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輸的不多,頂一點貨物,完全沒問題,和股市不一樣。
上次股市,棒梗借貸很多,這次弄遊戲廳的人,全都是現金,他們不放貸。
因為他們沒能力收回來,也怕是別人知道了。
棒梗頂貨,是真的頂貨,兩撥人。
棒梗沒錢可不行,後天就是小孩的滿月酒了。
這大半個月,棒梗輸了不少錢。
今天把貨頂了,等滿月酒的時候,收一波禮金,棒梗就能把賬給平了,說不定還能賺一點。
秦淮茹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她在照顧小唐。
賈張氏因為身體不舒服,在大院住了好多天了,也沒去大昌,她感覺一進大昌的那個房間,就渾身刺撓。
這人貨混裝,怎麼能不刺撓,說不定貨物裡面,就有有毒,有害的氣體。
眼看著就是新的一年了。
許大茂這邊忙死了。
許大茂的皮具店開張之後,許大茂也沒請人吃飯弄這虛頭巴腦的東西,就一個促銷。
那店裡是人山人海。
本來不想買東西的人,看著這麼實惠的讓利,滿兩百送衣服,感覺就和不要錢的一樣,瘋狂的搶購。
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理念。
陳煥站在這邊的街上學了好幾天,感覺真不可思議。
棒梗請客喝小孩的滿月酒,許大茂都沒去,讓張芳帶著孩子去就成了,他還要做生意,不能耽誤他賺錢。
至於禮金,讓張芳給十塊錢,不少了。
請客當天,棒梗穿著人模狗樣的,站在飯店門口,迎接親朋好友。
陳偉帶著秦京茹,領著秦灣灣,牽著秦豐,抱著秦歡,來到飯店,秦淮茹轉悠一圈說道:“怎麼她們兩個沒來?”
陳偉說道:“蛾子不想來,我代表就行了,海棠有點事情,回孃家去了,今天不來了。”
其實於海棠故意不來的,她怕秦淮茹出么蛾子,萬一不給錢,怎麼辦,她可是老闆,不好說甚麼,讓陳偉去就行了。
她落一個耳朵清淨。
秦京茹也不想來的,今天還是來了,沒法子誰讓她是真的親戚。
除了陳偉之外, 秦家村的人也來了幾個,恭賀棒梗。
在他們眼中,棒梗很有出息,自己能開店了,當老闆了,有錢。
再看見秦京茹,他們中有幾個人過來湊近乎,秦京茹頭疼的就是這些,吚吚嗚嗚的回答。
沒一會,秦京茹她爹,她媽都來了。
看著秦灣灣就問道:“哎呦,灣灣都這麼大了,考試成績怎麼樣,考了多少分?”
秦灣灣看著這老頭老太太就說道:“你們真煩人,不能問點別的?”
秦京茹呵斥:“你怎麼和姥姥姥爺說話!”
“哼!”小孩還有脾氣了,看大的不行了,就去逗小拳王。
“秦豐你會不會數數,能從一數到一百不?”
“自己會上廁所,會不會擦屁股?”
秦豐快五歲了,看著老頭老太太說道:“媽媽他們身上好臭!”
得了,真誠才是必殺技,秦京茹說道:“你胡扯甚麼,沒臭味!”
“就是很臭,和屎一樣!”聽見孩子這麼說,秦京茹就說道:“媽,爸,你們去忙你們的,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沒法子,小男孩!”
聽見孩子這麼一說,兩人走了,回到包間後就嘀咕說道:“秦京茹太不像話了,拽的和二五八萬一樣,我不看著孩子都姓秦,我高低抽他幾巴掌。”
他們倆也就是口嗨,不過這弄的秦京茹也不開心,陳偉也怎麼開心。
隨著賓客到齊,外面響了一掛鞭炮,開始吃飯了。
沒啥說的,就是素菜多了一點,雞魚都有,因為秦淮茹沒準備多少錢。
飯吃了有四十分鐘,秦淮茹開始發雞蛋和麵條了。
小當和小槐花,幫忙發東西。
陳偉起身就準備走了。
讓秦灣灣把弟弟妹妹的雞蛋都給拿著。
秦灣灣拿著雞蛋不高興了:“爸爸這甚麼雞蛋,染了我一手的紅色?”
陳偉說道:“這就是紅雞蛋,你拿著!”
“我不要,我不要!”
陳偉說道:“我也不吃這個。”
秦京茹說道:“弄一個塑膠袋,都裝起來,給我媽算了!”
“得,你給他們!”
秦京茹把麵條和紅雞蛋,都給了自己爸媽。
老頭攔住秦京茹說道:“今年過年回去不回去,家裡分的房子條件好多了!”
“得,我不回去了,我給你們五百塊錢,都別說啊,我不想回去!”
“嗯,我們還是希望你帶著孩子回來,這孩子不經常見我們,都生份了。”
秦京茹搖頭:“就這麼說,我回去了!”
秦京茹帶著孩子回去了,她心中也是矛盾複雜的,她這個情況村裡人嚼舌頭根,她可不想回去。
路上,秦灣灣就問了,“爸爸,我和姐姐的姥姥怎麼不一樣啊,怎麼小惠的姥姥是,譚姥姥!”
陳偉說道:“你問這麼多做甚麼,作業寫了沒?”
聽見作業,小孩瞬間就蔫了。
客人都走了,南易親自拿著賬單出來,他知道秦淮茹這邊故事多。
棒梗今天收的有禮金,自己還頂了貨,拿出來錢,痛快的結賬了。
賈張氏看著棒梗痛快的結賬,不知道他生意出了問題,也很高興,家裡總算是好了起來。
賈張氏招呼小唐家裡幾個貴客之後,一大家人去芝麻胡同去了。
三老頭閒的沒事,提著雞蛋和麵條,閒逛。
劉海中感慨的說道:“日子過的可真快,我們老大家的,明年六月也要高考了,到時候準備上大學,等大學上出來了,也要結婚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看見,重孫子輩的人。”
三大爺這個時候說道:“算算是真的很快,你們家老大,要是剛結婚就要孩子,孩子估計都結婚了,我記得孩子比陳工小一點,人陳工結婚最早。”
劉海中笑著說道:“陳工那是瞎胡鬧,大力也慣著他,他不算。”
這話在易忠海眼中,就是一根刺,小寶這邊談好了,但是很多東西都沒準備好,易忠海沒準備公開。
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小寶的年齡不夠。
1950年的法律沒修改,男孩子20歲,女孩子十八歲,小寶還不夠,還差兩年半。
怕甚麼來甚麼。
劉海中就問道:“老易,你說咱們大院中,兒孫輩的人,陳才肯定不擔心了,人陳才是科學家,影兒都沒了,這小寶怎麼辦,再過兩年也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