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眾人都去看新娘子來了沒有。
可是沒放炮,傻柱跑在車頭,沒有放炮,陳偉知道怎麼回事,心裡沒說。
婁曉娥帶著陳光,捂著陳光的兩個耳朵等放炮結果沒放炮。
沒一會,傻柱上來了,看見一眾人,三大爺就問道:“傻柱,怎麼回事,新娘子人去甚麼地方了?”
傻柱掄起大嘴巴,抽自己的臉,啪啪啪,弄的人都懵了。
陳偉趕忙上去攔著傻柱:“別抽你自己怎麼回事?”
易忠海這個時候,氣喘吁吁的上樓說道:“都怪我,人跑了,你們看這個信!”
易忠海看過信了,陳偉沒看過。
傻柱說道:“我沒臉做人了,我何雨柱從小到大沒受過真委屈,你說你不願意就不願意,我又沒逼著,給我弄這一事情,我以後怎麼做人啊!”
傻柱蹲地上哭了起來,許大茂擠過去:“都起開我看看怎麼回事!”
許大茂一看,人姑娘寫的好,哥哥把傻柱的辦公室櫃子給撬開了,從裡面拿了一千多的營業款,又拿了傻柱五千的彩禮,這都不算,還有結婚的三金,這三金值錢了,大概傻柱損失一萬多一點。
當然這不是錢的事情,錢的事情,傻柱不差這一萬,這是面兒的事情,許大茂指著傻柱說道:“不是我說你傻柱,你做事情怎麼能這麼不小心,你看看上面寫的甚麼,去外地打工去了,老孃丟親戚了,你難不成還能去人窮親戚家把人老孃打死。”
傻柱不吭聲了,許大茂說道:“不就是南下嗎?讓大力看看是坐甚麼火車走的,我小舅子在南方現在接替我開工廠,有點勢力,保不齊能把人給你找到。”
易忠海說道:“許大茂你別添亂了,跑了就跑了,這人找到,也不會對小寶好。”
許大茂把信件給一邊抓著他胳膊的閻解城,許大茂說道:“最起碼能把錢要回來不是,不能錢沒了,人也跑了,兩邊要一邊,人可以不要,錢不找回來,這丟面子!”
閻解城看著信件,搖頭給於莉,就說道:“夠嗆,我看這錢是沒了,人也沒了,不知道大力能不能知道人去甚麼地方了。”
陳偉雙手攤開,“我就是去打聽,能打聽出來,人長腿能跑,比如在廣東下的火車,然後去甚麼縣,我就沒辦法找到了,四九城我有點人脈,外地我可沒有。”
易忠海說道:“大力你別找了,這事情不光彩,今天就當大家聚會,吃一個飯都別走,算是幫幫小寶。”
有這話,大家都不走了,陳偉說道:“得,都不要討論這個事情了,今天就當小寶請我們吃飯,小寶也十八了,算是成人禮了,大家以後幫襯一下。”
陳工不吭聲,眼睛已經帶著殺氣了,小寶可是他的朋友,這不是欺負傻子嗎?
但是站在女孩的角度來看,你真不喜歡就不要談,這算哪門子事情。
易忠海知道自己理虧,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的車到了。
何大清下了地鐵之後,打了一個三輪車,來到這邊看著這麼多人,這麼多車,以為還沒去飯店,趕忙上樓。
何雨水看見他來了,就把他堵在外面,拉到樓下:“出事了!”
“出甚麼事情,我也要上去,我是孩子爺爺!”
“新娘子跑了,你快點回去吧,丟人是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啊!”
“你不回去也行,你去那邊站著,我去叫我哥過來和你說!”
傻柱自然不能走,金樂下樓過去了,三大媽陪著一起,聽聽怎麼回事。
白寡婦聽聞之後,就抱怨說道:“要去你去,我可丟不起這個人,這好好的婚事,新娘子還能跑了,這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何太青也生氣,但是他也關心,就說道:“你不去就算了,你跟著雨水去雨水家,讓小楊過來接你,這情況,我不去不行。”
何大清十分惱火,手都繞著腦門子轉幾圈了,著急的朝著小寶家樓上走去。
走幾步,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剛到樓下,三大爺拄著柺杖下來了。
“哎呦喂!”三大爺剛想說話,何大清就說道:“你別哎呦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上去看看傻柱!”
何大清一頭鑽上去了。
易忠海看著何大清來了,趕忙把何大清拉到旁邊說話,傻柱這是丟人丟大發了。
許大茂想笑沒法笑,朝著何大清那邊走去。
想要聽聽說甚麼。
還能怎麼說,何大清說道:“你別說了,這事情,我不怪你,我自己孫子甚麼樣子,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這人丟也丟了,我看看怎麼辦。”
請大家吃飯,不能讓大家白跑一一趟,份子錢都退回去,就和大力說的一樣,當小寶的成人禮了。
也只能這樣了。
一夥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馬華的飯店,馬華不知道聽誰說的這個事情,也很惱火,這不是欺負人嗎?
傻柱故作堅強,這請客吃飯,賓客也不傻,不能吃著喝著那麼高興了。
草草吃喝結束這個事情,陳偉讓吉普車把二大爺三大爺送回家,他要去和傻柱商量事情。
看看這事情怎麼解決,三大爺不願意回家,劉海中都偏癱了,還想來幾句話。
許大茂也沒走,他讓張芳回家,他要看熱鬧。
反而是婁曉娥帶著陳工還有其他孩子都走了,陳工本來想留下來,婁曉娥讓他回家。
有他爹陳大力在就行了,他一個孩子沒必要摻和這個事情。
陳偉他們幾個,坐在傻柱家,何小寶十分高興,跟著何雨水去姑姑家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他大概是懂了一點。
而傻柱,自己摸著被自己扇紅的臉蛋,猛抽一口煙,蹲在地上。
何大清氣憤的說道:“傻柱,我看這個事情,就這麼了,大力能幫忙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認了,以後我想辦法,給小寶找一個媳婦,先打證件,先洞房都行,這婚禮的儀式,咱們再補辦,不能馬虎大意了。”
易忠海也說道:“大力,你看看,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今天的費用我出!”
傻柱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易忠海滄桑的面容說道:“別了,一大爺,這點錢不是甚麼!”
賈張氏這時候,試探說道:“哎呦,傻柱你這幾年還賺不少錢?”
“還行!”傻柱沒心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