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不在家!”秦京茹出來一看是小羅,見過一面,送煤球的。
小羅說道:“不在家,也沒事,這是我師父送的,交代我,一定要送到家裡,您收下就好了!”
一邊的於海棠問道:“您師傅是誰啊?”
“佟奉全!”小羅別的沒說,走了。
再說,於海棠,開啟一看,一幅古畫,不懂這個是甚麼上面,龍飛鳳舞的字她也不認識。
這不秦淮茹看著好奇,過來看看。
回去告訴賈張氏:“這送煤球的,給陳大力送了一幅畫,看起來有點年頭,不知道是甚麼。”
“估計是求大力辦事的!”賈張氏嘀咕一句。
陳偉晚上九點多才到家。
看著小羅送過來的畫,陳偉也看不懂了,這畫上面的幾個印章,陳偉用AI掃一下,發現都是古人這些收藏家的印章,古玩字畫講究,傳承有序,這一幅畫,AI裡面沒有,就說明很貴重了,佟奉全沒必要,弄著假畫糊弄自己。
陳偉肯定要給收好了,這東西太貴了。
陳偉還要去問問佟奉全,這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上,陳偉就坐車去了西山。
過年買點東西給佟奉全送去。
來到西山,二喜兩口子在家,佟奉全躺在床上,身體已經很虛弱了。
“哎呦,你這是怎麼回事,快去醫院!”陳偉一看,佟奉全快不行了。
佟奉全笑著說道:“您別管我了,我年前去過醫院,人總是有那麼一天,我讓小羅送給你一幅畫,沒別的意思,就是謝謝您,在我老了以後,能下去見師父了,我這手藝有人繼承了,小羅是一個好徒弟。”
陳偉說道:“你別貧嘴了,二喜,把你姑父弄我車上,咱送醫院。”
佟奉全,笑著咳嗽著:“陳先生,別費工夫了,我可不想去醫院受罪了,我這病沒得治了,在家熬幾天,我哪裡都不想去了!”
陳偉要抬人,佟奉全反應激烈。
二喜在一邊哭,陳偉看這個情況,也不強求了,安慰二喜幾句之後,讓二喜出去,陳偉說道:“既然你不想去了,我也不勉強你了。”
陳偉說道:“小羅以後需我讓他做的是正道生意,這孩子沒法做別的生意,你可以放心了。”
佟奉全咳嗽一聲:“我還有一件事情,拜託您,您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二喜這孩子有點笨,心好,人不壞,要是有甚麼困難,找得到您,您給幫襯一把!”
陳偉點頭,算是答應了,至於佟奉全和二喜說沒說他的身世,陳偉就沒問,陳偉坐車就回去了。
路上,陳偉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郭援朝的傳呼,讓陳偉回電話,陳偉感覺有意思了。
小賣部的電話,陳偉給郭援朝回了過去,聽完之後,陳偉的臉色驟變。
郭援朝在沒陳偉的授權下,殺了七八個人,而且這個事情,還擺平了,他不知道是出於禮貌,還是甚麼,和陳偉說了一聲。
陳偉沒想到,郭援朝能做到這個地步,事情怎麼擺平的,還殺了多少人,郭援朝沒說,在電話中就說宰了七八頭豬,家裡都清理乾淨了。
陳偉這邊要去見面,說一聲。
來到郭援朝安排的地方,陳偉就問怎麼回事,郭援朝早有準備,拿出來一沓陳偉熟悉的檔案。
為甚麼熟悉,因為是A4紙和夾子,A4紙的比例210mmx297mm,這紙的材質,不是外部的紙,是內部的。
陳偉看後說道“這事情,我們好像是越界了,這種內奸,間諜的事情,不是我負責的,我負責的是經濟,還有國內的建設!”
郭援朝這個時候苦笑一聲:都是為了群眾,我的人去調查遇見反抗不能說不還手。
陳偉說道:也對,不過以後國內,剋制一點,武器我給你申請,都換成外國的武器。
郭援朝這個時候說道:“這次約見您出來,這個您要看看,這是我們找到的東西。”
陳偉一看,臉色鐵青,陳偉說道:“太重要了,不過我要去請示,你有甚麼看法?”
郭援朝說道:“我還很年輕,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到底會不會造成甚麼後果,所以把東西交給您了。”
陳偉點頭:“你做的不錯,你辦事我很放心,記得,我們的電競俱樂部,要打出去,武器資金人員都不是問題,你就是那個大將。”
“謝謝陳叔!”
陳偉從郭援朝這邊離開。
傻柱也從醫院出來。
劉海中還迷迷糊糊,二大媽哭得眼泡都腫了,三個兒子一個沒見著人影。
傻柱心裡憋著火,可又不能不管。
雖說劉海中這人愛顯擺、好佔便宜,可到底是院裡的長輩,傻柱心中,情分在那兒擺著。
“光齊!在家不?”傻柱拍著門板喊。
門開了,劉光齊穿著件挺括的藍制服,手裡還拿著搪瓷缸子,一臉不耐煩:“喲,傻柱?您這大過年的……找我們家了?”
“二大爺還在醫院躺著呢!你當大哥的,怎麼連個面都不露?”傻柱嗓門一高,周圍鄰居都在看。
劉光齊立馬皺眉,把門拉開點縫,壓低聲音:“我單位正搞技術革新領導盯得緊,一天都不能缺,我是真沒時間,再說了,我那倆弟弟不是閒著嗎?讓他們去啊!”
“他們?一個比一個滑頭!”傻柱急了,“光福昨兒個連影兒都沒見著,光天說要帶孩子,你倒好,躲家裡喝熱茶!”
劉光齊冷笑一聲,往屋裡退了半步:“傻柱,話不能這麼說,我爸的生意,我可沒佔一股,誰拿好處誰盡孝,這是規矩,您要是覺得不公平,去找街道辦,找居委會,別衝我嚷。”
傻柱一聽這話,火“噌”地就上來了:“好嘛!你這是要玩‘甩鍋’是吧?行!我這就去你們單位,我可是認識你們單位,我要問問你們領導,你劉光齊是不是連親爹病危都不管的主兒!”
劉光齊臉色“唰”地白了,他最怕的就是領導知道家裡這攤子爛事,前陣子剛評上先進,要是傳出去“不孝”,以後也別提幹!
他趕緊拉住傻柱袖子,賠笑:“哎喲柱子哥,您別急嘛!我這不是……不是實在脫不開身嘛!這樣,只要光天和光福願意輪流去醫院,我……我可以去照看,但錢我真不出!我工資全交給我媳婦了,兜比臉還乾淨,我爸的錢都被這兩小子拿了!”
傻柱盯著他看了幾秒,知道這已經是劉光齊的底線了,只好咬牙點頭:“成!你記住你說的,我找另外兩孫子去!”
轉頭,傻柱又奔木器廠。
劉光天正在車間點貨,看見傻柱進來,裝沒看見,低頭猛幹活。
“光天!”傻柱一把按住他肩膀。
劉光天慢悠悠抬起頭,眯著眼:“喲,傻柱?您咋有空來我們這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