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這邊要出去,秦淮茹趕忙從床上下來說道:“你頭髮都亂了,我幫你梳下,你這幾天也不知道做甚麼去了,都老了很多。”
秦淮茹有點心疼,這接到電話,聽說是大生意,大力就走了。
陳晨來到地方和尤鳳霞見面了。
見面之後,尤鳳霞就說道:“大生意,有兩萬臺隨身聽,還有十萬盤的外國磁帶,你也知道,現在外國的磁帶有多好賣,這次預計成本大概是一千多萬,我們大概能賺三百多萬。”
陳偉點著頭:“你叫我資金入夥,還是提供方便?”
尤鳳霞呵呵一笑:“大力哥,這不是看你自己,資金上面,我們還有兩百多萬缺口!”
陳偉搖頭:“不對,不對,你說了有兩萬臺隨身聽,這玩意體積多大,我心裡有數,算上外包裝,應該是大船來了這邊,或者是最少三個貨櫃,你們不可能現金交易,所以你們想空手套?”
尤鳳霞說道:“不是這樣,我和你甚麼關係,做生意不會坑你,這隨身聽,因為價格不一樣,好一點的一千多,便宜一點的才八十,我們進的這一批是100的低價,磁帶是15,還有運費亂七八糟的,大概是一千萬。”
尤鳳霞說道:“我看看!”尤鳳霞拿著單據說道:“磁帶是五十萬盤,這些磁帶和機器不是一起進來,機器是先進來,所以我們的錢足夠了,先賣一部分,再會一部分,我們也不是小打小鬧,現在都直接批發出去。”
陳偉瞭解過他們,因為陳偉的關係,所有的考試,都嚴格了,他們這些人,沒法透過考試,進入系統之中。
只能去外面做生意,要不就是去掛靠公司,但是他們自己都有點能力,就選擇組團做生意。
正經的生意,他們沒法做,小胖的早餐店,何大海的木器廠,都是標杆,他們只能做沒有技術的生意。
還有就是倒騰這些外國玩意。
陳偉看著上面的單據,說道:“我不做這個生意,我給你200W,你自己去忙乎,你那邊的線,我不想斷了,你們在海外也有不少能人,我還要回家修下水道,我走了!”
尤鳳霞趕忙攔著陳偉:“你甚麼時候給錢?”
“明天我打你的傳呼機!”
“行,你去忙!”
尤鳳霞看著陳偉走了,感覺今天陳偉不對,怎麼沒佔她便宜?
陳偉剛出茶館,看見小胖了。
小胖穿著西裝,頭髮梳的人模狗樣的,手中拿著大哥大,腰間別著BB機,他沒想到能在西單的茶館這邊看見大力哥。
陳偉看見小胖後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店裡沒事了?”
小胖現在也飄起來了,一年好幾百萬的大老闆了,對於分紅的事情,小胖心中始終有意見。
第一就是他感覺陳大力不會做生意,用便宜一點的麵粉,便宜點的小雞蛋,便宜點的冷凍肉成本能降低不少。
還有就是陳偉不漲價,剛開始做的幾年,感覺大力哥有良心,現在小胖生意做的穩定起來了,感覺大力哥有點傻。
如果按照小胖的想法,生意早就做大了。
小胖不知道,不是陳偉護著,就街面上的小混混,他都搞不定,還在這裡人模狗樣的,手持大哥大,隨口回道:“我約了朋友喝茶!”
陳偉也沒空搭理他,就坐車走了。
小胖伸著腦袋看著,陳偉,感覺大力哥混的不怎麼樣,都沒拿大哥大。
合著小胖的腦子讓驢踢了,或者是最近膨脹了,大昌新區,陳大力投資三十多億,不是三十萬,他都不記得了。
回到大院,吃過飯之後,晚上八點左右,陳偉看著易忠海他們幾個人回來了,陳偉就把大家叫過來,問問修水管的事情。
陳偉這樣一說,三大爺說道:“哎呦,這是好事,但是我有一個問題,這水管都進家門口了,誰家要是不關水管,我們這水費怎麼算啊?我們家可用不了多少水!”
劉海中說道:“我們家接一個也方便,大力就說多少錢就行了,你師傅我有錢!”
易忠海笑著說道:“柱子沒回來,他們家也要接一根,我這屋也接一根,圖一個方便!”
陳偉就說道:“我會給大家接水錶,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怕不關,咱們大院的水費,還是大家湊。”
賈張氏咳嗽的說道:“我們家不接,我們家距離這水池多近啊,接了浪費錢!”
秦淮茹說道:“媽你說甚麼,我們家接,這冬天在遊廊底下用水方便,錢我出!”
聽見秦淮茹出錢,賈張氏明白了,估計要去訛大力,賈張氏忙說道:“還是淮茹說的對,接,我們家接!”
於海棠皺眉,因為陳偉接的熱水器,通的水管,家裡的馬桶也有水,就是忘記給大屋接了。
於海棠心中說道:“不知道怎麼想的,當時弄下水道,一起弄了就完了,現在還要再弄!”
沒多久,許大茂他們幾個做生意的回來了,許大茂一聽這個,說道:“必須接,我雙手同意,沒意見!”
也有不接的,陳偉也不勉強。
陳偉讓三大爺統計一下,他準備動工,明天算賬後,問問各家意見。
第二天,陳偉早上去了基地,把尤鳳霞的事情一說。
秘書說道:“最近外國歌曲,還有服裝,佔據了我們大量的市場,文化部那邊,準備反擊,要輸出文化,準備優秀的電視劇,服裝,歌曲,電影,準備去海外播放。”
陳偉說道:“好事。”
陳偉點燃一根菸,“我不管這事情,我管不過來,這兩百萬的投資,也不是錢的問題,是一個態度。”
“您把報告寫好就行了,這都是小事,不過有一件事情, 要和您彙報!”
陳偉說道:“甚麼事情?”
“國足這邊,對陳工很有意見,說陳工不合群,不適合團體活動,陳工和他們鬧了好幾次矛盾,這都是我們人獲得的情報,估計陳工沒和你說過!”
陳偉笑著說道:“我早就猜到了,你和我說這個是甚麼意思。”
“您不是擔心陳工出國的問題嗎?是不是能解決一下?”
陳偉說道:“我是擔心陳工出國,可我是一個父親,我更加希望的是我兒子快樂,這事情,不插手了,等等看吧!”