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雨變小雨,劉光天,在店鋪中沒事做,看著店鋪的還有別人。
劉海中穿著老師傅的衣服,坐在店鋪中,手裡拿著一個刻刀,看商店沒幾個人,也不裝了,手也不動彈了。
劉光天想走,可是走也不是,這幾天下雨,店裡面沒甚麼生意。
等到下午三點多,劉光天實在忍不住了,就說道:“爸我回去了,家裡還有點事情!”
現在劉光天把房子買在大昌了,回家也方便,劉海中看著外面說道:“得,你回去,我等一會和你三大爺他們一起,也回去!”
劉光天,拿著雨傘,叮囑店中僱傭的夥計,晚上關好門,他就準備回家了。
他現在因為從工廠進貨,上一天一夜,休息三天三夜,這工作都是用錢安排好的,上一天一夜的班,也是去拉貨,運貨,也不幹活。
抻著雨傘,劉光天,朝著家裡走去,回家看電視多舒服這個天。
“哎呦劉老闆,這是做甚麼?”劉光天遇見一個自來熟,要說不認識,這人也是小區的人,見面熟悉,要說認識,還真沒有多少交情。
“有點事兒!”劉光天不想多搭理。
這人說道:“那回見,我去賺錢。”
劉光天就好奇了:“你做甚麼生意,我只知道你在我們小區!”
“我生意可多了,不過我今天去賺塊錢!”
“甚麼塊錢?”
“水果機,聽過沒?”
“沒!”
“走去見識下!”
這人就叫劉光天去見識下。
劉光天閒的也沒事,跟著就去了。
來到這邊一看,有幾臺遊戲,小青年都在這邊玩。
劉光天三十多的人了,對這個不感興趣。
去隔壁一看,好傢伙,看見熟人了。
“哎呦,棒梗!”
“劉光天?”
棒梗抬頭斜眼看著劉光天,就說了一句話,劉光天就看棒梗把遊戲幣投機器裡面,棒梗的懷中有一個大茶缸,滿滿一茶缸的遊戲幣。
劉光天剛進來的時候,知道一元錢一個遊戲幣,這邊可以兌換,遊戲幣不能帶出去,走的時候,要換成錢。
劉光天不知道怎麼玩的,但是看一會就會了,看見棒梗一直贏,估計有兩百多了,劉光天就說道:“棒梗,這怎麼玩的,我沒玩過,你給我兩個遊戲幣試試。”
棒梗從茶缸中抓了一大把出來,感覺有十幾個,說道:“你去別的地方玩,我這正贏著錢,你別搗亂!”
白得十幾塊錢,劉光天高興,等了一會,看見一臺機器沒人,他就學著別人的樣子,把遊戲幣投了下去,開始跑水果機。
沒一會,這十幾個遊戲幣,變成了三十多個,劉光天高興,這時候,棒梗不玩了。
“劉光天我走了!”棒梗嘴裡叼著煙,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棒梗換了兩百多元錢,還要坐地鐵去芝麻胡同,不能玩太久了。
劉光天一看棒梗走了,他一看時間,也不早了,自己也不玩了,賺了五十二元,心裡美滋滋的。
劉光天身邊那個中年人,今天運氣就不好了,輸了一千多,他看劉光天走了,之後,就換劉光天的機器,換了劉光天的機器,還是一直輸。
揣著五十多塊錢回家,劉光天心中高興,這就是白撿錢。
第二天早上,天空中的雨停了,還挺冷。
許大茂穿著厚厚的衣服,夾著一個包,兩臺傳呼機都在腰間。
坐著地鐵,許大茂來到店中,看看店鋪生意,然後來到小劉的店裡面,說了幾句話,許大茂就出去。
小劉告訴他,外面有一家,服裝店,不準備做下去了,現在還沒有轉讓,讓許大茂去看看能不能盤下來。
許大茂趕忙就去,他南方的皮具店,就差好的商店銷售,如果服裝店位置不錯,許大茂願意盤下來。
許大茂頭髮打理的精神,夾著小包,沒說來意。
他裝成普通顧客,溜達進了那家店。
店裡光線明亮,貨架上堆滿了衣服,款式也好,顏色光亮,一看就是不錯的貨物。
許大茂挑選的時候,這老闆就做成了兩單生意。
只不過這店中除了老闆就一個夥計,這很不對。
許大茂隨手翻了翻一件夾克,標價42塊,料子倒是厚實,價格也差不多,這種外國樣式的衣服,就是貴。
不等他開口談生意,就進來幾個人,想要盤下店鋪,許大茂在一邊聽著。
“這批衣服最低多少錢,你給一個痛快話?”他豎起耳朵聽著別人對話。
“整批出,七五折。”老闆的話語中透著無奈。
“一萬三千二百件,均價三十二塊,一共四十二萬,加上這房子轉讓最低五十萬,你要是全拿,今天就能籤合同。”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五十萬塊!這可是天文數字,他第一反應是:這買賣不能沾,衣服壓手裡,賣不出去,光倉儲、人工、損耗就夠喝一壺的。再說,他賣二手衣服的時候,有服裝經驗,這衣服不可能賣出去,手中壓貨太厲害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盤算著:算了,換個鋪子吧,乾淨利落,從頭做起。
可剛走到門口,眼角餘光瞥見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沒走,語氣還挺急:“我們老闆看中這地段了,只要鋪面,衣服不要,多給你兩萬,十萬?”
老闆堅持說道:“不行,衣服必須一起清走。”
那兩人皺眉,讓老闆給他們時間,他們想下。
許大茂腳步一頓,站在門口朝著裡面看去。
這鋪面位置恐怕真不錯!
不然不會有人專門跑來看,十萬也不少了,不是好店,沒人會出十萬的價格。
再回頭打量這店:臨街、門臉寬、離公交站就二十米,人流量不小。
這種地方,開個皮具店,絕對能火!
可問題還是那一萬三千多件衣服。
他站在街邊,點了支菸,眯著眼琢磨起來。
衣服怎麼能賣出去,不壓貨。
難不成要白送人?
想到這裡,許大茂商業鬼才的頭腦展現出來,“對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