,那有賭狗天天輸。
棒梗不是運氣好,而是掌握了高科技。
棒梗彷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他發現,最近遊戲廳中,有人盯著他。
不過棒梗很小心,有人盯著他,他就正常的玩。
因為是老客戶,也是大客戶,輸贏棒梗無所謂,到點就走了。
棒梗現在迫切的需要找到第二家有水果機的地方。
這都是陳偉不知道的事情。
陳偉準備走了,和秦淮茹道別,這個時候,二大爺出來,走路一瘸一拐的,左邊的身子明顯不協調。
“大力,你三大爺怎麼樣了,我聽說摔了!”
陳偉說道:“挫傷,沒事,明天就出院了,今天觀察一天。”
劉海中說道:“大力啊,我們年齡都大了,腿腳也不方便了,你幫我去看看。”
劉海中說的也比較真誠,秦淮茹這個時候出來說道:“我幫你老去看看我今天沒事!”
“沒去帶孫子?”
“今天回家拿點東西,我去醫院回來,下午再去看孫子是一樣的。”
劉海中點頭說道:“這也好!”然後問道:“小當也不小了,有物件了嗎?”
秦淮茹只能搖頭:“這我不知道!”
陳偉一看,還真是的,小當也不小了,小當比陳工還大,小時候把陳工當狗玩,陳工是五九年底,壓著六零年踩線生的孩子,陳才是63年屬虎的,小當今年,正好二十歲,或者是二十一歲。
陳偉掰著手指頭一算,賈張氏都70歲了。
感情四合院的這一夥老人,年齡都很大了。
陳偉去了單位,至於秦淮茹,去沒去醫院陳偉可不管了。
來到單位,陳偉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看著四合院眾人的檔案,看見傻柱去教會,陳偉頭都大了起來。
“這傻柱怎麼去教會了?而且還去了三次?”
陳偉把傻柱的檔案放在一邊,再看其他人的,易忠海不知道傻柱帶著小寶去教會了。
此刻的小寶,正在教會中,別人唱歌,他跟著哼哼唧唧,感覺很有意思。
教會給他面白饅頭吃,中午給他西紅柿雞蛋麵吃,吃的不是很好,大家卻都很開心。
傻柱沒當一回事,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陳偉這邊不一樣了。
這是外面,敵對勢力資助的地方,陳偉太清楚不過了。
都不需要查,這邊就是重點防範的地方之一。
教會那裡來的這麼多錢,不還是坑人,捐的家產,現在可能是貼錢,那些信徒可是會捐錢,弄的家破人亡。
陳偉因為上次打人的教訓,這次陳偉老實一點了,沒有去打人,陳偉還是覺得去給這個窩點給端了,不然這個窩點禍害人。
陳偉開始琢磨起來。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中夾著點燃的香菸,左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起來,陳偉想明白之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然後陳偉打報告,華東火電機組,送電路線,合理規劃。
陳偉有四九城的地圖,這上面知道,陳偉就打了報告,因為四九城的電路需要改造,陳偉需要坐車去外面視察,方便華東的送電計劃。
這報告打上去,上面就同意了。
陳偉就安排人,開車帶著他去走走看看,實際上是陳偉要準備東西。
八月的天氣很熱,陳偉坐著車,就和坐在大火爐中一樣,汗水從陳偉的身上不停的冒出來。
陳偉在一個衚衕的裁縫鋪子旁邊坐了下來,讓同行的人休息下,他去買兩根冰棒。
因為是調研,陳偉幾乎是走訪很多店鋪,問問他們家用電量是多少,幾口人。
三人吃著冰棒來到裁縫店,陳偉假裝不小心把冰棒掉布料上了,陳偉立刻掏錢購買。
這不會引起懷疑。
陳偉又去和婁曉娥請假,自己要去大院睡覺,最近工作比較忙。
於是,陳偉回到大院之後,穿牆進到了秦淮茹家裡,用秦淮茹的陪嫁縫紉機,給自己做了一套,歪歪扭扭的衣服,不過這個衣服足夠用了。
忙乎了幾天,眼看就要到八月了,陳偉準備把這窩點給端了。
這個時候,出故事了。
尤鳳霞這邊的渠道,查獲了白麵,數量巨大。
陳偉看著尤鳳霞的卷宗,陳偉皺眉說道:‘他們怎麼敢的?’
秘書說道:“尤鳳霞並不知道這情況,我們在你的授意下,嚴查這個渠道,發現這些東西!”
陳偉心疼,十分的心疼,鴉片戰爭才過去多久,就搞這個事情陳偉回憶起來,前幾天還在一起談生意,他們居然敢做這個事情。
陳偉說道:“這件事情,你們處理,不要考慮我的感受!”
秘書這邊,拿出檔案,讓陳偉簽字。
陳偉感覺到了,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對付我們。
陳偉也不能示弱,他立刻打電話給郭援朝,讓郭援朝,安排人,去現在戰亂的東南亞這些國家佈局。
陳偉這次勢必要打擊報復回去。
尤鳳霞還在做夢,這些的隨身聽和磁帶,又能分不少錢。
卻不知道,陳偉已經要對付他們了。
四九城的一個筒子樓中,一個年輕人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好似蛆蟲一樣的來回扭動,口中發出哀嚎:“就一口,就一口,給我一口,我疼的受不了。”
這些藥,就是給外面回來的年輕人用的,因為被扣留的關係,這些人沒藥用,十分的難受。
馬上他就不會難受了,專業小組,已經摸到了樓下,準備抓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