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偏癱了,耳朵不聾。
陳工對著電話吼道:“你怎麼不讓我去阿根廷觀賽,這可是世界盃,看直播和去現場能一樣嗎?”
陳偉在電話這邊,罵道:“沒有那麼多的人力物力保護你,你爺爺奶奶都沒解密,給你扣留怎麼辦?你懂點事情,省點心。”
兩人對噴起來,父子二人誰都不讓著誰。
易忠海和三大爺也聽見了,過來勸架。
這時候,陳才也回來了,帶著三個人,帶著傢伙。
帶著幾個箱子。
“哎呦,怎麼回事,我們家這麼熱鬧?”
陳才看著陳工,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然後看看自己身邊有三個保鏢,感覺沒事,現在和大哥疏遠很多了,又不見面。
把箱子給媽媽,開啟一看,是寶可夢玩偶,很多,婁曉娥感覺有好幾十。
“這很難得,我們是遊戲編輯人員,單位送的,我給帶回來了,給弟弟妹妹玩,千萬別送人,我走了!”陳才來了就走,婁曉娥說道:“你不吃飯再走!”
“不吃了,有規定,不能在外面吃飯!”
陳才剛想跑,陳工給他叫住了。
“老二,爸不讓我出國,說爺爺奶奶沒解密,你肯定知道一點甚麼?”
陳才說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腦子笨,但是我不傻,你這身邊跟著幾個人,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氣死我了,我怎麼就不能出國去看世界盃!”
陳才知道怎麼回事了,6月1號開始的世界盃,大哥是足球運動員,肯定想去,就大哥和自己的身份,別說去了,坐車跑遠點估計都不行。
陳才說道:“我有事,要回去了,侄兒喜歡甚麼就拿甚麼,我走了,嫂子再見!”
陳才麻溜的跑了,看著幾箱子的寶可夢玩具,陳永革指著一個說道:“蒜頭王八,我要蒜頭王八!”
幾個小孩,看見新玩具都開始拿了起來。
陳工氣的半死,今天就在家吃飯了。
他非要等著陳偉回來。
中午,陳工就感覺到詭異了。
飯還沒做好,陳工就看見,三拳王自己去拿自己的碗筷,自己踩著凳子,一個又一個的去自己的水池洗碗。
然後後面還有三個小一號的人,排隊,如果是單獨開,沒是甚麼,主要是這六個孩子,長相好像都一樣。
陳永革站在旁邊,格格不入。
陳工細細看去,發現大家只是長的很像,放外面一眼就看出來是一個爹媽的孩子。
就陳永革和他們一點都不一樣。
六個一樣的孩子,怎麼看,怎麼詭異。
就在陳工琢磨的時候,兩個妹妹回來了。
陳工一看,好傢伙,這兩個妹妹,胖的和豬一樣。
特別是現在六月多,穿的少,臉也變形了,五官擠在一起,真難看。
但是許秀蘭這個時候也回來了,在兩個妹妹的後面,陳工一看許修煉,心裡就平衡了,許秀蘭比自己妹妹還難看。
實際上,陳工冤枉自己的兩個妹妹了。
陳才當年也是很難看,因為下顎的關係,需要矯正一下,當時陳才所在的部門,都是有科學有知識的人,讓陳才矯正之後就好看了。
這兩妹妹,估計也差不多。
陳偉中午在單位吃飯。
吃的是普通的麵條,有一點肉絲。
吃飯的時候,陳偉還在想,陳工的事情。
就感覺自己的肚子好難受。
那是一種是說不出來的難受,在自己的胸骨和肚子的交界處。
一陣一陣的難受,而且陳偉還開始打嗝。
口中撥出的是臭味。
陳偉感覺是最近壓力大,或者是年齡變大了,又或者是怎麼回事,在辦公室,佝僂腰要舒服一點。
陳偉想到用空間把食物給弄出來,看看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但是大家都吃的麵條,別人一點事情都沒有,不可能有人單獨給他下毒。
陳偉回憶起來,自己以前有胃病,穿越的時候,在這個時空完全治療好了。
這一會是不是犯病了。
陳偉在猜測,可是時間不和陳偉開玩笑。
陳偉感覺到自己的這裡,越來越難受,他也不是專業的醫生。
趕忙叫來秘書,陳偉從用空間把胃部外翻,弄出來一點東西。
一看,麵條都消化的差不多了,還是難受,陳偉直接去醫院去了。
“淺表胃炎,你這是神經性的疼痛,主要是頸胃綜合症的一種表現,和前庭神經有關聯……”陳偉聽不懂太高深的醫療綜合術語。
總之簡單的說就是,陳偉有胃病和情緒有關,腦子這邊不開心,身體就會反應出來。
至於陳偉能翻開內臟把東西吐出來,這和嘔吐差不多,而且也傷害身體,體內的胃酸還要再次分配。
下午四點多,陳偉提著一點藥,提前回家了。
來到家,看見黑炭一樣的陳工在家裡,陳工就抱怨,陳偉不讓他去國外。
陳工的隊友很多人都去了。
陳偉不能聽他說話,本來都好了,聽見他說話,陳偉捂著肚子,難受起來。
“大力,你怎麼了?”陳偉捂著肚子說道:“生病了,才去過醫院,這一會,聽見他和我吵,我又犯病了!”
陳偉真的是異常的難受,這種神經的疼痛,讓陳偉勾著腰就和蝦米一樣。
趙小惠,指著陳工說道:“爸不讓你去外國,就有他的道理,你聽話就行了,你看看你給爸氣的,爸你怎麼了,要不要再去醫院!”
陳偉說道:“快送我去醫院我這疼的不對了。”
陳偉的臉色蒼白,一點力氣都沒有,佝僂著腰,幾個人扶著來到衚衕口,等著車把人給送醫院去了。
婁曉娥在後面跟著,臉色也難看,好好的人,身體強壯,怎麼沒說幾句話,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陳偉躺在醫院中,腦海中,各種畫面不停的飛過,陳偉的腦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
就聽見一個系統聲音:“宿主身體異常,系統暫時關閉所有功能。”
陳偉感覺瞬間沒了力氣,口中酸水一直返上來,醫生沒見過這麼厲害的病患,給陳偉打了一針鎮定劑,陳偉才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